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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20-30(第3/17页)
抓鬼,总是要受点小伤,那时候的师父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可那时候的丘吉不知道师父对自己的感情,只觉得这是他对自己的关心。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自觉地抬头,却看见自己师父光洁的额面,俩人的距离仿佛被刻意拉近过,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
他开始不自在,就连师父不经意触碰都变了味。
“下次不许这样了。”师父的声音低沉细腻,像夜风一样在胸口荡漾,丘吉一时失了神,忘了回答。
林与之抬头看他,那张如玉般的脸总算恢复了些温柔气,笑意弥漫。
“听见了吗?”
“呃……听见了。”丘吉收回视线,木讷地盯着被师父细心包扎过的手臂
师徒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怪异,空荡的办公室只有赵小跑儿的呼噜声连绵不断,最后是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打破了师徒二人之间的冰冷。
“那个东西无法开口说话。”祁宋走进办公室,脸上忧愁不减,而他手里的笔记本依旧是空白一片。
林与之想了想,说道:“他们既然是非人生物,无法与人沟通也是正常,或许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丘吉忽然想起什么:“师父,你不会是想到了观梦术吧?”
林与之点头,随后便带领二人起身往研究室去,那个畜面人已经被鱼线绑住四肢固定在实验台上,而实验台四周被林与之贴满了【定身符】。
所谓的观梦术并不是探梦,而是根据活物的记忆查看其所经历的事,只要活物有一丝意识,林与之便可以看见他的过往,这个方法兴许可以知道畜面人的来源。
林与之让众人往后,自己则从自己的布袋里掏出两颗饱满的红豆,以中指和拇指捏于指腹,他向祁宋示意:“祁警官,能否借个火。”
祁宋毫不犹豫地掏出打火机点燃。
林与之直接将捏着红豆的二指放在那簇小火苗上,他的行为让祁宋不禁颤了颤,赶紧出声制止:“林道长!”
“没事。”林与之并没有看他,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两枚红豆,不一会儿,让祁宋顿时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
那两枚红豆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气化成两簇红烟,尽数钻进了实验台上畜面人露出来的鼻孔里,与此同时,那死气沉沉的活物突然颤抖起来,嘴里咕噜咕噜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林与之见差不多了,于是双手在自己胸前掐诀,随后五指猛地张开,电光迸射之间,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兴许是畜面人的意识过于模糊,他并不能看清是在哪个地方。
周围很杂乱,颜色全部扭曲在一起,声音也像水下打鼓一样断断续续。
林与之眼底带着一丝诧异,想要再使力看的清楚些,那团画面却很快消散了。
是红豆烟散尽了。
祁宋显得很焦急:“林道长,看到了吗?”
林与之没有回应,而是再次从布袋里拿出两颗红豆,与刚刚一样,进行第二次观梦,观梦术要么就是一点看不见,要么就是能看见所有的画面,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只能看见模糊画面的情况。
有蹊跷。
这一次他施了更大的法,画面确实比刚刚清晰少许,但也看不清具体场景,他将看见的几个标志性的东西描述出来,最后注意力停在了画面角落里一个红色招牌上极大的黑体字上。
“维州区。”
他将看见了几个字念了出来。
祁宋赶紧问:“维州区什么?”
“不知道,画面颜色很复杂,好像周围的东西很多,而且……有很多穿着落魄的人。”
他还没来及继续,红豆烟再次消散了,与此同时,他的额头冒起一层密密的汗,丘吉看见师父用力太多,赶紧上前制止:“好了师父,观梦术本来一天不能使用多次,你的精力有限。”
林与之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抬眸便与徒弟对视了,丘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冒进的行为,像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
祁宋不知道何时已经根据林与之的描述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大概的场景,然后递给他:“是不是跟这个地方类似?”
林与之一看,微微点头。
“那就对了。”祁宋唇角微勾,“维州区垃圾站,他们来自那个地方。”
***
维州区垃圾站是区垃圾处理中心,成堆的垃圾像一座山一样连绵起伏,巨大的恶臭味辐射百里。
第二天一早,丘吉和赵小跑儿就上岗了。
两人换上了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破旧衣服,脸上也故意抹了几道灰,头发乱糟糟的,活脱脱两个在底层挣扎的流浪汉。
城东区的大型垃圾转运站气味冲天,苍蝇嗡嗡成群。
两人装模作样地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堆里翻翻捡捡,塑料瓶,硬纸板,偶尔捡到半块发霉的面包还要做出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
“哎哟我去,这味儿……”赵小跑儿捏着鼻子,压低声音抱怨,“吉小弟,咱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
“忍着点,想想破案后的奖金和升职。”丘吉一边用棍子扒拉着一个腐烂的纸箱,一边低声回应,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和零星的几个拾荒者。
他们已经在这里蹲了两天了,除了熏人的臭气和几只胆大的老鼠,一无所获,更别说什么畜面人,再这样下去,俩人真要混成职业流浪汉了。
“哎,你说会不会是祁老大耳朵听劈叉了,你师父也算劈叉了,压根就不在垃圾站呢?”赵小跑儿一个劲儿地挠身子,看起来难受至极。
丘吉没搭理他的话,依旧不死心地盯着这里出现的每个生物,一个是奉安市顶级警察,一个是顶级道士,强强组合,怎么可能会出错。
出错了只有他们自己,一定是漏掉了某些重要的线索。
就在两人快要被这恶劣的环境和枯燥的工作逼疯时,丘吉注意到不远处躺在桥洞底下乘凉的老人,那老头看起来六七十岁,浑身脏兮兮的,但眼神却不像其他拾荒的人那样冷漠,反而带着点警惕和精明。
丘吉给赵小跑儿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俩人便悄无声息地挪到那人身边安营扎寨。
“大爷,这天儿可真热哈。”丘吉一屁股坐在大爷身边,像唠家常一样跟他聊,“看你在这儿躺了挺久了,有没有什么路子啊?”
老头审视般地看了看二人,嘴里哼了一声没接话。
丘吉想了想,心中了然,撞了撞旁边赵小跑儿的胳膊,朝他使眼色,后者立马像接到命令一样,伸手在脏兮兮的裤兜里掏来掏去,最后拿了个黄色的东西杵在丘吉面前。
“……”丘吉白了他一眼,“我要烟,不是棒棒糖。”
赵小跑儿恍然大悟,啧了一声,又伸手进裤兜里摸索,一边摸一边嘟囔:“你怎么知道我抽烟的?”
丘吉在他将一包上好的中华掏出来,磨磨蹭蹭地打算从里面只抽一根出来时,一把就全给抢过来,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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