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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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果然是你,刚刚抱人的姿势跟那天在戏台上一模一样。”段灵大方地将丘利拉起来,“多亏了你,不然那天我就没命了,你叫什么?”

    丘利盯着对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抿抿唇:“丘利。”

    “丘利?很吉利的名字。”

    赵小跑儿揉着被掐出红印的脖子,完全没注意丘利飘飘欲仙的小模样,语气夸张道:“不用谢了,一来一回也算还了,这哥们儿什么来路?吃错药了?劲儿也忒大了点。”

    他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踢了踢地上被捆成粽子还在低声嘶吼的人,想查看对方是否还有攻击力。

    “他已经没有战力了。”段灵说道。

    赵小跑儿警察的职业病又上来,怪异地审视了一眼面前的女孩:“你咋知道那么清楚?”

    段灵直直地与他回视,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头,眼神玩味:“丧尸片看过吗?爆头最有效。”

    ***

    警局法医室,灯光冷白,气氛凝重。

    祁宋面无表情地戴上白色橡胶手套,冰冷的器械在灯下泛着寒光,解剖台上是那个袭击者,此刻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在押回警局的警车上突然剧烈抽搐,口吐白沫,随即生命体征迅速消失。

    丘利站在一旁,直愣愣地盯着这具和他缠斗,可已经成为尸体的人。

    “祁队。”法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拿着紫外灯,光线聚焦在尸体颈部发根处一个极不显眼的位置,“有发现。”

    在幽幽的荧光下,一个结构繁复的雪花状印记,清晰地浮现出来,与之前那些自杀者身上仿佛自然生成的印记不同,这个印记边缘锐利,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活性。

    祁宋的呼吸一滞,可那阵躁动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

    “这人也是之前那批暴乱中逃脱的密教里的人。”法医没注意祁宋僵硬的脸色,继续解说,“难不成每个参与密教的人都会有这个标记?”

    祁宋没说话。

    这时,法医室的门被推开,赵小跑儿急匆匆走进来,说道:“祁老大,发现袭击者那块问清楚了,此人是个流浪汉,经常在那一段晃悠,生前确实参加过密教。”

    祁宋点点头,眼神依旧凝视着尸体后颈的雪花标记:“然后呢?”

    赵小跑儿顿了顿,眼神在丘利身上扫视了一遍,随即附在祁宋耳边低声说:“几个常驻的街友说,大概一周前,见过一个穿道服的年轻男人在那片转悠,气质特扎眼,跟这个袭击者还搭过话,描述得,嗯,非常像咱们认识的那位林道长。”

    赵小跑儿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一无所知的丘利单纯地看着两个警察,似乎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宋看着丘利纯净无杂的双眼,缓缓直起身,摘下手套。

    “出警。”——

    作者有话说:丘利:虽然我废,但我倔啊,烈尸也怕缠郎

    第93章 沙陀罗:五教夺命(9) 听课不好好听……

    自从丘吉决定彻底放弃研究阴仙事件以后, 他的日子变得平静且稳定。

    他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先给三清神像上香作揖,然后为师父泡好他每天都要喝的茉莉花茶, 最后去后山给师父养的花花草草浇水施肥。

    每到这种时候,丘利就会打来电话, 开始和丘吉唠家常,小伙子在警局似乎如鱼得水, 每次声音都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哥!今天可太逗了,我们抓了个飞车贼, 那家伙车技是真溜,差点让他钻小巷跑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小跑儿哥一个飞扑,直接把人从摩托上薅下来了,就是就是他自己胳膊肘磕马路牙子上,蹭掉好大一块皮,呲牙咧嘴的……”

    “还有那个祁警官, 他今天笑了哦,原因是食堂打菜的时候阿姨多给他打了一勺红烧肉, 没想到表面冷冷冰冰的,内里是个闷骚呢。”

    丘吉每次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吐槽一句:“你知道闷骚是什么意思吗你就乱说?祁警官那是外冷内热, infj人格。”

    “可是他对我还是冷冰冰的,是不是我没走到他心里去?”

    “你急啥,慢慢攻略呗,他这人慕强,你强点就好了。”

    丘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对了哥,”丘利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带着点试探, “那个……昨天有人送了我盒豆沙包。”

    丘吉手上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故意淡淡地问:“哦?豆沙包?你不是最讨厌甜馅儿么?”

    “哎!那不一样!”丘利在电话那头急了,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低,“其实还挺好吃的,哥,你说城里姑娘是不是都……都挺会照顾人的?”

    “看人。”丘吉言简意赅,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小子,怕是春天来了,没想到才去几个月就勾搭上小姑娘了,难不成现在的城里姑娘都喜欢小奶狗?

    虽然丘吉在丘利面前总是一副老家长的姿态,但等和师父在堂屋那张四方桌上一起吃早饭时,他就没憋住把丘利的秘密一股脑抖落出来了,边说还边笑,好像在说八卦一样。

    林与之听完后只是微微点头,顺便还教训了一把丘吉:“阿利年纪虽然小,但也是时候该尝尝恋爱的滋味,如果遇到的是正缘,也是一件美事,你当哥哥的应该多加引诱,而不是背后议论。”

    “师父,我这不是议论。”丘吉放下筷子,笑得眼角弯弯,“我这是在困惑,你说阿利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啊?我完全想不出来起来他和女孩子牵手、亲吻的模样。”

    林与之夹了一块肉到丘吉碗里,淡淡道:“他之前或许也想象不到你的样子,亲眼见一见就习惯了。”

    “……”

    “一个人为人处世的态度是不会变的,有的人谈了恋爱也是那副样子,轻浮油滑。”

    “……”总觉得师父意有所指呢。

    下午的时间是最枯燥的,每次饭后,林与之便会带丘吉去往无人坡顶,那里有一块裸露的岩石平地,两个人便会坐在此处论道,而考试也就总是在这种时候发生。

    林与之的声音清润平和,讲解着“天之无恩而大恩生”的玄奥。

    丘吉表面听得认真,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只不过他装得太像,林与之压根没发现。

    “故而,杀机即是生机,严苛方显大爱,小吉,你怎么理解这句话在你日常修行中的体现?”林与之忽然发问,目光转向丘吉。

    丘吉冷不丁地回了魂,眨眨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笑得有些赖皮:“师父,你每次考我,都先把自己说得通透无比,像早就知道答案一样,这算不算是一种学术压制?”

    林与之微微挑眉,并不接他的浑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含着一丝“少耍滑头,赶紧答题”的警告。

    “好吧好吧,”丘吉投降,眼神却闪着光,“体现嘛……比如师父你明明心疼我,怕我卷入危险,却非要板着脸用最严苛的规矩拘着我,这不就是无恩背后的大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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