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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诱世子后被强取豪夺了》 30-40(第12/15页)
任之的。”
闻言,谢淮渊冷笑一声,反问:“你确定?”
忽然,书房的门被打开,只见一皇宫女官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被蒙住黑色布带,身上有鞭打的痕迹。
女官在被推撞间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不是奴婢所为,奴婢只是听命公主,要将人带到冷寒宫。”
“冷寒宫?那不是早已废弃的宫殿,去哪干什么?”
女官脸色惨白,颤着声音:“这……奴婢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公主要奴婢将人带过去。”
苏宣怀:“带谁?”
“苏府……林姑娘……”
林婉是初次入宫,怎么这么快便与人结怨?
是他?
苏宣怀猛的抬眼看向眼前之人:“是因为你?”
“是我,也不是我,”谢淮渊抬手示意,命侍从将跪在地板上的女官带走,缓缓道:“你可还记得在宴席上,何人突然离席?”
苏宣怀向来细致,更何况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一般来说无人胆敢半途在宴席上离去,除了……
昨日宴席上,君臣同乐时,有一人姗姗来迟,又早早离席,仅此一人,是太子!
实在是荒唐至极!
谢淮渊不管他脸色不敢置信地神情,冷冷提了句:“宫里的那位生性不纯,莫要到头来成了他人的踏脚石。”
-
皇宫,公主殿内。
金碧辉煌的殿内跪倒了好几个宫女太监,皆颤栗得不敢抬头,只一味的求饶。
昭仪公主衣着雍容华贵,身姿弱柳扶风,可是精致妆容上的神色却无半点娇柔孱弱之态,反而眼眸中闪过狠厉,嘴角一抹讥笑,神色越发阴冷。
她随意地扫过跪倒在地板上的人,轻描淡写道:“这中了药的人竟然也能跟丢,你们的能耐也当真令本宫叹服啊,就这么一条宫道,不仅她人不见了,就连本宫的女官也不见了,你说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她遣人特意安排的事儿竟然就这般搞砸了,还险些连累了提早离席应约前往冷寒宫的太子哥哥,竟然白白干等了一宿,气恼得他今早过来训斥了自己一顿。
这事还得从上回桃花宴说起,那日太子在打马球场上,因意外打偏了的马球而瞧见了围观席上的林婉,被那惊鸿一面深深映在心中,惦记至今。
若不是她此番回京有求于太子,期盼太子能为她可以与谢淮渊结亲而想法子,她也不会因此得知那人竟然连得两人心意。
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既能讨好太子,又能除去阻挡自己的人,一举多得。
只是……事情竟然失败了!
“办不了事的人,”昭仪公主轻巧地扫了跪倒的人一眼,眉角微皱,飞快地过一丝冷漠的杀意,随即,似笑非笑地抬了眼,“本宫是不会再用的。”
话落,几名面相凶残的太监闪现将跪倒地板上的人纷纷撸起,捂住了口鼻就往外抬去,很快消失在宫门甬道的拐角尽头。
昭仪公主问:“襄阳王府的王妃是不是还是淑贵妃那?”
一太监掐尖着嗓音低声道:“回禀公主,王妃她确实还在。”
昭仪公主脸上还挂着没有消退的戾气,缓缓笑了笑,眯起眼睛:“回宫几天了,还没去拜见过长辈,很是不该,现在时日正好,便去见一见,正好可以借机提起当年本宫为他受伤而养伤的事。”
-
入夜,襄阳王府的大门匆匆打开,快步走进一人。
王妃近来过得还算顺心顺意。
她自打应邀进宫与淑贵妃小住几日,日日都是在赏花品茶,日子过得甚是舒心,没任何事情能烦扰得了她,直到今日。
昭仪公主难得一次过来淑贵妃宫里,热情的邀她赏花游园,却在无意间提及了谢淮渊与林婉的事,话里话外都在透露出两人关系匪浅,这气煞她了,一股气压抑在心里,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更无心思再继续在宫里待着,便与淑贵妃辞行离宫。
她踏进谢淮渊的院落里,看了眼天色,昏暗的夜空里竟然不见半丝云朵,更
无半颗星星,漆黑得险些要吞噬人般骇然。
自从谢淮渊高中入朝为官后,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主张,即便是作为他母亲的自己也甚少过问他的任何决定与做事。
可如今这事关王府将来的新王妃,她不得不过问。
本来想着上一回罚他在祠堂反省后,以为至少会明晓她的意思,会收敛自己,怎知,她留在王府里的管事事后禀告她,即便谢淮渊在祠堂里反省的时候,苏府的林婉竟然也来府里寻他,甚至还是用已仙逝的老王爷留给谢淮渊的玉佩进来的。
这些事,她今日才终于得知,气得她恨不得撕破那披着狐狸精的面皮,竟然这么胆大妄为的勾引她儿子!
心中多少有些预料谢淮渊会说些什么。
但当她听到谢淮渊一开口的那句话,还是被气得险些坐不稳,手上的茶盏一下控制不了,砸向了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谢淮渊衣摆,瞬间水迹染湿了一圈。
谢淮渊弯腰伸手将摔在地上的茶盏捡起,拿在手上,低眉顺耳道:“母亲,我要娶林婉。”
荒唐,当真荒唐!
王妃脸色被气的惨白,愤怒训斥:“你是不是偏要与我作对,你是何等身份,那个女子又是何等身份,京城里有那么多名门闺秀你都瞧不上眼?竟然要娶那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她气愤得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沉默的谢淮渊:“我是不会允许的这样的女子进府里来,你要娶也是得娶个门当户对的人。”
“门当户对?难道母亲是觉得我要去娶昭仪公主?”谢淮渊冷笑,“母亲莫不会是被她言语激了一下,就以为昭仪公主也是个好人?”
一旁服侍的大丫鬟看到王妃被气急,慌忙上前为她舒缓怒气,安抚情绪。
谢淮渊撩起衣摆,探手擦拭几下衣摆上的茶水痕迹,淡漠的说道:“当年的昭仪公主受伤一事与父亲身死脱离不了干系,母亲你还是少与宫里的人来往,莫要到时还没寻出父亲身死的真相反而不明不白的陷入其中,那岂不是更得不偿失。”
第39章 039 一股诱人的香味
今夜的襄阳王府并不安宁。
王妃僵了许久, 看着眼前的谢淮渊,最后叹了一声,张了张嘴待想要再辩解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留下一句:“即便不是昭仪公主, 也不可能会是她!”
王妃言罢, 转身由着丫鬟搀扶着, 往屋外走去,身影渐渐淹没在漆黑的夜色中。
谢淮渊也没再挽留辩解,目送王妃离去。
襄阳王府的大门忽然打开复而又关上,一辆马车缓缓穿行在寂静的街道。
“世子, 是要往哪儿去呢?”
坐在马车里的谢淮渊,迟疑片刻,道:“去梨花巷的宅子。”
驾车的车夫得令,要往城郊梨花巷子的别院宅子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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