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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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了原先随遇而安的心,恨不得剥开身躯,将其深深藏匿。

    那时的他知道人是会走的,却不知道该如何留下人,唯有一具破损的躯壳,依凭着本能敞开所有,笨拙地将人挽留。

    望着江溪去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商雨霁思索:那时她是怎么想来着?

    比起提心吊胆地伺候贵人,生怕哪日贵人不舒心了打罚她,她比较愿意服侍一个呆傻但更安全的江三少爷。

    后来红云园的一年,两人更像两只弱小的兽,在吃人的宅院里相互支撑,夹缝生存。

    还是她重情重义,没想过放弃瞧来可怜但实在貌美的江溪去。

    在心里暗暗自夸一番,商雨霁才收回视线,与宜宁说起扩大印刷书册的事。

    江溪去脚程快,又对商雨霁经手之事了然于心,他回到大堂时,商雨霁还没来得及展开开设书店的设想。

    由于方才想起了红云园共患难的情谊,商雨霁接过印刷成品,又惺惺相惜拍抚了他的臂膀。

    江溪去不明所以,但江溪去喜欢阿霁的亲近。

    他丝毫没有掩饰脸上的笑意,想继续枕在她膝上,被商雨霁以打扰公务请到身旁的凳上。

    见没有办法,江溪去乖巧坐到一边。

    宜宁翻开书页,字里行间规整有序,虽说无书法大家写得矫若惊龙,铁画银钩,但用来阅读足以。

    重要的是,书法大家写成半指高的一本需花上数月,可印刷的书籍便利在它能成套印刷,以数量印刷,就算如此,也不过数日。

    “前期书籍不多时,以扩印为主,在人流多处设下书店,可在店里借读,需要者也可掏钱买书,若是可以在店外置一块‘今日识字’的牌子便更好了。”

    “姑娘是说雇人在牌子上写平日常见常用字?”

    “是极。”

    大安有私学,有学府,可这些都与商姑娘提议的不同。

    那是交了束脩后,学子在夫子教导下学习经史,而商姑娘这是让百姓也能习字,听来像是谁得空路过书店,谁有心要学就可来牌子前习字……

    可能速率不高,百姓也不一定能学到多少字,但在潜移默化中,他们会渐渐认得这些字样,在某一天需要时冒上心头。

    宜宁不敢深想,连忙说道:“习字的文人可不一定愿意教习白身。”

    多的是自傲于x自身学识而瞧不起半字不识白身的文者,宜宁这般说也无错。

    商雨霁莞尔:“所以这不就需要我们自己培育新的学子嘛?”

    话音刚落,恍惚间宜宁抓到了重点:“姑娘收在暖安居里的流民……”

    是啊,说是为了给流民避寒过冬,换种角度看,如今的他们在暖安居中习字,何尝不是另一类的“学府”?

    商雨霁颔首:“那叫‘试点’,待积累出了经验,再用它推广开。”

    即使不理解“试点”的含义,宜宁也可以从后面的解释知晓它的作用。

    商雨霁:“书店也要先在扬州‘试点’,至于书店的名字,就叫‘新华书店’。”

    取名一事她承认又偷懒了,但一提起书店,脑内总是忍不住跳出新华二字,既然如此,就当做又一个私心好了。

    宜宁不懂商姑娘缘何定下这个店名,她要做的是将商姑娘的话落到实处,即使此事再难再苦她也得做。

    毕竟长公主府众人都默认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商姑娘的提议无论多新奇,做了就是,因为它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送走听了设想后满脑子迷糊的宜宁,商雨霁拖着腮叹了声气。

    科举制必然会与愚民的统治手段相冲,但政治是一个平衡的艺术。

    长公主与世家占据朝中重权的老臣相比处于劣势,这时就得引入一个新的势力平衡局面。

    有什么能比一个全新的,不与旧势力相交汇的新势力更让人放心呢?

    白身出身的官员,唯二的支撑,正是皇帝的信任与万千黎民的支持。

    干净的履历,千万人中杀出来的才思,知晓手中权势难得更珍惜羽毛的作风……

    谁用了都说好啊!

    “云销,怎么了?”江溪去原本趴伏在桌面上盯着她,见她叹了气,担忧问到。

    “所有人要是像你一样好懂就好了。”

    弯弯绕绕的,说半句藏半句,就怕别人听懂话里的意思一样。

    所以说,搞政治最麻烦了,流泪流汗又流血。

    几方势力争夺,到最后不过是各方相互妥协的结果。

    错综复杂,盘根错节,丝丝缕缕中难分彼此。

    她忧虑着从朝堂中全身而退,还有一点自然是不觉得自己能干得过那群久居朝中诡谲的老狐狸们。

    没准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踩中了坑,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念此,商雨霁悲从中来,张手环住江溪去的脖颈往自己身上扯,哭嚎着:“怎么办啊江海天,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谁都可以捅我们一刀啊!”

    他听出阿霁是干嚎,并没有带着哀痛,不过做个样子而已,可仍认真思考,双臂揽过她的背,顺着脊背轻抚,板着脸沉声道:“我会在他们捅我们前,先把他们捅了,云销,不用害怕。”

    一人嚎叫一人手忙脚乱安抚,路过的阿措敲了门框,平静道:“晚饭好了,赵嫂托我喊你们吃饭。”

    “哦,我们这就过去。”商雨霁收了声,应到……

    翌日,荷花道府邸前来了几个工匠,几人一顿操作,把刻写着笔走龙蛇“商宅”二字的门牌安在府邸大门中心。

    监工的商雨霁满意地给了赏钱,工匠欢喜领钱走了,而扬州城里再次传开商姑娘手下干活是好活计的传言。

    之前的门牌还是上一户人家的牌子,商雨霁也曾想过改门宅名,为了省时想着摘下门牌,在它背面新刻一个宅名就好。

    没想到她和上一户人家想到一块去了。

    因为门牌翻过去,就是上上一户宅主的宅名。

    ……人在偷工减料一事上总能发挥奇思妙想。

    后来忙碌一段时间,商雨霁便把换宅名一事置于脑后,如今回想起来,还是大婚将至,她要是迎娶江溪去的话,该是把人迎进自己府邸中才对。

    若不然好像是把江溪去送进别人家一样。

    万万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为此,商雨霁只能把换门牌一事提上日程。

    除了装饰府邸,为让江溪去风光大嫁,她还备上不少嫁妆。

    嗯,好像彩礼和嫁妆都是她一个人备的。

    江溪去当然也拿来了他藏起来的物品,要是他不提,她甚至没想到他居然将自己送给他的礼物,收藏了满满五箱。

    ……不对,好像有些不是送的,而是她不再用的东西。

    “?”仔细辨认了箱中之物,商雨霁只手拎起红色丝绳,揪住江溪去的耳垂阴沉问道,“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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