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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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长腿一迈便带着祁宋往道堂去,林与之捻着指尖的石榴花瓣,一言不发。

    进了道堂,丘吉按程序拿出三柱香,点燃后塞到祁宋手里,最后示意他在蒲团上跪下。

    祁宋沉默不语,顺从地按照他的吩咐,只是等他跪下以后,丘吉便站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祁警官,有什么事问我就行,何必在我师父面前弄这一套审讯的把戏呢?”

    丘吉早在祁宋与师父说第一句话时就听出来别样的味道了,这两个警察看来不是单纯地来表达慰问的,而是来调查某些事情的。

    他以为只要摆脱网络的热度,他和师父就可以过几天太平日子,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被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件里的命运。

    祁宋眼神淡漠,神情麻木,对丘吉的话不置可否,依旧规规矩矩地行了拜神的礼节,将三柱香递给丘吉。

    丘吉看了看他满是伤痕还没有完全痊愈的手,眉头蹙了蹙,随后接过香,随意插在供桌上的香炉里。

    这时,身后一直沉默的祁宋突然开口:“丘吉,我失忆跟阴仙有关。”

    插好净香的指尖瞬间悬在空中,只有袅袅的白烟在指尖旋绕,很显然,这两个字是丘吉的“禁词”。

    可是他认为祁宋是在为自己的无礼行为找借口,回头递给他一个不善的眼神:“你从哪听来的个词?”

    “我的记忆里。”

    祁宋目光凛凛,丘吉从里面没有看出任何虚伪。

    “我并不是失忆,这一世我和张一阳确实没有发展过任何超越朋友以外的关系。”

    这一世?

    丘吉的眉头皱得更紧,什么叫这一世?难道重生的并不只有他自己?

    他抱着胳膊,靠在供桌边,香炉里升起的烟线在他和祁宋之间袅袅缠绕。

    “祁警官,可别告诉我,你是重生的。” 他语带嘲讽,试图掩饰内心因“阴仙”二字掀起的惊涛骇浪。

    祁宋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眼神空洞地望着三清神像模糊的轮廓,声音低沉:“我也不知道,但我能肯定,我不只经历了一个十年,而是很多个十年,记忆是碎的,但有些感觉不会错。我记得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还有被某种东西注视的窒息感。张一阳的影子在这些碎片里时隐时现,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说有些存在,看似是契约,实则是共生。”

    他顿了顿,终于将视线转向丘吉,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刺穿他:“他还说,林道长与阴仙的关系,远非寻常契约那么简单。”

    “祁警官,我劝你不要乱说话。”丘吉危险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依旧跪在地上的人,看似他处于高位,实际上情绪完全被那些模糊的事实真相牵动,“我师父是正统的道门传人,无生门的掌教,什么阴仙鬼仙,那是邪祟,请你不要污蔑我师父。”

    祁宋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怜悯,不知道是对丘吉,还是对他自己:“丘吉,你真的了解你师父的过去吗?无生门为什么会覆灭,只剩下你们两个人?林道长在来到白云村之前,经历过什么?这些,他告诉过你吗?”

    丘吉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师父当然告诉过他,门派是因为阴仙作乱而衰落,师父隐居在这里是为了清修。可话到嘴边,他却发现,关于师父的过去,关于无生门的覆灭,师父的说辞永远是那么几句,模糊笼统,经不起任何推敲。

    包括之前巫马世对师父产生的没理由的仇恨,他从来没有深究过。

    是因为太相信了,还是压根不想深究,不想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师徒情?

    丘吉没再说话。

    祁宋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我这次来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审讯,更多的还是感谢你们的帮助,我觉得警察和道士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应该处于同一个阵营。”

    “我们……”祁宋紧紧地盯着他,“不会站在对立面的。”

    说完,祁宋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道堂,留下丘吉一个人站在原地,心神不宁。

    供桌上的香还在静静燃烧,三清神像的面容在烟雾中显得慈悲而又漠然。

    丘吉下意识朝着依旧静静坐在院里品尝茉莉花茶的师父,他正在与赵小跑儿聊道法,似乎是感受到丘吉的目光,他抬起了眼眸。

    丘吉忽然一颤,指尖成拳,最后又放松,一个更温和的笑在他脸上散开。

    第66章 沙陀罗:不见城(4) 他抱住了他……

    祁宋和赵小跑儿并没有在道观逗留太久, 简单闲聊一会儿后便起身告辞了。

    烈日依旧炙烤着这方僻静的小院,院内只剩下师徒二人,周围的寂静与空气中的燥热互相拉扯。

    丘吉静静站在井边, 指尖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冰凉的井沿,井内的清水倒映着他茫然的脸。

    一个小虫子掉在水面上, 不断地挣扎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的脸上方出现了另一张淡如轻烟的面容。

    丘吉扭头与来到他身后的师父对上眼, 沉默许久以后,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师父, 你与阴仙缔结契约,真的只是因为我吗?”

    这个问题开口的一瞬间, 他就后悔了,他知道他在逐渐打破他和师父之间的壁垒。

    可是祁宋那席话在他心里狠狠掠过,留下了深深的划痕,让他不得不去怀疑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从一开始的果子林跪阴仙,到巫马世没来由的仇恨, 再到张一阳无意间透露出师父寒症的事。

    这一切都在把丘吉引向一个他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答案。

    师父的契约很有可能并不是十四年前为救他而签,而在那之前就已经签订了。

    不然, 为什么在果子林,当丘吉把阴石插进胸口时, 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唯独师父没有?

    如果跪阴仙是一个闭环,师父很有可能在这个闭环之外。

    丘吉目光炯炯,牢牢钉在面前的师父身上,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解释,就算不是在今天,也会是在以后的某一天。

    只要他还在师父身边, 他就需要得到一个真切的答案。

    他以为师父听到这个问题会惊慌、会叹气,或者会质疑丘吉的立场、怀疑丘吉的真心。

    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出现,他的师父一如往常,像个静静站在高处俯瞰众人的青松,眼里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让丘吉突然产生愧疚,好像自己和祁宋一样在审讯师父,变成了和他敌对的一方。

    “我知道,你迟早会问我这个问题。”

    林与之垂眸看了看丘吉已经湿透的裤子,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换条裤子,跟我进来。”

    丘吉怔神,等他反应过来时,师父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堂屋门口。

    他听了师父的话,以极快地速度换了条裤子便走进他的房间,这时的林与之已经盘腿坐在了窗边的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用线缝着的古籍。

    丘吉认得那本书,那是之前他为了寻找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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