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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80-90(第15/15页)
以水力驱动水轮,实现抬水浇灌……人们不是没发现过这些规律,但更多的是熟视无睹,极少往下深思,它为何会如此?其中的理论是什么?它又能用来作甚?
实验一物,又是件好器具,借实验发现真理,又将真理用于实验……
这就是她提及的工科吗?
并非如此简单,他深觉其后还要更丰富的,更广阔的天地,只待他们挖掘,总有一天拨云见日。
既然曾经的道路,先辈们于半途而败,为何他不试着带这些后辈走向另一条路?
一条以“科研”为生,索求天地之理,勘破万物虚实之路?
只要……
“只要商姑娘,愿意告知曾说过的理科内容,耿某可以试着唤来所能来的墨家弟子。”
听了宜宁的传话,商雨霁指着自己疑惑道:“啊?我?”
宜宁沉着颔首:“嗯,你。”
为此,又一次约谈,商雨霁跟去了现场。
“虽说很感谢耿老的抬举,但我所知之物并不多。”商雨霁坦诚开口。
最多到高三的物化生,更多的领域深耕她也不懂,何况随时间的推移,她能记住的也仅剩理论原理,至于运用?实在抱歉,她都还给老师了……
也没人和她说,穿个书还要考验数理化,早知如此,她当初死啃数理化,就可以走遍天下都不怕。
可惜人生没有早知道。
反倒是耿执看得更开些:“若全是姑娘告知,我们自己不去探求,才是本末倒置,囿于一隅。”
能搭上便车是快,但他们学的应该是如何制作一辆属于他们的便车。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见此,商雨霁应下,不就是这些日子得疯狂燃烧脑细胞吗,她大不了拼一把。
此时的她是这般想,可当真的连续做了半月的中考复习噩梦,把梦里初中的物化生数地知识点全默写下来后,她沉默了。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而她,选择在沉默中再躺回去睡一刻钟,结果又梦到在考场上答题瞬间吓醒。
梦醒后如同被吸干了精气神,眼下青黑,商雨霁爬起来就是把知识点默写下来。
虽然感应到自己可以在梦中见到自己想知晓之物,也成功在梦里寻到了想要的数理化知识,但是梦见自己在复习和在考场上答题,画面太真实,彻夜在梦里做题实在是太要命了。
她甚至不用猜,后面年级段的知识,多半还是以梦的方式回忆起来。
一想到要得到高中的知识,代价是频繁在梦里高考,她就想当场倒下。
高考,那可是万千学子学生时期的终极噩梦!
……其实毕业了梦到也是噩梦。
毕业后梦到高考,醒来后忍不住松口气,还好她已经毕业,不用再面对高考了。
但这不意味着她喜欢在梦中考试。x
好几次,商雨霁都想放弃答应耿老的事,连续半月没睡一个好觉,再这样下去她也遭不住。
但她咬牙强撑下来,过段时日她要去京城,能去京城之前把知识点抄录下来,留给耿老他们证实与领悟的时间,她去京城参与长公主版“玄武门之变”,而耿老带弟子熟悉数理化的原理,两项并行,中间能省下不少时间。
为防止她在京城待得久,而耿老则学完了她给出的内容,便只能勉强一下自己,多回忆几个知识点。
由于记下的内容不能立即给耿老,还需经过宜宁那关,有的时候有些东西要考虑到政治因素。
比如在天圆地方的普世认知里突然跳出一个认为天圆地圆的人,把那人看作疯子还好,就怕当成异类,一把火烧了。
上一个反驳地心说,提出日心说的哥某人,下场那是有目共睹。
至于宜宁会不会看到几乎推翻常识的理论,觉得她是个异类,然后把她抓起来关入牢中?
商雨霁连续半月被噩梦惊扰,烦躁到略过筛选知识要点,懒得理会哪些知识公之于众将会颠倒认知,一写完就送走,根本不想再多看一眼。
甚至烦躁时还想过被抓了更好不过,终于有理由喘口气。
可惜烦闷时她板着的冷脸旁人见之忍不住退避三舍,无人胆敢上前惊扰,就连易沙都得避其锋芒。
这些日子里备受折磨的还有江溪去,一筹莫展地落着泪,他劝说不了阿霁,也不能让她在夜间安然入睡,看她的身子肉眼可见虚弱下去,更是心急如焚,那所谓的数理化到底为何要如此折磨阿霁?
可他不能阻止阿霁,这是她一番心血好不容易得到的结果,要是他把它们撕得粉碎,阿霁承受的困苦便是白遭了。
商雨霁自然知晓他的焦虑,可梦中做题这事,她也不好中途停下,只能一边安慰,一边照常进行。
对于他端来用于安眠的汤汤水水,她闭眼喝下。
即使他及时喂了糖块,也不能阻止药水的苦涩。
药效很好,立竿见影,她得了如婴孩般安稳的睡眠。
虽然代价是在梦里痛苦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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