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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家庶妃升职记》 65-70(第5/15页)
妃在心里,早就替宋王母子记上了狠狠的几笔。
芙蕖宫。
魏贵妃领了人前来拜访。贵妃此来,倒是稀罕。
至于任才人挺惊讶。当然,惊讶归惊讶。任才人恭迎了贵妃。
“免礼。”魏贵妃态度客气。
这会儿的魏贵妃领了任才人,又进屋内,见了任婕妤。
榻上,任婕妤的面色苍白如雪,不见一丝血色。
“贵妃娘娘万福,请恕嫔妾失礼。”任婕妤小产后,起身不便。此时,便讲了此番话。
“妹妹小产,依太医之言,当静养的。又何来失礼一说。”魏贵妃落坐于榻前。
此时,魏贵妃接过宫人手中的小匣子。打开,又道:“这一支老参,妹妹差太医瞧一瞧可能入药。若能,也是它的一道用处。”
“娘娘厚爱。”任婕妤眼神好,当然能瞧出来,老参名贵。
特别是百年的老参,更是难得。
“瞧瞧妹妹,唉。”魏贵妃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听着魏贵妃的叹息,任婕妤落泪了。
“本宫是来安慰妹妹的,却又惹妹妹落泪,不能好好的静养,倒是本宫的错处。”魏贵妃处处显示了她的体贴。
这一份体贴,显然跌到低谷处的任婕妤受用了。
至少魏贵妃乐意哄一哄人。任婕妤心里好受些。
待魏贵妃来一趟,又离开后。
任才人凑到姐姐跟前,说道:“瞧贵妃娘娘仁义,唉。”
“也是我们姐妹福薄,怎么会遇上了惠妃这等人物。”任才人的心头,那是真恨,恨的牙痒痒。
毕竟亲爹的官帽子,那是给宋王一系的官员撸了。
怎么不恨,简直恨死了宋王母子。
“妹妹,是我们棋差一招。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任婕妤呢喃一句。
“姐姐,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再想一想法子,总要挽回圣心的。”任才人没有被困难打趴下,相反的,任才人还是斗志昂扬。
“……”任婕妤闭口不言。
显然小产一事,任婕妤真的被伤了身,被伤了心。
“……”瞧着姐姐不言不语的模样,任才人陪着。
除了陪着,任才人也没有旁的法子。
想到了姐姐小产一事,任才人更恨。奈何,她没有证据。
或者说也不可能拿出来证据,说姐姐小产被人谋害的。
太医来了一趟又一趟,帝王让人查了。姐姐小产,实是多疑郁结,方才会小产的。
可事情真如何吗?
任才人是陪在姐姐跟前的,她瞧得清楚,分明是有心人不想让姐姐好好的养胎。
秋日,姐姐有孕。这芙蕖宫的宫人里,好几人就是出差子,尔后,被挪出宫廷。
偏生被挪出宫廷的,全是她们姐妹二人收买过的。
秋日,姐姐没坐稳三个月的胎稳。父亲出事,被罢官了。
当时,姐姐就是胎相不稳。待秋日,皇后娘娘开恩,免了姐姐请安。
说是冬日有雪,地面容易湿滑,皇嗣要紧,待姐姐生产后,再行请安不迟。
昭阳宫给了恩典。
可这一份恩典,只给了姐姐。
如此,她这做妹妹的就出了差子。
任才人先是饭食出差子,被病一场。尔后,又是跟前的宫人出差子,被协理宫务的赵惠妃拿了把柄,一顿打板子后,赶到宫外去。
前前后后,芙蕖宫内,任才人隔三差五,总是大事小事不断。
至于任婕妤那儿,倒没人敢下绊子。
可是娘家出事,妹妹接连出事。任婕妤心慌慌,心难安。
怀上一胎,不得安生。于是那安胎药,任婕妤是喝了一碗又一碗。
最后的结果,皇嗣没保住,任婕妤小产。
昭阳宫。
钱皇后听着嬷嬷讲,魏贵妃又去芙蕖宫当好人。
“有趣,有趣。”钱皇后捂嘴笑一回。
笑罢,钱皇后收敛笑容,说道:“难怪我儿说魏氏心机深不可测,实是大患。”
“嬷嬷,瞧瞧,赵氏当了恶人,倒显摆着魏氏是大善人。”钱皇后的眼中,赵惠妃不讨喜,魏贵妃一样不讨喜。
其实嘛,钱皇后讨厌魏贵妃更甚。因为宣平帝摆明了态度,更宠爱魏贵妃的。
“皇后娘娘,长乐宫的过往,无不如此行事。不过伪善罢了。”钱嬷嬷给了评价。
“可这一份伪善,能欺骗不少人。”钱皇后有她的评价法子。
“依皇后娘娘之言,确实不得不防了。”钱嬷嬷的态度慎重起来。
“是啊,不得不防。”钱皇后的心中,早把魏贵妃提高到了比赵惠妃更难缠的祸患。
奈何魏贵妃的势力庞大。不止宫廷里的根基稳,在朝堂上也一样根基扎实。
宫廷内,魏贵妃自己得宠,可谓是皇后之下,一人独大。
魏贵妃自己有儿子,还有养子。还有养子生母柳婕妤当出头椽子。
魏贵妃能坐山观虎斗,能当了良善人。真有恶心事,明面上的柳婕妤乐意当爆竹,替魏妃响上一响的。
朝堂上,楚王吴王已显端倪。不止宋王忌惮,太子何尝不是更忌惮呢。
宫廷之内,嫔妃们各有立场,各有思量。昭阳宫内,钱皇后也不想宫廷里一片祥和。
显然,钱皇后也是有自己的思量与打算。
泰和宫。
宣平帝带了怒意的离开,他见不得任婕妤的凄凄哀哀。
当然,宣平帝更真实的想法,还是怪了任婕妤护不住皇嗣。
毕竟在宣平帝的眼中,任婕妤怀孕后的情况挺不错的。
帝王先给位份,晋封了任婕妤。这不止是暗示,就差明示。
待任婕妤生下皇嗣,那就会晋封其为嫔位娘娘。
结果呢?任婕妤让帝王失望了。任婕妤没被人害,自己落一个小产的结果。
若是被人谋害,宣平帝还能拿了凶手惩罚。可没有了凶手,那么,宣平帝的怒意,便只能冲着任婕妤去。
“守义,差人再仔细查一查任氏小产一事。”宣平帝吩咐一句。
“唯。”马守义,帝王跟前的马大伴立刻应承下差事。
不过区区一日,马守义向帝王呈上了汇报结果。
宣平帝看罢,不再多言语。
结果显示了,确实没人对任婕妤下黑手。真就是任婕妤自己本事不济。
至于说一些线索指明了任县令、任才人出事等等。那些小事,宣平帝不会放在心上。
谁让任县令被罢官一事,他真犯了法度。只能说自己先越线,还真是怪不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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