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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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连爬带滚,又回到了躺椅上。

    江溪去不知所措坐着,眼里的泪没有停歇,吧嗒落着。

    商雨霁靠近,给他披上毯子保暖,再直接上手解下摇摇欲坠的腰带,腰带一松,勉强挂着的衣裳没了限制,散了一地。

    “都脱了,你自己敷,我不走!”

    听到她不走,江溪去喜笑颜开,任由长睫上挂着泪珠,吭哧吭哧努力动作。

    匆匆扫过,匀称颀长,骨肉亭匀,不愧是能长在他身上的腿。

    商雨霁坐在躺椅的一侧,将将闭上眼睛,想着他该给自己敷药,不想有人靠近,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

    “阿霁……它,它下不去?”

    要不然猜猜她为什么要夺门而出。

    及时止损,但是失败。

    闭着眼,商雨霁摸出袖袋里手帕,根据声音的方向甩了过去:“自己处理,手帕不用还给我了。”

    带着熟悉香气的手帕甩到江溪去的脸上,他双手捧过,埋进帕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片刻,他才从手帕里抬头,疑惑道:“阿霁,我要怎么处理?”

    商雨霁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肩膀压上一片重量,他将脑袋抵在她的肩上蹭了蹭:“是要拿手帕包裹着,然后——等——再——那样就可以——了吗?”

    最直接的语言适配最朴素的禁声词。

    “说,你哪里学来的”她一急,忘记闭上眼,摁住他的臂膀问到。

    一对视上,商雨霁顿时松了口气。

    这干净纯粹的眼,确实还是她那个单纯的江溪去。

    比起内容的含义,他更像是在重复书中的话。

    江溪去答道:“师父给我的话本里,有写主人公中了药,然后通过——和——共赴——解完药,还加深了情意。”

    她犹豫了会,怀疑到,这话本,是正经话本吧?

    能救当下燃眉之急,勉强算它是个好话本。

    “算了,你就按书里写的来吧。”商雨霁阖眼,依靠在躺椅上,如同一只失去梦想的鱼,没了光彩。

    江溪去脑袋贴着她的肩,弓身苦干,为了不弄脏阿霁送的手帕,他要留着收藏起来,便决定拿自己的处理。

    一开始不得其法,体内的烦躁搅动,他蹙眉,直到哼唧着叫唤身侧人的名字,方才顺利起来。

    鼻尖是苦涩的药膏和浓烈的昙花香,耳侧响起婉转的呼唤,阖上眼,其余感官存在感的增强,竟让她想逃离此地。

    真真是一场荒唐的,难捱的折磨。

    她再也不会给他上药了!

    第42章

    混乱的局面得以解决,同时江溪去收到商雨霁下发的,不再帮忙上药的坏消息。

    来不及悲伤,迎接他的将是连续一个月的暴打和巫蛊庞大知识的洗礼。

    收拾整齐的江溪去抱着药膏,被商雨霁送出了她的房门,至于屋内如暴风雨经过残留的凌乱场面,也是由看起来像被好一番疼爱的江溪去负责清理。

    江溪去回到自己屋里,打开外观精致的木箱,小心折叠阿霁给的手帕,放进其中一角,这样的木箱,他已装满了三个。

    翌日,寻了个时间同惠姑谈论学蛊之事,惠姑给了一本陈旧的书册,让他先记着:“冬时虫眠,正好借此时间,把虫与草认识。”

    寒冷休眠是虫的天性,因而,与虫共生的蛊者,实力随之大打折扣。

    厌寒,算是蛊者的通性。

    阿措大口吃着碟中的糕点x,含糊不清道:“比起识虫认草,他更该学南疆字吧?要不然连册子上写的什么都看不懂。”

    惠姑恍然:“那先学刀吧,南疆语不好学。”

    见商雨霁好奇,阿措喝茶,咽下喉中的干涩:“南疆一寨一音,同一个山头多的是村寨,而且文字不互通,有些村寨的字仅有寨中人才能知晓其中含义。”

    就像有些字书面上看来是“太阳”,但寨中却将它认为是“月亮”。

    如果有人偷了寨中人的秘信,若是不认识秘信的内容,得到的多是错误答案。

    商雨霁疑惑道:“每个寨子都学蛊吗”

    “不,蛊虫可不好养。”阿措昂首,娃娃脸笑得无害,“养一只兽需多年培育默契,更何况是虫?”

    偶然与她们交谈,商雨霁总结就是:南疆并非国家的形式,而是部落村寨间的集合,各部族各村寨相互独立,互不干扰。

    “好奇妙的地方。”商雨霁感慨到。

    阿措提议道:“有机会,我带你们去玩玩。”

    一夜过去,商雨霁确认再三,江溪去昨天可怖的淤青消去大半,看起来恢复了许多。

    终是放心把江溪去送去后院同项飞学刀,她才转身前往宜宁府上。

    今日是难得的晴日,商雨霁披了件暖黄斗篷,揣起手炉,坐着马车来到宜宁府前。

    门童瞧了是她,连忙把她引到待客房处,门童解释着:“今日除了姑娘,还有人在府上做客。”

    本想着得等上好一段时间,不料宜宁听到商雨霁来的消息,叫来人,把她请到大堂内。

    商雨霁来了许多次宜府,对府上的布局轻车熟路,不用仆从带路,她便自己走到大堂。

    进了堂内,商雨霁方看清,里面除宜宁外,还有一位长相温婉的姑娘,但瞧那一身气势,就知道不是一个好应付的。

    宜宁见她来,露出见到救星的喜悦,她招手道:“商姑娘快坐。”

    歉意地看向霍笙歌,宜宁凑近,放轻声音同商雨霁说道:“这位是万商盟扬州分部的霍姑娘,她登门询问新酒合作,望我们放开卖新酒的量,主要供给她们,再同我们五五分,不知你怎样看?”

    酒是由官府定价定量,商雨霁一个与官府扯不来干系的人,其实不好掺和。

    不过万商盟,不正是与福来客栈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商会吗?

    前些日子,针对固定的江湖客客户,她考虑过与万商盟合作。而宜宁此时同她这般说,心中也是有意如此。

    商雨霁颔首,又比了**的手势,剩下的归宜宁与霍姑娘了。

    好在宜宁也知其中要害,没想着由商姑娘定夺,与霍笙歌说了担忧之处,意图多拿下一成利。

    里面有一项模仿京城香皂名人效应的营销手法,引起了商雨霁的注意。

    宜宁:“霍姑娘所说的,叫武林魁首试喝,再由他点评这新酒,姑娘怎邀请来武林魁首,又怎知他评的是好是坏?”

    霍笙歌:“宜姑娘该信任新酒,只要是识酒的,必然对其赞不绝口。”

    此话说得宜宁连连颔首认同。

    “至于怎样叫来武林魁首,姑娘放心便是。”

    霍笙歌拿帕掩面,轻笑一声,继续道:

    “我霍笙歌的霍,正是武林魁首霍威的霍。”

    她说完,大堂内出现两张惊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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