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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90-100(第16/18页)
出现过多少个和我一样的人,你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你的长生和你的力量!”
“沙陀罗和巫马家族玩不过你,张一阳也玩不过你,神巫女一族百年来为你卖命,无生门因为你全体覆灭,五大教派在你手里像蝼蚁一样,你会为了我一个普通人放弃你的千年大计?”
“林与之,你不是阴仙容器,你就是阴仙,你就是诅咒,你让所有人困在局里,而你却在高处冷漠地看着,你就是个灾难!”
丘吉猛地站起身,两步奔至香炉前,一把抽出那三柱冒着火星的香,烟雾将他的面容模糊了,也模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林与之颤颤巍巍往前挪了几步,却被丘吉呵斥:“你别过来!”
丘吉阴恻恻地看着林与之,可对方并没有听他的话,依旧继续往前,他咬牙伸出洁白的手臂,将火星直直地怼了上去。
烧肉的声音清晰可闻,糊味很快盖过了线香味。
“小吉!”
林与之看着那光滑的皮肤上被摁上几个黝黑的伤疤,里面暗红色的血肉刺目,令他心惊动魄,脚下再不敢往前一步。
丘吉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被火星烫开裂的血口,突然冰冷地笑了,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甚至觉得不够,继续加力,直到火星彻底湮灭,现在,血腥味盖过了糊臭味。
林与之忽然掉了眼泪,心疼地看着手臂上的伤,好像那不是烫在丘吉的手臂上,而是烫在他的手臂上。
“你哭什么?”丘吉冷漠地看着他,讽刺道,“是因为这块肉里有你喂养的一部分吗?”
“是了,我是你养大的,血骨是你的,灵魂是你的,你当然有权利操控我的一切,包括欺骗我,利用我,你都可以。”
他甩掉线香,偏执又疯狂地瞪视着眼前人。
“只有我是个没有选择的人。”
“离开你我做不到,不爱你我也做不到,连伤害我自己我都没有权利。”
“你有想过有一天会把我逼成现在这样吗?”
林与之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功能,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最后他抛却了一切,上前狠狠地吻住丘吉的嘴唇,有力道地啃咬,带着血腥味。
他用力把丘吉按在身后的供桌上,舌尖在对方口中四处游走,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向对方证明自己的爱,才能将这个人彻底绑缚在自己身边。
可是他错了,他诱发了一个真正的恶魔,而这个恶魔失去了缰绳以后彻底发狂,已经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给了丘吉希望的东西最后却破碎了他所有希望。
他的灵魂扭曲了,有种想毁灭这一切的冲动,毁灭面前的人,也毁灭自己。
他想当着神明的面,撕碎这个人所有的面孔。
他伸手禁锢林与之的后颈,将人压得更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顺着脖子冰冷的线条下滑,最后,停留在他道服的领口,因为剧烈的挣扎,领口已经松开了,他粗暴地拉开最后的防线,彻底探进去。
好冷,对方的胸口冷得像冰。
丘吉突然反过来将林与之面朝下按在供桌上,脸紧紧贴着供桌桌面,他的手从胸前移动到他的脊背,然后慢慢下滑,握住他的腰带。
林与之颤了颤,动作都凝滞了。
他的道服实在太过简单朴素,丘吉只轻轻一扯,道服便彻底散开,那些冰霜紧紧贴在肌肤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像白纸。
“你不是想要证明吗?”丘吉的嘴唇附在林与之的耳边,可是颤抖得厉害,“证明你的爱,证明你的真心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掌心贴上了冷紧实的腿,那触感让林之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了不属于他的声音,他闭上眼,始终一言不发。
这一刻的丘吉不再像以往那样,对师父充满了敬重和疏离,倒像是在惩罚对方,也像是在折磨自己。
他紧紧抱着师父的身体,胸口的灼热烧得他眼前发黑,他慢慢抬起头,望着三座三清神像。
黑暗中的神像仿佛变得巨大无比,慈悲的笑像是带着怜悯,又像是带着讥讽。
丘吉怔怔地与神明对视,不再像之前那样惧怕。
“师父,你看啊,祖师爷都看着这场荒唐事呢。”——
作者有话说:我!
我我!
我我我!
很兴奋!
这章未完待续!
快看吧,不然被锁的话再放出来估计渣都没了[爆哭]
第100章 沙陀罗:五教夺命(16) 戏入高潮……
(以下内容是师徒在幕后对戏情节, 不存在任何晋江不允许存在的描写)
他没有听见林与之的回应,这个人仿佛把自己彻底隐匿起来,逃脱即将到来的表演。
丘吉的手指最先上台, 在寂静里寻找对手的应和。
指尖沾着刚刚摔碗时溅上的酒,又湿又冷, 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他往最深、最禁忌的舞台中心去, 环绕、试探,像一个导演, 非要撬开主角紧闭的嘴。
可那身体是排斥的,整个姿态都在拒绝他。
丘吉变得粗鲁愤怒, 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紧紧扣住那片冰冷的城池,军旗在城池上方肆意妄为。
或许是因为那点酒的湿滑,林与之一点拒绝的力道都没有,最重被强行突破防线, 彻底展开那个从没开放的后台。
军旗彻底占领了城池,插在墙头, 迎风而动。
林与之猛地弓起背,嘴里发出一丝轻微的闷哼, 他试图转头,却被丘吉另一只手用力按住后颈,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
月光照亮他后颈的雪花标记,此时在丘吉印记的影响下变得越发清晰。
丘吉原本还有些心软,可一看到那印记,心中的愤慨就如洪水猛兽一样压制不住。
他加深了力道,将军旗全部没入寒冷的布景深处, 他要打破舞台的寂静,他要占领这片属于他的天地,让灯光全部照耀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林与之剧烈地颤抖起来,感觉自己被拆开了。
冰霜沿着他的脊背极速蔓延,可又在触及丘吉胸口的印记的瞬间,消融不见。
印记在各种意义上都将阴仙之力压制得死死的。
他的手指在供桌上抓出浅痕,他听见自己指甲破碎的声音,可和被撕裂般的痛比起来,指尖的痛已经微不足道。
他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弄花了他的戏妆。
丘吉睁着眼,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因为痛苦泛起的生理性泪水,看着他屈辱却不得不继续表演的样子,看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沉重的戏份,却连喊停的权利都没有。
畅快,多畅快啊!
谁能知道一个把所有人玩得团团转的道人,此时却像个被剥掉外壳,任人驱使的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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