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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40-50(第6/16页)
个年纪,人家孩子都已经在河里摸了百八回的鱼了,可这两个新时代的刺头,二十好几的年纪,却连个像样的流言蜚语都没传出来过。
于是这些村里人就开始把俩人拉成一对,尽管二人压根没有过多的交涉。
丘吉当然知道这事,因为有一些不识趣的人跑到清心观给他说媒,还让他抓了正着。
“林道长,阿吉年纪不小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作为他的师父,是时候该考虑考虑他的终身大事了。”
那媒婆磕瓜子磕得兴起,原本干干净净的青石板地砖全是带着口水沫子的瓜子壳,惹得林与之眉头紧蹙,盯着瓜子壳就像是盯着恶鬼一样。
“我看那田霜就很不错,长得漂亮,家境又好。”媒婆嘿嘿一笑,拍拍林与之的膝盖骨,留下一爪子黑印,“阿吉要是入赘人村长家,后面日子可比跟着道长你好过得多。”
这时的丘吉刚从后山替师父浇完花回来,一踏进院子便听见了后半句的话,再加上师父阴沉沉的脸和满地的瓜子壳,顿时怒从心起,从墙角拎了把扫帚走过来。
“我当是哪来的乌鸦在观里聒噪,原来是您老在这儿散德性呢?”
媒婆被呛得一愣,丘吉却拿着扫帚专往她脚边扫:“劳驾抬抬贵脚,这吐沫星子是个不详的东西,谁乱吐谁就会倒霉八辈子。”
媒婆后背直发凉,虽知道丘吉可能说的是气话,可是诅咒这东西,谁听谁认真,她蹭地站起身,一边往道观外走,一边絮絮叨叨留下最后一句话:“林道长,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考虑清楚了,随时找我哟!”
丘吉没等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冷着脸将道观门狠狠地关上了。
院子恢复了宁静,丘吉握着门闩,心里酝酿了一会儿才回头道:“师父……”
“我去换衣服。”
林与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默默地站起身往堂屋去。
丘吉不知道师父心里在想什么,不过看他那个脸色,肯定是生气,虽然平时师父就话少,可也没有今天这样少得过分,媒婆在那里吐唾沫星子时,师父一句话都没说。
丘吉心里堵得慌,拿着扫帚将院子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等他打扫完,林与之才换了身衣服走出来,丘吉瞅见他脸色好了些,这才笑着开了一句玩笑:“师父这件衣服真好看,只有师父才能将蓝色穿得这么漂亮。”
不过说完他就觉得不太对,哪有用漂亮形容一个男人的?
林与之抬眸看他,平静无波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泰然自若地坐在院子里的四方桌前,一边品茶一边说:“村里关于你和田霜的流言蜚语,我知道了些。”
丘吉的心又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师父一口接一口地饮茶,像饮酒一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这不是他的错,可他就是觉得师父在生自己的气。
“小吉,你有想过……”
林与之摸索着茶杯边沿,没有看他。
“当道士是一件牺牲很大的事吗?”
“不觉得。”
丘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林与之抬头看他时,却只看见一双坚定到死的眼神。
“人不是一定要结婚生子才算是人,和师父抓一辈子的鬼,我也很开心。”
林与之有些震颤,他低头看着茶水,水面依旧倒映出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这张脸慢慢变成了河水中丘吉的脸。
只是张脸此时拧成一团,充满了困惑和纠结。
“阿利,我好像搞砸了一些事情。”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充满了迷茫,“我害怕一些我本来以为我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丘利小心地问。
“感情。”丘吉吐出这两个字,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扛起了千斤重担。
昨天师父的吻令他的大脑麻痹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反应过来,躺在寂静无声的床板上,失魂落魄地抚摸着自己的唇。
他没有和任何人亲吻过,可是他竟然和师父做了这种事,尽管师父是因为神志不清,可是那瞬间的震惊却无法言说。
更让他惊惧的是,他明明应该排斥这样的行为,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师父的唇太冷太冷,可是却有种意外的舒适感。
就是这刹那间的愣神,他最后一点阳气被彻底吸走了,整个人如同鬼魅一样。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瞒着师父跑下山来寻找吃食,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肚子是吃饱了,可他的精神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颓丧。
他觉得,他可能也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做感情的毒。
丘利懵懂地看着自己的哥哥,那双充满了死灰一样的眼神,误解了丘吉的意思。
“你说……你对田霜姐?”
“不……不是,另一种更吓人的东西。”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我害怕一旦接受它,就再也由不得自己控制,它会改变一切,会毁掉现在拥有的所有平静和幸福。”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头上的青苔:“我觉得自己像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进一步可能是万丈深渊,但退回去又好像不甘心,而且我不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会不会把现在紧紧握在手里的东西都震碎。”
丘利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哥哥紧绷的侧脸上,他想起刚才小卖部里王寡妇的调侃,想起丘吉对田霜的回避,更想起无数个日夜里,哥哥看向某个人时,那专注到几乎虔诚的眼神,一个模糊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他沉吟片刻,没有直接点破。
“哥,你说的这种感情听起来威力很大,能让你这么害怕,甚至觉得会毁掉一切,那对方一定是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丘吉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嘴唇抿得发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丘利看着他的反应,目光投向流淌的河水,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落:“书上说,最大的恐惧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我们最深的渴望,因为我们怕不配得到,更怕得到后又失去。”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
“而且,如果这份感情和现有的责任和身份有冲突,就会让人更加痛苦,觉得自己错了,甚至脏了。”
丘吉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被看穿后的惊慌和挣扎,他知道弟弟看出来了。
丘利似乎有些难过,垂头丧气地盯着河中自己那张同样毫无血色的脸。
“哥,你说的那个人,不是田霜,也不是我。”
“不是的……”
“是林师父。”
“阿利!”
丘吉像被踩到脚一样,猛地站起来,河水忽然变得湍急,他焦急的脸色在河水中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可同样破碎的,还有丘利。
“哥,你看这河水。”他忽视了哥哥的焦虑,依旧平静地指着眼前流淌的河,“它奔流不息,没人能说清它具体是什么形状,但它就在那里,滋养万物,感情有时候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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