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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晚棠照萧疏》 40-50(第3/21页)
是的忠勇之士,更对队伍中的人员进行了秘密排查。
战斗在山谷入口处便陡然爆发,异常激烈。
萧煜的死士训练有素,悍不畏死,且熟悉地形,将东宫侍卫压制。
萧翊亲临阵前,沉稳指挥。
但双方人数与地利终究存在差距,使得战局陷入胶着,东宫侍卫虽勇,却难迅速突破。
就在鏖战正酣,萧翊计算着早已派出的、负责迂回包抄的奇兵抵达时间时,山谷侧翼忽然传来阵急促却整齐的马蹄声,以及并不响亮却异常坚定的喊杀声。
那马蹄声并非雷霆万钧,却带着训练有素的沉稳与锐利,破开山谷间的肃杀空气,由远及近,迅捷如风。
众人惊疑侧目,只见约莫五六十骑的队伍,如同离弦之箭,自侧方山林掩映的小径中疾驰而出。
队伍前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玉狮子当先跃出,马背上之人,身姿纤细却挺拔,月白劲装紧束其身,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青丝并未如寻常女子般绾髻,而是用根简单的银簪高高束成马尾,随着骏马的奔驰在身后猎猎飞扬,划破凝滞的空气。
正是楚晚棠。
她伏低身子,几乎与马背融为一体,纤手紧握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面容却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慌乱。
那双平日里,温柔含笑的眼,此刻明亮如寒星,紧紧锁定了前方混乱的战局,目光锐利而专注。
山风掠过她的耳畔,扬起几缕散落的发丝,拂过她紧抿的唇线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控马的技术显然也经过锤炼,并非深闺女子那种柔弱的花架子,而是带着干脆利落、隐含劲道的熟稔。
在她身后,那些济慈军的骑士们亦是个个神情冷峻,目光如电,尽管衣着并不光鲜,甚至有些陈旧,但跨下马匹雄健,控驭自如,行进间阵型丝毫不乱,沉默中透出股久经磨砺的、令人心悸的彪悍气息。
他们紧紧跟随在楚晚棠侧后方,形成个隐隐的保护与冲锋阵型,如同紧紧跟随头雁的雁阵。
这队人马的出现,仿佛撕裂阴云的月光,骤然打破了山谷战局的平衡。
楚晚棠并未直接冲入最核心的厮杀圈,而是在距离战场尚有数十步时,猛地勒缰绳稳稳停住,扬起尘土。
她抬手,做简洁而清晰的手势。
身后的济慈军骑士们立刻领会,阵型变化,分为两股,如同两柄锐利的尖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萧煜死士阵型的侧后薄弱处。
楚晚棠则停留在相对安全的高处,一手控缰,另一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目光如炬,紧盯着战局变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她骑在马上的身影,在秋日略显苍茫的天光与山谷弥漫的尘土中,显得既单薄,又透着不容忽视的坚韧与决绝。
正是她带领的这支奇兵,恰到好处的出现与精准犀利的切入,瞬间扭转了战局,为萧翊创造了决胜的契机。
萧翊长剑挥过,趁势率众突击,终于彻底击溃了顽抗之敌。
山谷中喊杀声渐息,只剩下伤者的呻吟与俘虏的哀告。
尘埃落定。
萧翊顾不上清理战场,策马奔向楚晚棠的方向。
楚晚棠正勒住马,看着战局已定,放心的舒了口气。
她脸上并无明显的惧色,只是微微喘息,胸膛起伏,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
“晚棠!”
萧翊来到她面前,翻身下马。
他几步快速上前,目光迅速在她身上扫过,确定没有明显伤痕,紧绷的心弦才略微松。
但语气仍带着后怕与薄责,“怎么不听我劝?你怎么一个人悄悄来了?此地凶险!”
楚晚棠也下了马,对他绽开温和安抚的笑容,甚至带着对自己行为的小小的得意:
“翊哥哥,你太小瞧我了!我当然没有受伤,我一直都在安全处,只是看着济慈军行动。”
她顿了顿,目光关切地落在他身上沾染的尘土和几处划破的衣襟上,“倒是你,有没有受伤?”
“无碍,都是皮外伤罢了。”萧翊摇头,再次追问,“你为何来此?我不是让你安心待在府中吗?”
他知道她担心,但亲眼见到她出现在这刀光剑影之地,心中仍是惊悸不已。
楚晚棠收起笑容,正色道:“你让我如何能够安心?我当然也知道你行事周密,但,二皇子为人阴险狡诈,必有后手。我派人暗中留意,发现你并未动用济慈军的联络信号,便猜到你或许是不愿动用这份力量。所以,我带着他们,还有父亲留下的楚家旧部亲兵,赶来了。”
他沉默片刻,从自己怀中取出那枚兵符,轻轻放回楚晚棠的掌心,指尖划过她微凉的皮肤,带着郑重:“那么,现在物归原主。”
“翊哥哥,你……”
“我没有用它,是因为,这是属于你的。”萧翊打断她,目光深邃而认真,
“晚棠,这是你为自己、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建立的保障与力量。日后,不要轻易将它交给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我。”
他宁愿自己涉险,也不愿她将这份护身的底牌轻易托付,哪怕对象是他自己。
他希望她永远保有这份独立的、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楚晚棠听懂了其中的深意,心头暖流涌动,又有些酸涩。
她手指蜷曲,握紧兵符,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次的事,”萧翊转移了话题,看向山谷中正在清扫战场的部下,
“二哥处心积虑,但留下的证据指向模糊,匪徒口中也难撬出直接指认他的供词。最多是他用人不当、治理地方不力,致有匪患猖獗惊扰亲王,得父皇怪罪,短期内,想必他也应该要安分段时间了。”
他语气平淡,并无多少快意,显然对此结果早有预料。政治斗争,往往难以一击毙命,尤其是在皇帝有意维持某种平衡的时候。
楚晚棠闻言,虽然觉得便宜了二皇子,但也知道这是现实,只能轻叹声。
萧翊看出她眉宇间仍有丝未散的忧虑,伸手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心。
萧翊声音放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好了,晚棠,不必再为此事烦忧,还有我。”
他顿了顿,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你可别忘了,还有一个月,便是你的及笄之礼了,这些日子,你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
提及及笄礼,楚晚棠脸颊微热。
但随即想到他要留下处理后续,便道:“我不累。这里事情繁杂,我不打扰你,就在旁边看看,或许能帮上点忙?”
她眼中带着期盼,不想这么快与他分开,也不想独自回京等待。
萧翊看着她明明担忧却强装无事、眼巴巴想留下的样子,心中微软,知道留她在京中提心吊胆反而更不好,终是点了点头:“好,那便留下。但需答应我,不可再随意涉险,听我安排。”
“嗯!”楚晚棠立刻点头,眉眼弯弯,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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