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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家庶妃升职记》 50-55(第20/22页)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应该添的衣裳。这时候是尽数的置办上。
对于此,卫小月就一个想法。郡城多方便啊,能置办上,全置办上。
等着去到播州,再想有着郡城一般的方便,那可就未必了。
宣平三十九年,大年夜。
卫小月陪着齐王一道守夜。守夜前,二人还一道欣赏了烟花。
爆竹声响,烟花灿烂。好一派的热闹喧嚣与繁华。
彼时,卫小月只感慨着烟花真美。
等着守夜时,卫小月陪着齐王一道执笔,二人还是在暖屋里修订一二《两世情劫之金扣缘》。
“明明新年,殿下,为何想着与我一道修订话本子。”卫小月问道。
“玉蟾觉得此事无趣?”齐王问道。
“不,跟殿下在一起干什么事情都觉得挺有趣的。”卫小月赶紧表明态度。
“本王也觉得有趣。于是想了,便是做了。”齐王说的坦坦荡荡。
“……”对于此,卫小月有一种被咽着的感觉。
“殿下,好想法。”就是太有行动力了。齐王想,卫小月就得陪着干。
卫小月最后是干巴巴的称赞着齐王想法棒,太棒了。
在修订好第一世的情劫后。齐王让卫小月歇一歇,暂停笔。
“玉蟾这话本子为何是悲剧?”齐王问道。
“悲剧更能让人刻骨铭心啊。”卫小月理所当然的讲道。
“当然,还有一个原由。”卫小月冲着齐王眨一眨眼睛,又笑道:“话本子就是话本子,它是悲剧。那生活就是生活,我可盼着跟殿下演一出喜剧,人生的喜剧呢。”
“玉蟾在向本王讨要承诺吗?”齐王的脸上有笑意,他问道。
“我倒想,就怕殿下觉得我贪心了。”卫小月深刻的明白,她在齐王的心底啥也不是,想让齐王给承诺,她还不配。
不是卫小月妄自菲薄,而是真相如此。
坦诚面对真相,这才是卫小月。至于捂紧耳朵,装着一切云淡风轻,卫小月不敢干。
卫小月怕,怕自己被假象迷了眼睛,迷了心窍。人嘛,活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自己骗自己。
就像一些局,其时旁观者清,真的很容易看清楚假的就是假的。
奈何人心有贪婪的时候,人会自己骗自己。
而卫小月要干的事情,那就是不要骗自己。毕竟活的明白,可能会遇着一些小痛小难。
但是,卫小月更懂一个道理,清醒的人不会落入局里,成了一只被温水一点一点煮熟的青蛙。
“本王可以……”齐王想说些什么。
“……”卫小月伸手,她的手覆盖在齐王的唇上。
“殿下,如今这般就挺好的。我信殿下,您乃大丈夫,出身高贵,坦坦荡荡。又何需谎言来哄骗我一介小人。”卫小月可不想听什么誓言又或者假话。
虽然有时候假话挺暖胃,毕竟,好听嘛。
可这假话,好听的话,得看什么人讲。若是刘三喜等人讲来,卫小月不介意多听一听,让胃里暖洋洋的。
至于齐王这人给上一碗迷魂汤,卫小月怕被灌迷糊掉。
天字号上房里,卫小月和齐王在守岁。
在大客栈里,在普通客房,江玉娘也在守岁。她陪着秀儿姑娘一起守岁。
“又是一年新春好,家家门前挂灯笼。”
“富户吃酒宴饮乐,浓家泪水酿悲歌。”
“……”
秀儿姑娘在唱小调,开头喜庆,尔后,悲悲泣泣。
秀儿姑娘的脸上落了两行热泪。江玉娘瞧着,她赶紧拿了帕子替秀儿姑娘擦拭眼泪。
“雪娘。”秀儿姑娘唱过小调,尔后,唤了一声江玉娘在蒋府时的名字。
“秀儿姐姐,你记起来了,我是雪娘啊。”江玉娘的脸上带着一点欢喜。
前面得了卫庶妃的同意,江玉娘见了秀儿姐姐。
那时候的秀儿姐姐要么不言不语,要么就是唱曲唱小调。
等着江玉娘唤人时,秀儿姐姐更是疯了一样的不认识人了。
江玉娘当时心慌慌,最后,还是大夫诊断后给出结论。
秀儿姐姐半疯半痴,人废了。
江玉娘当然清楚,秀儿姐姐是残废,本来就是废人。这能怪秀儿姐姐吗?
在江玉娘的心底,她恨那些恶人,憎恶他们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成了疯子与残废。
从那一日起,江玉娘跟秀儿姐姐住一处。她慢慢养伤,等着看一些恶人的覆灭。同时,也是照顾了秀儿姐姐。
“雪娘。”秀儿又唤了一声。
“秀儿姐姐。”江玉娘再唤一声,说道:“你被齐王殿下和卫庶妃救下来了。”
“往后你有贵人庇护,没人敢伤害你了。”江玉娘在给秀儿姐姐一份信念。人有信念,总能鼓起勇气活下去。
“我被救了啊。”秀儿呢喃一回。
“哈哈哈……”秀儿笑一回,可笑着笑着,她的眼中有泪。这不是笑,更是悲泣的哭。
“雪娘,贵人愿意救我,贵人一定是天下间最心善的好人。雪娘,往后你一定不要学我一般的去攀附了富贵,富贵如梦如浮云……”秀儿又是痴痴的念叨一番。
“最后落得一场空,一场空。”秀儿呢喃着,呢喃着,又似乎是透过自己的一双眼眸子在瞧着远处,很远的远处。
“秀儿姐姐。”江玉娘唤一声。
“雪娘,我好疼,好疼啊。”秀儿突然挣扎起来,她的挣扎也显得无力。
瞧着榻上想挣扎,又无力挣扎的秀儿姐姐。
江玉娘悲从心头起。
“我去熬药,有止疼的。”江玉娘忙道。
大夫给开过药,确实有止疼的。江玉娘急急忙忙的出去。
等着熬好一碗药,江玉娘端进屋里,又是侍候着秀儿姐姐饮下药汤。
许是药汤真的见效果了,秀儿不再唤疼。
其实还是疼的,可是药却有效果。至少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减少着痛楚。
还有隐隐的疼,秀儿却觉得不再那么的挠心挠肺了。
“玉娘,天还有多久亮啊。”秀儿问道。
“还有两个半时辰,天就亮了。”江玉娘回道。
“两个半时辰,真久啊。”秀儿感慨道。
“雪娘,莫让人救我了。我活着浪费粮,我活着好痛苦。一日一日的熬,好痛啊,好痛啊。”秀儿望着江玉娘,哀哀祈求道。
“秀儿姐姐……”江玉娘想劝。
可江玉娘瞧着秀儿姐姐眼中的祈求,那不是假话,那是真心话。
人活着,也许有人想长命百岁。可有人挣扎在人间,更像是挣扎在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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