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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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老大夫本打算去扬州,找霍威谈事,顺道把朋友嘱托之事做了,虽然被荆州水患拦下数日,但霍笙歌也来了荆州,他就直接找了霍笙歌,把事情告知于她。

    这爷孙俩,哪个都很靠谱,事情交给她们,他自然放心。

    一事了然,燕顷放心地跟着商小妮子,一起回扬州,去见见他的师弟,再一齐研究江郎君身上的蛊。

    启程当天一早,江溪去神秘地掏出一个外形精致的木盒,对着刚醒,还有些迷糊的商雨霁道:“阿霁,这是我送给你的发簪。”

    商雨霁接过木盒谢道:“谢谢溪去……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

    一张温湿的巾帕敷到脸上,动作轻x柔,她闭着眼,静待他的动作结束。

    擦拭净了脸,商雨霁清醒不少,打开木盒,里面放的是一支银白色的梨花簪。

    看簪子做工和款式,价格必然不菲,商雨霁把木盒置于梳妆台上,拿起发簪,发簪摇晃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侧身,望向找寻檀木梳的人,轻笑问道:“你昨日午后出门,就是为了买它?”

    “嗯!”江溪去应声,“阿霁先坐下,我给你梳发。”

    商雨霁坐到铜镜前,把发簪放回木盒中:“那今日我要簪上这支梨花簪。”

    “真漂亮,我很喜欢。”

    “阿霁喜欢就好!”江溪去一边挽发,一边高兴地想着下次还要再买礼物送给阿霁。

    万商盟分部近日建好了,正值灾后,百姓紧着手过日子,不会花钱买饰品。

    这支梨花簪正是万商盟下个月的新货,霍笙歌叫人摆出来,不过是为了好看罢了,也没想过会有人买下。

    不成想有位貌美的郎君多次流连店外,恰巧被霍笙歌发现,她派人查了身份,方知道那人是除了她和长公主车队,最早来荆州的那一行人。

    虽说她们好像同归属于长公主阵营,但有些疑点,霍笙歌好奇许久了。

    就比如,明明她本计划去扬州,半路听到荆州水患的消息,已经足够迅速奔荆州而来,却仍比他们晚了十来天抵达荆州。

    她半途转头的地方,可比扬州去荆州的距离短多了,即使这般对方还是比她先到。

    除了他们,长公主车队来的时机也很蹊跷,荆州百姓的质疑她也看在眼里,但她明白,这次并非朝廷的问题。

    按照距离,朝廷没准半个月前才收到急报呢,哪儿能像长公主车队一样,未卜先知般知晓荆州水患,在急报还未送到京城,车队便已抵达荆州。

    而且,这些日子在与李刺史合作,对于她一些拐弯抹角询问长公主车队的事,刺史似乎在帮忙掩盖什么。

    他们,绝对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交易。

    既然如此,霍笙歌亲切上前,挽留下了多次路过的江溪去:“这位小郎君,是看上我们店里哪个货了?进来瞧瞧吧。”

    江溪去后退两步,快速挥动双手拒绝道:“不,不用了。”

    他已经问过小厮了,他看中的那支簪子要三百两银子,可他的工钱算下来,最多有一百两,这还是阿霁偶尔高兴,会给他涨工钱囤下来的。

    江溪去很努力在囤钱,但一看到有趣的物什,好吃的零嘴,他会想买一份带回去给阿霁。

    不过他不后悔,阿霁开心最重要,以后再买其他簪子好了!

    想是这样想,江溪去还是没忍住进了门,指着如雪霜白的梨花簪问道:“这支簪子,会在扬州上货吗?”

    霍笙歌瞧了眼他指的簪子,回复道:“这是新货,要看主家安排,不过小郎君可以告诉我,您的预算是多少,我去给您争取争取。”

    “我有一百零五两银子和六十枚铜钱……真的可以争取吗?”

    这有零有整的,霍笙歌倒是看出了,这是他的全部家当。

    她笑得更热情:“自然可以!如今荆州重建,也没什么人光临本店,郎君还是第一位客人哩,那今日我就做主,给您算一百两,不知郎君意下如何?”

    江溪去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快速点头:“嗯嗯,那你等等我,我的银钱都在府里,你等我明日拿过来!”

    “好的好的,多谢郎君光顾我们的生意。”

    ……这还是商雨霁好奇簪子的价钱,询问得知的事情缘由。

    她就是说,以江溪去的小私库,怎么买得起这支看起来就不算便宜的簪子。

    对方也许有什么心思,想借此打个交道,但那些事情,之后遇到了再说,江溪去又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江溪去挽着发,本是想讨要表扬,却敏锐感知到她一瞬间的情绪异常,顿时踌躇道:“阿霁,我是哪里做错了嘛?我是不是不该买这支簪子?难得我被诈骗了?”

    他的手尖发颤,生怕自己做错了事,给阿霁添了麻烦。

    好在发髻绑得差不多,只差簪上发簪,不会因为他一时分心而乱了需要重新来过。

    “怎么会呢?这次又不是你的错,对方有心再先,我们再能防,也总有疏忽的时候不是?”商雨霁宽慰到。

    “万事皆有代价,有时明码标价结束交易,再好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解决此事,不过要委屈溪去啦。”

    江溪去一听能解决问题,压下鼻头的酸涩:“阿霁,我没事的,你说就是了。”

    他不能让阿霁沾上麻烦,他不委屈的!

    见他眼眶微红,双眼湿润,商雨霁接过檀木梳,轻拍他的臂膀:“好啦,你先坐好,我边给你绑边和你说。”

    “那发簪,我们还戴吗?”他声线有些发颤问到。

    商雨霁还未起身,拉过他的手掌,覆盖到自己的半脸,学着他的姿态,笑着蹭了蹭:“戴,为什么不戴?这可是溪去送给我的礼物,那肯定要戴。”

    “阿霁……”

    “在,我在这里。”

    “我、我给阿霁戴上,呜,阿霁不嫌弃我,阿霁好好、阿霁最好了……”

    发簪戴好后,商雨霁起身,牵着他的手掌,放下檀木梳,用空的手轻抚去落下的泪珠:“别哭啦,你给我送礼物,我很喜欢,你该高兴才是。”

    “我给阿霁惹麻烦了呜,我对不起阿霁。”

    肩头压下一片重量,他把自己缩起,依偎在她的怀里,仿佛她的怀中方是此间最安心之地。

    商雨霁揽过他的背,轻拍哄道:“那你还想不想听我的办法?帮我把这个隐藏的麻烦消掉?”

    “……嗯,我要。”他的声音从颈侧传来,有些沙哑沉闷。

    “那你先起来坐好了,你坐着慢慢哭,我给你把头发绑好。”

    江溪去不舍地起身,双手扶着她的双臂,怯生生抬眸望她,眼里的泪光闪烁,眸中的情意绵绵,小声道:“我自己绑,不用麻烦阿霁了。”

    “怎么?嫌弃我绑发的技术?”

    这次他回答得果断:“没有!”

    “那就乖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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