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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70-80(第9/15页)
,渐渐,他驱车熟练度稳步上涨。
对于商雨霁而言,车前坐得也不算舒适,但清风迎面吹拂与视野里宽阔的景色抵消了身体的难耐。
快到拐角时,她抖开地图指路,不忘中途夸奖江溪去向好的驱车水平。
夜间遇到路旁的福来客栈,商雨霁像是见到老熟人般,叫江溪去停了马车,就进客栈开了间房。
也许是荒郊野岭,客栈没有什么生意。
大堂的桌椅不多,唯有的桌椅依稀可见缝补的痕迹,瞧来这些桌椅就命途多舛。
掌柜的见到客人上门也是懒懒散散,好在态度上虽有怠慢,但该有的待遇没少。
给了房门的牌子,在两人上楼前,掌柜的扫了一眼江溪去身后包裹紧实的长刀,掀起半垂的眼睑,提点了一句:
“夜间若听到声响,不用过多在意,仅是夜里风大,树枝敲打门窗。”
小二为她们倒来洗浴的热水,身形一高一低下了楼。
江溪去摸索着商雨霁的周身,揉搓开她皮肉紧绷的地方。
而她则注视着小二下楼的身影。
“你说这间客栈,是好是坏?”
“嗯?”埋头找寻阿霁身上不适处的人疑惑抬头,眨着眼缓缓道,“是好的?”
商雨霁思索,粗略看来客栈里只有一个小二,当然也有可能是时辰晚了,又没什么客人,便只留一人当班。
一个坡脚的小二,瞧着还有些枯瘦。
再加上掌柜说的话……
商雨霁揉了江溪去的发顶:“希望今夜无事吧。”
洗浴完熄烛歇下,可惜有时越是希望,越是事与愿违。
丑时一刻,楼下响起窸窣声,不到片刻,声音愈烈,让人想忽视掉都不行。
商雨霁困倦地醒来,试图忽视已经演变成拳脚相撞的响声。
这就是掌柜口中说的,树枝砸窗的声音吗?
树枝知道掌柜的这么冤枉它们吗?
舟车劳顿了一天,她只想闭眼睡回去。
下面的混战,谁爱介入谁介入,反正她——
“哐当——”
铁器交杂声。
“嘭!”
人体砸墙砸地声。
“刺啦——!”
桌椅划地的摩擦声。
她忍不了了!
吵得根本不让人睡觉!
你们不仁,别怪她不义了。
关门,放江溪去——!
“哼……?”
被强制拍醒的人睡眼惺忪,江溪去哼唧着继续缠紧了人,脑袋凑近,蹭了她的脸侧,嘀咕着:“阿霁?阿霁……”
“赶紧松开我,起来。”
紧紧缠着她的双手撤离,被他夹在其中的小腿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单手半撑起身子,丝绸般顺滑的长发顺着肩落下,有几缕狡猾地铺盖到她的身上。
楼下吵闹的声音未引起他的注意,他将身子向她压去,背部弓起,散开的发更是不受控制地盖在她的脸侧与肩脖处。
腾出的手缓缓盖上她的双耳,江溪去上半身腾空压在她身上,盖下一片阴影,借着依稀的月光,勉强照亮他高耸的鼻和紧抿的唇,其余笼在暗中,叫人看不真切。
他轻声哄道:“阿霁,把耳朵捂上,就听不见了……”
至于楼下的吵闹,等阿霁睡着了,他再去处理。
不能让他们吵到阿霁休息。
睡了一个半时辰,他渐冷的体温早已转温,盖在双耳的手减弱了楼下嘈杂的声响,商雨霁突然揪住他的衣领,迅速仰起头亲了月光下照亮的唇角。
压在身上的人愣住,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本有些倦意的眼睁大,呆呆注视着她。
就见阿霁双眼眯起,笑得灿烂:“去把楼下的人都给我收拾一顿,最好让他们说不出话来,教教他们什么叫,夜间有人歇息,切勿嬉戏打闹。”
说完,她贴到他的脸侧,似又轻啄:“去吧,这算提前给你的报酬,要是事成,再来领剩下的酬劳。”
江溪去眼睫快速眨动,片刻才踉跄着起身下床,他匆忙披上外袍,随意扎紧系带:“阿霁,你、你等我,我很快回来的。”
推门前江溪去回过头深深望了她一眼,那眼里似含着水雾的潮湿,盈润得在夜间有了亮光。
他解了包长刀的裹布,提起长刀正要开门,就听见身后人下榻的脚步声。
商雨霁随手披了件长袍,走到他身后:“我在上面看着,你小心一些。”
担心夜深露重,他慌忙回去,扒开包袱又给她披了件斗篷,仔细给她系上:“阿霁不要着凉。”
两人收拾好推开门,门外的打斗声仍在继续,推门的吱呀声淹没其中,无人注意到楼上有人推开了房门。
商雨霁松开相握的手,双手半撑,靠在栏杆上,瞧着楼下的打斗。
不出所料,大堂本就凄惨的桌椅更是不剩多少齐全的,断裂的桌腿木凳随处散落,木屑散了满地,尘埃在烛火中飘扬。
场上分了两波人,一方是她们知晓的客栈掌柜和小二,一方则是面相凶恶的持刀大汉。
大汉人多势众,其中多为青壮。
掌柜紧握唯剩几粒算珠的算盘,站在小二,两个瘦弱地抗着木棍和三个年岁较轻提着杵子的姑娘面前。
战况焦灼,众人身上都挂了彩,谁也没得到好,但仔细看来,掌柜这边的局势更紧迫些。
为首的汉子啐了一口血,一颗牙跟着吐了出去,用手背摸去嘴角的血,冲掌柜喊道:“把人都交出来!你一个破客栈掌柜,她们和你非亲非故,收着她们做甚!”
他还喊着话,手底下的人找了机会持刀砍向掌柜,一直关注他们动向的掌柜反应迅速,挥起算盘接下一刀。
也不知算盘是什么材质做的,撑下一刀后不见破损。
又有人借掌柜腾不出手之际,挥刀冲向小二身后的姑娘。
小二赶忙跛着脚回防,不想一把锋利的长刀自眼前划过,铮的一声击飞了偷袭者的大刀。
两者相撞下,大刀从中破碎,碎片砸了一地,而那把长刀,犹如刺进松软的豆腐块般,毫无涩意地扎进堂内的地面。
第77章
这一刀的威慑太足,为首大汉顺着刀来的方向看去:“来者何人?”
没从楼梯走下的江溪去单手撑杆,身姿轻盈跃下,足尖点地,未扬起尘沙。
行云流水的轻功在大汉看来如同鬼魅般飘忽,方才还在楼上的人眨眼间到了大堂,并且将那把锋利的长刀取回,收在身后。
破客栈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位高手?
冷汗从额角划落,这并非他们能对付得了的人。
不知高手立场如何,但瞧来今日是恼到了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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