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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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件给阿霁穿。”

    世俗上认为嫁衣仅能在出嫁时穿,多穿几次就是离离合合,多次嫁娶,但这些对江溪去而言并不重要。

    连成婚都是从商雨霁解释和师父给的书册里学到的,这些世俗的道理根本束缚不到他。

    他就不知道有这些个理。

    嫁衣多穿又怎样,阿霁穿着好看,他就多织几件。

    他的回复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商雨霁也没打算否定他的认知,简单解释一番嫁衣的意义。

    等江溪去明白商雨霁话里的内容,还以为她不支持自己再给她织嫁衣的决定。

    他肉眼可见蔫巴下去,商雨霁没忍住,伸手揪住他脸上的软肉,轻笑道:“给我做其他好看的衣裳吧,做得像嫁衣不过不是嫁衣,等有人问了为什么穿嫁衣,我就否定是嫁衣,说只是普通的长裙罢了。”

    总不能她否认了还执着追问吧?

    江溪去双眼一亮:“阿霁,好聪明啊!”

    “以后阿霁的衣服就交给我吧!”

    商雨霁无奈掩面,大可不必!

    第49章

    商雨霁就着坐在床塌的位置,往后一躺,双手交叠在小腹处,闭眼道:“今晚我要在你这边留宿。”

    白天辛苦绞尽了一天的脑汁,夜里还做了偷鸡摸狗的事,她懒得再回去歇息了。

    而且总是他留宿她屋,凭什么不能反过来。

    江溪去像是被考官突击检查的学子,顿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屋内陈设简单,对居住的要求并不高,但阿霁要留宿,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随便应付着用,可阿霁不行!

    就见江溪去弹跳起身,跑到衣柜处,掏出里面全新的锦被,又想着床塌不够软,会不会硌到她,再继续找褥子,想垫软了榻。

    “寝衣,没有阿霁的,我、我去阿霁屋里拿一套过来!”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商雨霁火上浇油:“溪去应该有多余的吧?我穿你的也可以。”

    江溪去迷迷糊糊应声,又给她找出一套新的寝衣。

    偏长的寝衣松垮搭着,江溪去有些犹豫,之后到底是把它收藏起来,还是挂在外面

    以防哪天阿霁再来留宿。

    可惜鉴于对江溪去的不信任,商雨霁早已决定要把衣服拿走,不留给他,间接帮他做出了决定。

    一阵兵荒马乱,两人才躺进被窝里。

    就算如此,江溪去还是有些不满意:“被窝没有暖好……”

    商雨霁揉乱他散着发的发顶,声音夹杂困意:“好了,先这样吧。”

    比她回去睡还麻烦,但话已经说出来,困了也只能等着留下休息。

    阖眼前,嗅着沾上昙花香的被褥,商雨霁余光扫到烛火熄灭后,月光透过窗棂,照耀着的嫁衣泛起柔和的红光。

    如同一场绯色的梦。

    像个傻傻的,忍着痛捧出那颗血淋淋,又璀璨无暇之心的呆子。

    她不是木人石心,一个无条件选择自己,站在自己身旁的人,总会让她动容。

    商雨霁觉得,此时此刻,正是说出她的回复,最好的时刻。

    月光飘渺,商雨霁双手环抱他,轻声唤道:“江溪去……”

    江溪去用脑袋蹭着她的下颌:“在。”

    “我同意了,同意和你成婚做夫妻,不过拜堂可能要晚些……”

    停了话头,室内陷入沉静。

    渐渐的,响起一道带着鼻音的回复。

    细微的吸气声隐约溢出,商雨霁困倦地顺着他的后颈抚摸,任由他忍着声呜咽。

    缓缓,抚摸的手停下动作,商雨霁进入梦乡。

    豆大的泪划落,颈后的手温热,江溪去安静地落泪,紧咬着唇阻拦哭声。

    阿霁已经困了,不能吵到她。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书册上提到的幸福二字。

    不过他幸福的所有,皆来于一人。

    像鱼离不开水,他也不能离开阿霁。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旭日东升,江溪去爬起练武,易沙左看右看,总觉得徒弟哪里变了。

    项风云舞着大刀虎虎生威,他把刀丢给江溪去,江溪去接下,很快把舞刀的动作模仿得像模像样。

    到底哪里变了呢?

    项风云的怒吼声震得飞沙走石,江溪去板着脸认真应声,听项风云的提点调整发力点。

    好像没变又好像哪里变了……

    终于到了中场休息,易沙上前,试探性地和他说了几句话,江溪去回答自然,看起来正常极了。

    易沙放下心中的怀疑,随意说道:“也不知道商丫头最近有没有捣鼓什么新奇玩意。”

    “嗯……”  ?

    事关商丫头,他居然回答如此简短,不对劲。

    易沙侧身看他,江溪去抱刀在身前,微微垂下头,唇边挂着浅笑,神情柔和注视着地面。

    她顺着视线看去,那里一无所有。

    所以他肯定不是在看一块光秃秃的土地。

    易沙恍然,她知道哪里不对了。

    提到商丫头后这般温婉的思念模样,冲淡了徒弟身上的天真稚气,瞧来显得沉稳聪明许多。

    小徒弟和小徒媳发生了什么?

    昨天练武时还很正常来着。

    不过见他的反应,看来是好事……

    算了,年轻一辈的事情,她就不掺和了。

    只要不是什么坏事,她还是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另一边的书房里,商雨霁再次检查写好的书信,又补写了些内容,确认无误,把书信整理妥当,她叫来了老陈。

    王四正为暖安居的事奔波,暂时腾不出身来。

    老陈来后,商雨霁把厚厚一沓信纸交给他,神情严肃:“务必走最急最快最隐秘的路!”

    好似被姑娘的态度影响到,老陈郑重接过:“姑娘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又一x件事告了段落,商雨霁松口气,希望以后一切顺利。

    歇了片刻,有客人上门。

    商雨霁满脸不解地看门外站着的六人。

    这六人她可以说都认识,但她都不熟悉,为什么他们会来找她?

    霍笙歌,林明山,福来客栈掌柜,和拦路算命的三位道士。

    想到万商盟和福来客栈的江湖背景,商雨霁犹豫问了句:“几位是来寻易前辈和项前辈的吗?”

    掌柜的笑得亲切:“姑娘,我们是来找你的。”

    一直在门前说话也不是个事,商雨霁招呼他们进门。

    经过掌柜的说明,商雨霁才了解,掌柜的登门是为向她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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