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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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诅咒者身侧,他一时意动。

    阿霁的巫蛊娃娃,一定像她那般好看。

    他要做阿霁的巫蛊娃娃!

    不带蛊毒的那种。

    正好他学了刺绣,可以用来织娃娃。

    若是惠姑知晓他从巫蛊娃娃中悟到了织随身娃娃,只得无言以对。

    她本避开无害的巫蛊之术,不想他首个成品,就仅是一个单纯软绵的布娃娃。

    江溪去挑选柔软的布料,在烛火下捻起针线,开始缝制起娃娃的躯壳。

    朝暾初露,天边铺上桃粉的朝霞,几缕云悠扬,鸟雀唤醒新的一日。

    江溪去估摸着商雨霁醒来的时间,敲响了她的房门。

    商雨霁睡眼惺忪开门,就见穿戴齐全的江溪去站在门前,笑靥如花:

    “阿霁,我来给你梳洗!”

    习惯他主动上门帮忙梳妆的商雨霁没多想,转身让了个位置,叫他进门。

    洗漱完毕,在他巧手下梳成温婉的发髻,插上在荆州时买的银白色梨花簪,商雨霁用手撑脸,透过铜镜看见他收起了什么。

    疑惑之下转头望去,就瞧他谨慎收着梳发时她掉落的发。

    商雨霁:……

    她犹豫伸手,摸了绑好的发髻,再看看他收进锦袋中的发丝,仔细得像在收藏稀世珍品。

    难道,她掉发竟如此严重?

    “江溪去,我是不是要秃了?”商雨霁颤着声问。

    江溪去立即抬眼,出声道:“没有!阿霁头发多!”

    “那你收我头发做甚?”

    像是她要永远告别头发,所以要将现有的发收起,用以将来纪念。

    听到她的问话,他垂下头来,长指捏紧锦袋,耳尖攀上熟悉的热意,轻声解释:

    “我要做阿霁的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是她认识中的那个,陷害人,诅咒人,夺人性命的巫蛊娃娃吗?

    这比她要秃头更叫人困惑。

    要不是知道江溪去不会害她,她没准拳头都要招呼上去了。

    “怎么突然要做我的巫蛊娃娃?”

    “阿霁的巫蛊娃娃,很可爱,想做出来看看。”

    “拿我的头发是给娃娃做头发?”

    “嗯……只拿阿霁,掉的头发。”不会伤到阿霁的。

    见他肯定的自豪模样,商雨霁手痒,掐住他脸颊上的软肉:“那你的娃娃呢?”

    “嗯?”

    江溪去只想着制作阿霁的娃娃,没想到还有他的。

    商雨霁抬起眼眸,靠近直勾勾盯着他:“怎么,只许我掉发,不能你掉发?”

    “不是不是!”焦急而湿润的双眼似盛了一池清泉,加上被她掐住的软肉,看来可怜极了。

    心狠的商雨霁扬声问道:“只做一个商小霁,没有江小溪陪,她该有多孤独啊——”

    “厉害的江少爷,应该不会让商小霁一个娃娃孤孤单单诞生于世吧?”

    他扯着脑后垂下的乌发,用力扯掉几根发来:“呜,不会让她一个娃娃孤单的,我做,江小溪我做。”

    清泪划过脸颊,他闷着声:“阿霁不要一个人孤单……”

    商雨霁松手,一手揉着他被扯掉头发的后脑,一边笑着抹去他的泪珠:“我有你陪着,可不是一个人。”

    “所以你收自己的头发,也不能伤到自己,不然我没你陪了可怎么办?”

    江溪去抓着刚拔下的发,双臂绕过她的腰侧,抱着她,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她的身上,嘟囔着:

    “对,我要陪阿霁,不能让阿霁一个人……”

    “嗯……”片刻的环抱后,他又蹭了蹭她的脸侧,哼唧着说道,“阿霁,我们以后是夫妻?”

    “嗯。”虽然不解他为何突然提及,但还是应了声。

    “阿霁说过夫妻可以亲,我想要阿霁亲。”

    商雨霁后撤着身,可惜腰间的双臂有力,要撤也撤不了多远,不过距离足够让她看见他的面容了。

    怎一个梨花带雨,海棠初开,湿润的狐狸眼盈盈似秋水,搭起略微上扬的唇角,楚楚可怜里夹着勾人的意味,对视后软软绽开的笑颜,纯粹得像不谙世事的林间鹿。

    她轻笑x出声,仰起身,一抹温软覆在那颗诱人撷取的红痣上。

    也就趁着同心蛊在冬日不活跃和当下氛围推动,才敢尝试一番。

    他呆愣着伸出一只手,轻触被亲吻的地方,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好似颗颗落入玉盘的珍珠。

    商雨霁来不及阻止他伸手后,本在掌心的发丝散落,这真是白费他方才扯发受的痛。

    江溪去小声抽噎,无力般倚靠在她的肩颈处,喃喃唤着她的名字:

    “阿霁……阿霁……”

    “在,我在。”商雨霁抚拍他的脊背,“要哭的话得赶紧,快到练武的时候了,叫前辈们等着也不好。”

    他想陪着阿霁,他突然不想练武了。

    江溪去默然,第一次生了逆反的心思,他哼着声试探问道:“我,我要是、今天不想练武了……”

    “唔……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去和前辈们道个歉,同她们好好解释,再然后歇着便好,等哪天想练了,再去练吧。”

    泪水愈发汹涌,难以将其制止。

    商雨霁觉得领口的湿意渐重,却没停下安抚的手。

    他声音哽咽:“不、不用,我今天会去,练武的……”

    他不能让阿霁因为他的事情为难,况且,他已经从阿霁的话里得到超乎预期的答复。

    好开心,他真的好开心。

    是心脏忍不住化了一地的喜悦。

    没有责怪和训斥,阿霁无条件地选择了他。

    这就足够了。

    到最后,由商雨霁领着哭红了眼,还硬要去练武的江溪去到后院。

    今日安排了学鞭,由易沙来教习,谁料来的是可怜得像被欺负的徒弟和面带歉意的小商。

    可能今日不宜练武,正打算散了课业,小徒弟却坚持继续。

    见商雨霁颔首同意,她便无话可说。

    商丫头担忧,没有离开后院,坐在檐下看着徒弟练武。

    徒弟看似认真实则藏不住羞涩的腼腆。

    易沙难得没有送小商离开。

    因为她没有想到,和项老头学了刀,又加上小商在一侧看着,江溪去手中的鞭像活了过来。

    有着大开大合的凶猛凌厉,又有缥缈如烟的迅疾和变幻莫测的飘逸。

    将刀法与鞭法相融,不拘于一物,真正将习到之物融会贯通,化为己身。

    险些……她险些就要在他身上失手了。

    直面与他对打,方能体会到他中间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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