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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套路人外百合单元剧》 110-120(第15/17页)
和心理挫败而流的汗与泪不可胜数。
塞莉的教学是温柔的,魔镜(自认为)只是一般严厉, 悬风国派来的体术教练施行的则是真正的魔鬼训练。毕竟是“雇佣兵之国”, 全民尚武, 十人里有五六人都是专业雇佣兵,整体的国民性格就是心直口快脾气硬,当首领的更是不客气:谁做岔一点就要加训,迟到一点就要受罚,骂人训人更是家常便饭,跟恶意无关,只是习惯。
好在帕洛玛适应能力强,又有心疼她的亲妈娜迪亚和另一种妈维斯佩拉送的上好营养品调理。她虽然每天都很累,累得几乎没力气说话,还是咬着牙,追着进度,缓慢但从不停歇地进步着。
魔镜对她们的表现感到欣慰,谁不喜欢省心又励志的委托人呢?
她因此放心地抽出更多时间去暗中追踪金苹果的行迹。
她有些越来越不确定她想做什么,越来越担心她不会回来……必须盯紧一点才安心。她绝不能接受她一去不回,但是要她直接开口找她,她暂时做不到。这种心情,就像感知被局限,只能看见水面上有涡流,无法探测水面下的情况,无法判断涡流究竟是临时被风卷起,还是有更深的牵扯,也就惶然不敢靠近。
金苹果或许只是用冷处理的方式表达对她最近行事的不满,或许是对她积怨已久,终于爆发。
无论如何,她这次是真的动了气,不讲道理的那种气,和往常都不一样。
意识到这点之后,魔镜的第一反应是逃,每次回忆起来,她都更觉耻辱。
一旦当了一次逃兵,再次回归就会格外有压力。和她相处多年,她第一次有这种压力,无所适从。因为以前,她就算逃了,金苹果也会很快把她找回来。
这对金苹果来说似乎是很容易的事。
可是位置对调,她却发现这事不容易。
这让她不得不又想到那个讨厌的猜想:她对金苹果的了解非常有限,远不如金苹果了解她那么多。之所以如此,都是因为金苹果刻意瞒了她太多!这不公平,这不应该!
越记挂她,这种不平衡感越重,她就越恨她。
魔镜就这样怀着复杂阴暗的心情,一直监视金苹果的一举一动。
金苹果依然在各地举办各种比赛,引起人们的狂热角逐。比赛的内容比起之前的,多了明显的行善积德的性质,比如“看看谁能在规定时间内除完田里的杂草”“看看谁能在同样时间内清理这个旅游热点的最多垃圾”“看看谁能最先帮悲痛的阿婶找回她失踪的小狗”……来人虽然困惑不已,但为了奖励,也依旧照办。
维克多每次都让系统帮他作弊,以此领先于别的参赛者,但金苹果和她身边的郊狼每次都会在最后关头给他制造点意外,让他达不到获奖标准。
即便如此,这家伙在比赛中做了很多慈善的事,在比赛的间隙也没忘了收买人心,一会儿去号召关爱空巢老人,一会儿游行请愿建立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一会儿给失学儿童搞学费募捐,一会儿给贫寒村落搞旧衣募捐……一个人力量有限,他就让系统控制别的大善人的心智,让那些人都以他的名义去做好事。
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大善人维克多·皇”的名号传遍多国,甚至还有不少人说,他这爽朗豪气的性格,狂放不羁的长相,一见就让人心头火热的气质,简直像极了传说中的火神!
实则那些把他奉为神明的,大多也是被系统迷惑了心智的人,这再简单不过,只要在人多的地方投放一些临时的赞美型npc,让他们不断吹捧维克多,把他说得大慈大悲无所不能,就会形成“群氓效应”,让更多受到感染的人跟着附和。人总是有从众心理,大部分人为了不被群体排挤,会下意识地随大流说话,说多了,连自己也信了。
其实只要冷静一点,仔细一调查一反思就会发现,维克多这个人做慈善只靠嘴,他只会发动别人出钱出力,自己一毛不拔袖手旁观,却包揽所有善名。但他洗脑的群体都是为生活所困的人,尝到一点甜头就会自动幻想在吃大餐。这些人遇上有人持续撒糖,哪怕自己每次只能分到别人吃剩的,舔一舔糖衣上遗留的甜,也会无限美化未得到的那份,又怎么会去细究撒糖人的动机和过程,猛夸就完事了。最朴素的动机也最持久最狂热:谁给好处谁老大,取悦老大有糖吃。
魔镜虽然蔑视维克多这种纯靠作弊沽名钓誉的行为,但也能忍着不去拆穿。他做的这些正在她的预料之中:给自己造势,镀上“恍如火神”的圣光,铺垫“火神即将降临”的预兆,然后伺机弄出一个神奇大事件,正式“封神”。人总是更容易轻信“权威”,更何况是更高维度的权威。一旦大家真的把他当成神,对于他一统天下,左拥右抱的事,接受度就会很高,甚至还会自行合理化他的无耻行为。这大概就是维克多想要的,轻松上位,享受神的荣光和世俗资源。
因此,魔镜更确信自己的猜想:他之所以要选在悬风国“浴火重生”,是因为这个世界有个著名的传说,在悬风国和长夏国之间,那座名为“火神之梦”的休眠火山,会在火神重临的那一日重新喷发。夏至日是火神的诞生日,许多信徒认为,在神战后陷入沉睡的火神也会在这一天苏醒,踏着烈火而来。他要假扮火神,一定会选择在夏至日,这样更能让人信服。距离夏至日还有一段时间,这就是为何系统要他耐心等待时机。
这计划看起来不错,但有个致命缺点:缺乏根基,盲目造势,爬的越高,摔下来就会越惨。她要做的,就是捧杀他。
她能理解维克多的行为,也自信自己能对付他。但她不太理解金苹果的。她原本以为金苹果打算以奖品的身份接近维克多,伺机对他出手……就算她不直接出手,至少也应该利用维克多对她的深刻执念,命令他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愚蠢的事,消耗他的体力值和名誉值……
可是金苹果所做的只是鼓动维克多不断参赛,又不断让他失败,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是为了挫他锐气?可是,只要有系统的帮助,他总能从失败的打击中快速走出,加深执念,下次再来。
她等着金苹果跟郊狼商量她的主意,或者她忍不住自言自语也好,这样她就能偷听到了。虽然她没法在金苹果的精神世界埋穿音蛛丝,但她可以在郊狼那儿埋啊!她可以在各大比赛场地埋啊!她也可以在金苹果喜欢去的地方埋啊!金苹果总不能活在真空里,蛛丝埋多了,总能捕捉到她行踪的。
可是,在魔镜偷听的时候,金苹果从来不提任务的事……也不提她!她只会感叹哪里的阳光好,哪里的湖水清,谁谁唱的歌动听,谁谁做的手工别出心裁,还会跟郊狼讨论要去哪里观光,这让魔镜越听越憋闷。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金苹果有她没她一个样,在哪都能过逍遥,和谁都能很开心?
那她这样整天烦恼着如何与她修复矛盾,又算什么,算她犯贱?
在偷听的第二十一天,充满怨念的魔镜终于忍不住,在悬风国的一个鸟巢里找到了金苹果,用镜框镂空处勾着她的柄,把她从一堆跟她颜色大小差不多的蛋里拽出来,扔到果篮里,把她挡在镜面和侧壁之间,冷声质问。
“你就这么喜欢玩蛋吗?宁可玩蛋也不……”她本来想说“跟我玩”,觉得这样听起来太幼稚,紧急改口。
“跟我汇报近况……”
“我还有必要汇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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