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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23-30(第5/12页)
可是我们一群女人煮的饭,既然不想吃,那我可要告诉李大人了,让他踢了你的名额!”
不知何处传来一句阴阳的话:“就是就是,你少吃了我们没准还能多吃一口。”
本对男人出言不逊而感到不适,又不想多管闲事的人一听,发觉自己好像可以占便宜后,顿时纷纷瞧了过来。
大伙的压力一来,男子涨红了脸,噤声默默加速吃完手里的饭,不再说话。
众人觉得无趣,又扒着黄老六,问他更多关于长公主车队的细节。
这般的场景在多地重复发生,渐渐的,荆州的百姓们潜意识里已然认定车队是由长公主个人安排来的,而非朝堂的意愿。
在一日清晨,百姓们多次在荆州城门偶遇面色苦恼,频频向远处望去的李大人。
因为知晓李大人近日都在荆州城门,荆州百姓自发地在清晨前往城门,只为瞧瞧这位为荆州竭尽心思的大人。
犹豫万分,众人对视好几眼,最终推出了一位朴质的老农代表来发话:“李大人,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李万景像是被他突然的声音惊醒,见了他一眼,松了口气,但不久又叹息道:“长公主的车队已来数日,我想其他的赈灾粮,也该送到才是,不知是不是路上遇了意外……”
说完,李万景方醒悟过来,反倒安抚道:“不用担心,官府的粮食还是够的,只是我个人的忧虑罢了。”
到后面,李万景有事缠身,离开了城门,剩余的百姓可炸开了锅。
这可是李大人亲自认定粮食是由长公主送来的,而朝堂老爷们的粮还不知道在哪呢!
什么也比不上他们亲眼所见,自己认定下的道理!
有人当场愤然,想骂几句,就被眼疾手快的相识者拉走,到没有官府人所在的暗处,各种言论不可阻挡地涌出。
知道朝堂性子的百姓更是恨道:“能有什么意外?他们不就是不想花钱救我们吗?他们不就是想坐享其成吗!”
“是啊,同在京城,凭什么长公主的车队到了,那些大官老爷的没到?”
“……”
多日避难和重建的苦闷有了发泄的地方,荆州城百姓一吐为快。
凭借李万景在城外的演绎,更加加深了大家对赈灾人是长公主的意识。
刺史府内,夫人见李万景安然坐在府上,听手下人的消息,担忧问道:“这样真的没事吗?”
李万景叹气:“让他们说吧,把气一直闷着,不如找机会发泄出来。”
“更何况,天底下不会掉下免费的馅饼,这是他们与我的交易。”
起码,长公主的粮是真切出现在了荆州,为了那么多粮食,演几场戏而已,又不需要他们挤出为数不多的银钱来买。
多划算啊,要是可以用几句话换几十车粮,他倒是想继续演呢!
第26章
几日过去,荆州转变的风气崔殊看在眼里,他不得不感慨,商姑娘提出的“在百姓面前演场戏”的法子太有趣了。
这可比他们最开始计划的冒充百姓,在其中大夸长公主来得有用多了。
他早早就觉得这位商姑娘是一个妙人,今日亲眼所见,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崔殊摇着手中的檀香扇,一边井井有条地探查荆州布局,一边默默在脑海勾勒如何改进重建的方案。
又过了一日,久不见天日的荆州终于迎来了日光,厚重的云层渐散,日光从中溢出。
这时,同样迎来的,还有一位意外来客——万商盟商队。
商雨霁听到这个消息时,惊讶片刻,又想到万商盟算得上是一个义盟,此举倒也不至于意外。
不过想来,李刺史又得高兴迷糊了才是。
接连几日,燕顷得空了就往商雨霁所在的住所走,只是他时不时出神,连江溪去都发现了他的异样。
眼下,燕老大夫又一次看着江溪去的脸发愣,商雨霁无奈问道:“燕大夫,可是他有什么不对?”
燕顷回神,瞧了她一眼,喃喃道:“只是觉得这位小郎君好似有些眼熟罢了,奇怪,到底是在何处见过呢?”
能成为杏林二圣,燕顷的记忆力毋庸置疑,让他觉得眼熟的,必然是他曾经见过的人。
南疆的蛊,姓江,再加上这张脸……
还有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
灵光乍现,燕顷立即抓住了其中的思绪,如同在一团麻线中,找出了它的源头。
那双清明却不年老的眼落于江溪去身上,燕顷突然笑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这番作态,连商雨霁都不由得好奇,询问道:“老大夫可愿意讲讲?”
燕顷颔首,轻咳两声,坐在一旁娓娓道来:“此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二十年前,老夫当时在江湖上闯出不少名声,多的是有人请老夫治病,其中便有一位女子,让老夫救一救她的夫君。”
“女子长相极艳,以老夫多年的看人经验,她绝非是大安人,见她真挚想救她夫君,老夫决定瞧上一瞧。”
说到此处,燕顷停顿一下,望着认真听他说话的两人,问道:“她的夫君姓江,你们来猜一猜,是哪地的江氏?”
商雨霁意识到燕老说的似乎是江溪去娘亲的往事,若是要救人,自是江溪去的爹,京城城西江府的江老爷。
可若是如此简单,燕老不会单独拿出来问她们,或者说,其中另有隐私?
江老爷也姓江,那人兴许和江老爷是有些干系的,不然,江溪去也不会在江府里长大。
她曾偶然听府上的老人提起过一句,江老爷是搬到京城来的,并非京城人,当时她正忙着赚钱改善红云x园的生活,没有多加注意。
而且那些丫鬟恨不得对主动伺候痴呆三少爷的她避之不及,更不可能和她细细道来。
想了许久,她恍然想起,江溪去有一回冲撞了大少爷,被大少爷罚跪祠堂。
她试图救下江溪去,却求路无门,只好在他罚跪期间,偷偷带吃食给他。
那时她怕江溪去害怕,还陪了他一段时间,待在祠堂中无趣得很,她便到处看看,正好看到牌位上的名字。
不过,当时的她没识多少字,隐隐认出几个简单的字样,现在想来,上面写的正是“河北道”。
至于罚跪最后,还是江夫人出面,让本被罚三日的江溪去,跪了一天就回去了。
好像大少爷想反对,却被江夫人压下。
江老爷,祖籍河北道,那女子要救的人,是不是也来于此处?
往深处想,如果女子救的不是江老爷,那她口中的夫君,兴许是江溪去真正的爹,他又是谁?
江老爷知道江溪去不是他的孩子吗?
不对,要知道不是他的孩子,一向精明的江老爷又怎么会养着他?
等等,就江老爷把人丢到红云园里不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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