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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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默默流泪看着她,而且很好哄来着——

    作者有话说:[眼镜]

    第66章

    日光渐盛,室内光线明亮,江溪去揉搓的手未停,在明亮的光中醒来。

    一睁眼,就见阿霁目光复杂状思考着,刚睁开的眼惺忪,与她对上视线后,不自觉扬起笑来:“阿霁,早。”

    他的面容带着未消的媚态,又含着纯粹的喜悦,商雨霁一闭眼,心虚做了声回应:“早。”

    不同寻常的反应倒让江溪去提起心来,他撑起身子,掀开被褥一角,趁光亮照进被中,小心摸索着:“阿霁,你哪里不舒服?是,是我没做好伤到你了吗?”

    泫然欲泣,好似下一瞬,他眼角的泪珠将要落下。

    此刻本是趁机糊弄过去的最好机会,但凡她借着不适为理由模糊过去,江溪去也就不会追问,可良心作痛下,她只好认了命。

    商雨霁抓住还在她身上摸索伤处的手,江溪去被止住动作,如墨的眸似沾了水雾,抬首望来。

    她眼含歉意:“骗你吃了药,是我的不对……”

    听她谈及了药,他才想起,自己要追问药的事情,结果醒来就瞧见她躺在身侧,满心欢喜,至于什么严肃质问,早被他忘在脑后。

    阿霁今早还被他闹得那么难受,他怎么可以为难阿霁?

    但是阿霁得知道万事以性命为先。

    可是阿霁已经向他道歉了,而且,他也骗了阿霁,他也有错。

    江溪去把自己压下,埋进她的肩颈,闷闷道:“阿霁,我也有错……”

    小袋中有两颗药,他的没吃,认的便是同样没吃药的错。

    商雨霁揉了送到自己手边的毛茸脑袋:“你的那颗怎么不吃?”

    “要是蛊毒发作,一颗药压不下去,阿霁还可以吃我的……”

    她顿时停了手中的动作:“那你呢?”x

    如果一颗药都压不下来的蛊毒,他又如何能在献出自己的那颗后活下来?

    肩颈处的脑袋蹭了蹭:“阿霁要活着。”

    要是活下来的只是他,他还是会选择一齐死去,所以活下来的,是她就好。

    “……”商雨霁沉默片刻,莫大的愧疚涌上喉间,“你看,我还活着,同心蛊认了我们之间的情。”

    “心悦你一事,是真的。”

    “嗯!我、我也心悦阿霁!”

    颈处落下几滴微凉,商雨霁抚着他的后颈,如水的乌发绕过她的指尖,默默安抚着他。

    近在咫尺的肤上留着他晨时胡闹的证据,点点红梅彰显着存在,江溪去眼角的泪珠砸落,落在凹进的锁骨摇晃,好似在此盛了一湖的清泉。

    先触到雪肤的,是高挺的鼻,然后才是温软的唇,一点点吮吸走湖中的泉。

    诡异的濡湿往下舔舐,商雨霁化抚为抓,揪着埋首的人仰起头来,便见到他那仍在落的泪,和未来得及收回的粉舌。

    商雨霁:“……”

    “江溪去!”

    “阿霁,眼泪掉了,我可以舔干净……”

    为阻止越发混乱的局面,商雨霁干脆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颊:“好了,以后我会尽量避开危险,不会再冒险,但是眼下,该起床了。”

    好在今日无事,否则她也不会同他折腾得如此久。

    江溪去拿着檀木梳,为她挽了个垂鬓分肖髻,比起俏丽更显贤淑。

    她目光停在右脸颊的红痣上,伸手轻点几下,没有异样,宛如原先就生在此处,不似突兀长出的一般。

    在身后挽发的人自是发现她的举动,视线顺着她触碰的地方,见到了与他脸上无二差的红痣。

    知晓红痣是蛊成的含义,江溪去耳热,垂眸抿着唇笑。

    这是说,阿霁与他,心意相通……

    书中的痴男怨女,多是风情债失了信任,到最后两相折磨,徒留哀伤。

    阿霁和他就不会!

    她们一定会携手共度此生的。

    镜中的江溪去一副欢喜的模样,商雨霁见了也忍不住笑道:“你坐,我来给你绑发。”

    青丝半挽,绣有溪字的天蓝发带系住,瞧来添了几分翩翩公子的雅意和……聪慧。

    总之一顿兵荒马乱,两人才收拾好出了门,再不出门,赵嫂她们就得担心推门而入了。

    用过午饭,江溪去小心捧住两个布娃娃,轻放于书案上,商雨霁瞧去时,便是两个穿戴整齐,梳着与她们相似发髻的布娃娃。

    粉雕玉琢般生动可爱,谁又能想到,这娃娃的原型,是以诅咒闻名的巫蛊娃娃

    又因商雨霁向他灌输布娃娃也是一对的思想,它们身上的配饰与衣裳,在江溪去的手中,都是成对出现。

    待她偏身,就见他缓缓将两个小人紧紧贴在一起,放在案牍显眼又不会影响行动的一角上。

    几缕乌发垂在身前,江溪去目光柔和,浅笑着安放好它们。

    “溪去。”

    “嗯?”他回身望来,嘴角的浅笑上扬,双目含光,似芙蓉花开满面。

    “若要绣你我的嫁衣,需多长时间?”

    江溪去思索着:“要快的话,一个半月?”

    “那大概是在春季,万象更新,倒是个好时候。”商雨霁弯着眉眼注视着他,“你织好我们嫁衣的时候,我们就成婚吧。”

    过激的信息一时冲昏了他的脑袋,他愣了许久,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阿霁?成婚?嫁衣……”

    又想起他为缝制生辰礼夙兴夜寐,她将落到他身前的发拢到耳后:“当然,不用操之过急,睡得晚伤了身子,到时病倒推迟了婚期才可惜。”

    江溪去长睫眨动,呆愣地回应她的话:“不急,不能……推迟婚期。”

    像终于处理好卡顿的脑袋,他站直了身子,却踉跄着拌了自己一脚,好在身子反应快,及时撑在桌上稳住。

    他飘忽般要走出书房,商雨霁叫住他:“要去哪儿?”

    “买、买嫁衣的,料子。”江溪去一手扶着门框回应。

    商雨霁也不笑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你的银钱够吗?”

    江溪去犹豫着垂下眼睫,片刻后开口:“再攒一个月的工钱,应该够?”

    她几步走到他身后,伸手牵住他的手掌:“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成婚是两个人的事,买嫁衣的料子,也该由两个人负责。”

    闻言,他反倒踌躇起来,商雨霁凑近:“在想什么呢?”

    “阿霁,我的银钱不够买好的料子,要不然等我攒得再多些的时候……”

    或着他可以卖出屋里不要的物品?

    可屋内多是阿霁给他的,他绝对不会卖掉,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好像有些少。

    他吃用住穿,都由阿霁出钱出力,现在成婚,到需要他的时候,他反而托了阿霁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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