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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40-50(第6/15页)
,杨柏一问,方知是商姑娘送来的新春贺礼。
里面不单有给长者制衣的布匹,给帮派人的烈酒,时兴的茶叶,还有给孩童的怡糖。
小芳见了,迟疑问道:“帮主,我们送的礼,足够吗?”
杨柏一时也不知所言:“商姑娘知晓我们的心意就足矣……了吧?”
将收到的贺礼分好,帮中有人从外急忙跑来禀报:“帮主!有一贺州来扬州拜年的纨绔子弟,看上了商姑娘她们,想把她们强抢走!”
“什么,真是自投罗网。”杨柏正担忧她们的回礼是否足够,没想到有人主动往她刀上撞,帮她给商姑娘补上一礼。
由于平日帮扬州城百姓做些鸡毛小事,杨家帮与扬州百姓睦邻友好,在百姓中话语很有份量。
因而从荆州回来后,为从舆论上保护商姑娘,杨家帮众人在完成日常琐事,偶尔会以讲述荆州惊险历程的方式,提及住在城西荷花道的姑娘和郎君是好主顾,大善人。
渐渐地,商雨霁和江溪去的名声就在杨家帮的宣传下,在百姓的声望里水涨船高。
至于扬州世族想对称不是大体量的两人下手,却在她们去荆州的时候,被宜宁吩咐了要紧着皮,别没了眼力,冒犯到贵人。
豪族世家们哪敢下手,传闻宜姑娘从京城来,自长公主手下做事,那不就意味着,商雨霁和江溪去,也是由长公主殿下背书吗?
能让宜宁称为贵人的,哪能是简单的人!
没准人家扮猪吃老虎,等他们前一日招惹了人,第二日在哪儿永远闭目都不清楚!
杨家帮和宜宁的双管齐下,便营造出扬州众人对两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印象。
敢逗江溪去的,还是认清他与商姑娘的干系,只要一提商姑娘,他就会变成软泥一般好说话。
要是能再多夸几句商姑娘人美心善,兴许能哄得人花钱买下铺面上的货嘞。
就这般,原本还担心江溪去的体质会引来奇怪的人,所以考虑要不要限制他出门的商雨霁,放下疑虑,大胆放他出门。
甚至还不止一次感慨,扬州的风气就是比京都的朴实。
起码不是看见美人就x忘了情,发了狠,开启强取豪夺的剧目。
很快,调戏二人的纨绔子弟讯息送到杨柏面前,她勾唇一笑,拍桌道:“小的们,抄上家伙办事了!”。
走了一个时辰,前边有间旅店,再晚些天要黑了,燕顷背着箧笥,打算进店暂住一晚。
从袖中掏出银钱付了房,他拿着木牌上楼,检查箧笥时,发现箧笥中不知何时塞入两个钱袋。
一个精致,绣有草木花卉,是铺面中常见的钱袋,另一个朴素,简单起到收纳的作用。
精致钱袋里的银钱一眼看去就多些,鼓囊起来,朴素的则装得少一些。
说是如此,但这两个都不是他的钱袋,而是扬州城门前商小妮子和江小子掏出来的,被他拒绝收下的。
燕顷思来想去,也只能猜到,这大概是在商小妮子提出多送一段路时,江小子接过他的箧笥塞入的。
怪不得当初小妮子把自己的钱袋给了江小子,原是要偷偷塞进箧笥中,那小妮子送人时还不忘和他斗嘴,想来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叫他发觉不了她们的动作吧。
燕顷把两个钱袋从箧笥中拿出,仔细收起来,只得叹道:
“都说了,这小妮子最是难搞……”
第45章
岁旦翌日,天边泛起鱼肚白之际,商雨霁迷迷糊糊有了意识。
她闭着眼伸出手,在床头枕间乱翻,摸到温热的触感,恍惚反应过来这人是江溪去,她又翻找,终于找出一个锦袋。
随着商雨霁的动作,本就相差无几的距离陡然贴近,但她注意力都在寻物上,便没察觉到一抹温软印在颈下。
借着从窗杦透来的微光,商雨霁微微睁开眼,十指打架般将它打开,掏出里面的墨玉发冠。
差点忘记了,江溪去的生辰礼物。
她艰难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寒冬里离开暖被真是考验意志力的难事。
刚撑起半身,想起身下榻,就被腰间盘绕的双臂拦下动作。
睡梦中的江溪去可比醒时难弄多了,毕竟人怎么能和一个无法做出回应的沉睡者沟通
商雨霁无奈,选择下压半身,伏着伸手,把发冠送到床榻旁的木柜上。
她想去够柜上一角处的胭脂,无奈太远,只得又压低了身位。
至于将腰腹压到了身。下人的脑袋,这可不能怪她欺负一个睡着的人,要是他松开缠住的双臂,放她下床拿纸笔书写,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商雨霁伸长了张开的五指,勉强够到胭脂盒,弯曲指尖试图勾它过来。
拿到了!
腰腹下的人猛然埋腹,如同吸猫儿似的又嗅又蹭,险些让商雨霁拿不稳到手的胭脂盒。
……算了,和一个睡梦中的人计较什么?
她食指蘸着胭脂,缓缓在手帕上写着“生辰吉乐江”,原想写完他的名字,但胭脂在手帕上的效果不尽人意,就只写了姓氏。
准确来说,岁旦后第二日并非他真正的生辰。
记得去年岁旦,一墙之隔的红云园外锣鼓喧天,见他好奇地望向破旧的院墙,好似透过院墙看见其后的热闹景象。
她咬咬牙,揣上零碎的银钱,爬出了洞,给他买来竹蜻蜓当新春贺礼。
回来后和他解释着是佳节,所以百姓们喜气洋洋,岁旦是佳节,上元是,生辰也是。
不料江三少爷不讲理,为了多几日欢乐,改不了已经定好的节日,便说岁旦第二日是他的生辰。
在他问她的生辰时,说来不巧,他的第二日就是她的生辰。
到如今,知晓了今日并非他的生辰也无碍,玩笑话到最后,早成了真话。
商雨霁把手帕放到发冠下,感到出被窝的寒意,瑟缩着把自己挪回被中。
似乎感受到她又回到怀中,如枝蔓的手臂紧紧缠上,长腿也不甘寂寞搭上,勾着绕着,织成一道难解的结。
再次阖目睡去前,她沉沉想到:这人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装了定位为何总是能准确把她抓住
晨光熹微,恢复了练武时日的江溪去从睡梦中醒来。
抱着未醒的商雨霁赖了一会床,他才下了榻。
起身更衣,江溪去发现床边红木柜上摆放的墨玉发冠,抬起发冠,便见到压着的手帕,上面是字迹断断续续的“生辰吉乐”,还有他的姓,一看就知道是阿霁为他写的。
昨夜他进屋还没有见到,今早醒来后便见着礼物,这是阿霁为他准备的惊喜。
他捂住心口,过快的心跳声使他弯了腰,他不想去后院练武了,他想静静待在屋里,陪着阿霁。
可是不行,阿霁醒来要是看到他还在,肯定会不高兴的,他怎么都行,阿霁不能伤心。
江溪去匆忙穿好衣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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