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照萧疏: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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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楚晚棠微笑:“自然要为你分忧。”

    回京的官道蜿蜒在青山绿水间,马车辘辘前行,扬起细细的尘土。连日的奔波让众人都有些疲惫,连最爱闹腾的裴昭也靠在车窗边打盹。

    楚晚棠轻轻为萧翊更换背上的伤药,见他伤口已结痂,这才放下心来。

    “再过三日就能到京城了。”萧翊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回京后,我立即向父皇请旨,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楚晚棠脸红,低头浅笑:“谁说要嫁你了?”

    “不嫁我,还想嫁谁?”萧翊挑眉,将她揽入怀中,“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车内的温馨被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谢临舟策马来到车旁,神色凝重:“殿下,前方地形险要,恐有埋伏。”

    萧翊掀开车帘,只见前方是处狭窄的山谷,两侧山势陡峭,确实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绕道可行?”他问道。

    谢临舟摇头:“绕道需多费两日工夫,且另条路更加偏僻。”

    萧翊沉吟片刻:“既然如此,小心前行。让侍卫加强戒备。”

    车队缓缓驶入山谷,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楚晚棠不自觉握紧了袖中的短刃,萧翊也将佩剑放在手边。

    山谷中寂静得可怕,连鸟鸣声都听不见。就在车队行至山谷中部时,突然哨响,无数箭矢从两侧山崖上射下。

    “保护殿下!”谢临舟高喊,玄甲卫立即举起盾牌,将马车团团护住。

    箭雨过后,数十名黑衣刺客从山崖上跃下,直扑马车。这些刺客身手矫健,招式狠辣,与之前在江上遇到的死士如出一辙。

    萧翊拔剑迎敌,将楚晚棠护在身后。谢临舟与裴昭也各持兵器,与刺客激战。

    “是二哥的人!”萧翊格开柄钢刀,对谢临舟喊道,“擒贼先擒王,找他们的头领!”

    混战中,有个身材矮小的刺客悄无声息地绕到马车后方,手中弩箭对准了萧翊的后心。

    楚晚棠恰好回头,见状不及多想,猛地扑向萧翊。

    “小心!”

    弩箭破空而来,正中楚晚棠胸口,她闷哼声,软软倒下。

    “婠婠!”萧翊回头,只见楚晚棠胸前插着支弩箭,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襟。

    他目眦欲裂,一剑刺死那个刺客,将楚晚棠抱在怀中:“婠婠!撑住!”

    楚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尽最后力气握住他的手,随即昏死过去。

    “太医!传太医!”萧翊嘶声大吼,声音中满是恐慌。

    剩余的刺客见已得手,迅速撤退。谢临舟要追,被萧翊喝止:“先救婠婠!”

    随行的太医匆匆赶来,检查楚晚棠的伤势后,面色凝重:“箭伤及肺,失血过多,必须立即拔箭,但……但此方法风险极大。”

    “无论如何,定要救活她!”萧翊紧紧握着楚晚棠冰凉的手,眼中布满血丝,“若她有事,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拔箭的过程漫长而痛苦。即使昏迷中,楚晚棠仍因剧痛而微微颤抖。萧翊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

    箭拔出来后,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上的布料,太医用了最好的金疮药才勉强止住。

    但楚晚棠始终没有醒来,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为何她还不醒?”萧翊声音沙哑。

    太医跪地请罪:“殿下,楚姑娘伤得太重,能否醒来全看天意了。”

    萧翊踉跄,几乎站立不稳。谢临舟连忙扶住他:“殿下保重,晚棠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

    接下来的两日,车队日夜兼程,赶往最近的城镇。萧翊不眠不休地守在楚晚棠身边,寸步不离,亲自为她喂药。

    然而楚晚棠始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如同沉睡的海棠。

    “殿下,前方就是清源镇了。”第三日清晨,谢临舟在车外禀报,“镇外有座观音庙,香火鼎盛,据说很是灵验。”

    萧翊轻轻抚过楚晚棠苍白的脸颊,眼中满是血丝:“备马,去观音庙。”——

    作者有话说:以后改到八点更新哦[粉心]

    第30章 渐身疏离观音庙坐落在清源镇……

    观音庙坐落在清源镇外的山腰上,青瓦白墙,古木参天。

    萧翊掀开车帘,抱着楚晚棠走下马车,不顾身份,抛却礼俗,一步一步,踏上长长的石阶。

    庙中的老住持早已闻讯迎出,见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随贫僧来。”

    萧翊将楚晚棠安顿在禅房的床榻上,转身对住持躬身礼:“求大师,救救她。”

    老住持检查了楚晚棠的伤势,摇头叹息:“这位女施主伤及心脉,药石之力已尽,能否醒来,全凭她的意志了。”

    萧翊跪在佛前,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为了别人下跪。

    他自幼贵为太子,从不信神佛,此刻却为那个女子虔诚地叩首:

    “信男萧翊,愿折寿十年,换楚晚棠平安醒来。若她能好,我必终身奉佛,广建寺庙,普度众生。”

    香烟袅袅,佛像庄严。

    蒲团上,萧翊不停地叩首,额上已见血痕。

    谢临舟与裴昭站在门外,看着这幕,都不禁动容。

    “我从没见过殿下这样……”裴昭哽咽道。

    谢临舟沉默片刻,轻声道:“他是真的爱她。”

    夜渐渐深了。

    萧翊仍守在楚晚棠床前,握着她的手,低声诉说:

    “婠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你才八岁,在御花园里看,我自幼在宫中,从未见过如此鲜活的女子,那远远望着,猝不及防。”

    “后来你入宫做清阳的伴读,我总是找借口去妹妹那里,其实只是想多看看你,你读书时的老发呆,练字时画画,甚至和裴昭说笑时的调皮,都让我移不开眼。”

    “我知道,谢临舟也对你动了心,所以总是故意找他麻烦。其实,是因为嫉妒,嫉妒他能和你长大,能和你斗嘴嬉闹。”

    萧翊的声音无法控制的哽咽:“可是,我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因为我从未后悔把你牵扯进来,我自私地想要你在我身边,想要你做我的太子妃,却从未考量过,这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危险。”

    他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楚晚棠的脸颊,泪水终于滑落:“只要你醒来,我放你自由,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过任何你想过的生活,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窗外,月光如水。禅房内,烛火摇曳

    楚晚棠依然静静地躺着,了无生机,仿佛听不见他撕心裂肺的忏悔。

    萧翊将脸埋在她掌心,肩头微微颤抖。

    这个冷静自持的太子,此刻只是个为心爱之人悲痛欲绝的普通男子。

    “我错了,婠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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