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贵妇摆烂日常》 60-70(第7/13页)
的证据。
范广侑心里想的是,他家满门的死扳不倒燕培风和燕恩,那加上行贿卖官、强抢民女,应该够用了吧?
皇上一目十行,粗粗扫过,就让汪公公送到三司手中过一遍。
这些大人以为只是范家事,早想出几个应对方案,哪知范广侑又抛出买卖官职的证据?这就涉及整个朝堂的利益了。
从吏部到地方都有一些官职可以买卖,那都是虚职。哪里跟范州一样,连实职都敢买卖!这样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你好我好大家好,就是不能搬到台面上,否则朝廷脸面尊严何在?
还好吏部尚书不在,不然非得气晕过去,范州知府太不会办事。
在场的刑部尚书、大理寺寺卿、都察院左御史互相看看,暗自斟酌。
倒是先前弹劾过燕培风的王御史,立即为自己正名:“皇上,燕大人的家奴嚣张至此,他这个主子怕也是个表面清正内里不堪的伪君子!”
左御史叹口气,后悔让王御史过来,赶紧站出来说:“王御史稍安勿躁,证词上都说了,燕恩已经脱籍,是良民,非燕家奴仆。”
刑部尚书冷声道:“狐假虎威,没有燕培风,何以有燕恩?”
大理寺寺卿微微一笑,“皇上,依微臣看,不如听听燕大人怎么说?”
上首的皇帝纵观全场,转头吩咐汪公公,“汪泉,宣燕培风进宫。”
“奴婢遵命。”汪泉匆忙退下。
——
有人敲登闻鼓告燕培风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全京城。
沈云楹在海外斋待不下去,立即回公主府,一边派身边的护卫去告知燕培风。她脑子里一会儿是那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被鞭笞浑身是血的样子,一会儿是燕培风辩解无门,双拳难敌四手的模样,越想面色越是难看。
沈云楹忽然想起那男子说过他是范州来的。范州,难道和燕老管家、燕恩有关系吗?她重重捶一下小茶几,燕培风以前做事很利索,怎么这次动作这么慢?
早该速速清理门户,派人上门道歉,赔偿损失,彻底解决此事,不留隐患才是。
马车还没到公主府门口就被迫停下,沈云楹掀起车帘,吩咐:“去看看怎么回事?”
护卫刚走,前面就传来马蹄声,沈云楹好奇一看,竟是燕培风,她忙探出头问:“你知道登闻鼓的事没有?”
燕培风点点头,“嗯,皇上宣召,我马上就带祖父进宫,祖母还要劳烦你照看。”
沈云楹毫不犹豫应下,心里焦急,一时不知从何问起,最后只能抿唇道:“你,当心些。”
燕培风却不换不忙,面容冷静,看到沈云楹焦急不安,轻松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在范州查了这么多天,怎会没有准备?”
闻言,沈云楹心下稍安,拉着他胳膊小声问:“你真有把握?”
燕培风微微颔首,还没来得再说什么,汪公公就领着燕祖父过来,捏着嗓子提醒道:“燕大人,时间不早了。”
汪泉也不想得罪燕培风,但是时间紧急,皇上和大臣都在文德殿等着呢。他在嘉荣公主府耽误不少时间了,燕祖父年纪大了,又不能赶路进宫。还有那范广侑,受过刑,不知能挨多久。汪泉心里是真着急。
“好,”燕培风勒马走两小步,离沈云楹更近,低声道:“放心。”
燕培风的镇定从容让沈云楹惊疑不定的心安定许多,她温声道:“我和祖母等着你回府。”
目送燕培风一行人离开,护卫回话道:“夫人,前头是老太爷和老夫人的车架。”
沈云楹朝前看了看,“祖母在前面吗?”
护卫摇摇头,“老夫人已经进府,前面在卸行李。”
“先叫前面让开,我要进府。”沈云楹想早些去到燕祖母身边,宽慰一二也好。护卫去传话,她对银屏道:“祖母的院子,上次打扫是腊月?”
银屏:“是五天前,底下人收拾收拾,今晚就能住人。”
燕老夫人的院子虽然没人住,银屏一直吩咐底下人时时打扫的,燕培风的长辈少,银屏就对老太爷和老夫人格外重视,一定要让燕培风看到沈云楹的用心和孝心。
沈云楹松口气,燕祖父和燕祖母来得匆忙,她还得安排后续的事情,“炭盆、衣裳、厨房,都要安排下去,还有王大夫,叫来候着。”
大冬天的赶路,得让王大夫把把脉,别再路上亏坏身子。
银屏一一应下。
半年多不见,燕祖母依然和蔼温柔,就算家里遇上事,看到沈云楹的瞬间仍然露出微笑。
沈云楹匆忙上前福身,眼含关切:“见过祖母。”
燕祖母拉住沈云楹的手,“别多礼了,来我身边坐。”
第66章 躲过一劫
紧赶慢赶进京, 燕祖母神色疲倦,但丈夫和孙子都被叫进宫,她满心担忧, 压根不能安心歇息。看着明媚动人的孙媳妇,燕祖母想起此事由他们老夫妻而起, 不禁道:“唉, 这回是我们御下不严, 连累了你们。伴君如伴虎,古往今来, 帝王连亲子都能下手,何况外甥,不知道培风怎么样了。”
沈云楹亲眼见过皇上与燕培风的相处,觉得这是位很有人情味的皇帝。而且, 燕培风正受重用,没有和皇上交恶,沈云楹怀疑就算燕培风真的有错, 皇上八成会选择护短。
她暗中算算燕培风的身家,要是贪财, 他多的是方法和手段。范州一个醉仙楼才值多少钱,值得他沾上人命?燕培风的眼皮子不至于这么浅。再想想燕培风刚刚胸有成竹的样子, 沈云楹心底就对他有了信心,燕培风应该能应对?
沈云楹宽慰道:“祖母,咱不说皇上是看着夫君长大的,会不会偏着他。单论这件事,我相信夫君的清白,燕恩是早早放出去的人,不是咱们家家仆。夫君最多当一回狐狸后面的老虎, 还是不知情的老虎。”
其实沈云楹对告状的范广侑更担心。他家破人亡,一心来京城诉冤屈,但范家之事真的影响不大。
就京城这块地方,仆从仗着主家为非作歹的事,还少吗?沈云楹刚开始拿庄子练手的时候,佃农中就流传着数不清的例子,平民百姓的良田被霸占,成为佃农,再卖身变成仆从。这还算好的。有的被勾着染上赌,有的被痛打一顿,等钱花光,没多久也就家破人亡了。
而衙门中的固执官员会严格执行登闻鼓的规矩,追究范广侑的罪责。小事动登闻鼓,轻则仗责,重则流放充军。
燕祖母理智上明白这就是个小坎,但情感上放不下,听着沈云楹的宽慰之语,知道孙媳妇没有埋怨之意,心中欣慰,认为沈云楹宽厚大方,果然是个好的。难怪当初皇上皇后就看中沈云楹,赐婚给燕培风。
燕祖母频频点头,“这事儿我和你祖父都不知道,培风就更不知道了。老管家勤勉老实一辈子,指着脱籍的孙子能读书科举,改换门庭,没成想燕恩是个不成器的,可怜他老来还要跟着担心丢人。”
沈云楹不知其中内情,但她知道燕家对老管家不薄,有钱有人脉能供燕恩读书,为何燕恩长歪。她猜测还是老管家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