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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昔日情敌,眉来眼去》 230-240(第9/20页)
路的奎山。那个布局数千年、连死都算好了转世之机的奎山。
他太熟悉那气息了。
熟悉到骨头缝里都在发寒。
从前人妖大战,他见过妖王亢金蛟,这怪物身上的妖气暴戾,定是亢金蛟无疑。
一半奎山,一半亢金。
心月狐瞒着他竟又得了灵胎不成!
丘崆脑中念头飞转。
妖族与奎山势不两立,若奎山占了上风,心月狐岂能活?
难怪心月狐要自爆。
奎山回来了?
不,不是回来。
是醒来。
那灵胎局,终究是成了。
丘崆面色铁青,几乎未加思索,覆舟猛地一转,掉头便走。
他能活到今日,靠的不是修为,不是智谋,而是面对奎山,覆舟也能助他顺利逃出,从长计议。
覆舟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云海,向龙淮岛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那金光中的人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覆舟消失的方向。
金瞳。
妖王的金瞳。
可那金瞳深处,分明是奎山的阴冷。
萧战天没有追。
心月狐自爆的妖气正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用不了多久,道门各派就会蜂拥而至。
他虽还有些懵懂,却本能知道身体尚未稳定,须得速离此地。
一只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扣住自己的头颅。
他将头颅往下按了按,颈腔中肉芽密匝匝涌上,如万蛆争穴,发出湿黏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转了转脖子。
咔。
咔。
第235章
西南总坛,摩尼树下。
深夜巡逻的弟子发现了那具无四肢的尸体。
消息传到总坛,哈桑赶来。
她蹲下身,检视伤口,眉头紧锁。
“这不是普通的献祭……有人在向魍魉之都传递信息。”
哈桑抬头望向摩尼树,树干上隐约浮现出一道血色的纹路,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
“传令下去,加强警戒。此事不可外传,以免引起恐慌。”
哈桑顿了顿,又道:“去请圣女。”
*
覆舟行于云海,无声无息。
丘崆立在船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奎山醒了。
如何是好?
他帮妖族,是想利用它们取得奎山布局的成果。
若奎山真的复活,这天下还有谁能挡?
届时莫说进魍魉、寻神龙遗骸,待奎山彻底苏醒,知道他所作所为,他便必死无疑。
他正自沉吟,忽觉前方云海翻涌,一股无形的力量如蛛网般铺展开来,将覆舟的去路封住。
丘崆心头一凛。
覆舟猛地刹住,船身在云海中滑出数丈,激起漫天云浪。
“丘兄,行舟反复,为何迟疑,欲往何处?”语声温和,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笑意。
前方云海中,立着一人。
此人腰悬玉佩,眉目温润,浑身上下无半分杀意,倒像是踏月而来的闲客。
丘崆直起身,枯瘦的手从船舷上收回,环顾四周,冷冷道:“王禄,拦我作甚?”
王禄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丘兄不必多虑。在下孤身一人,并无埋伏。何况覆舟在此,便是想拦,在下也拦不住。”
“天快亮了,今日当是个好天气。昨夜那股妖气,丘兄可感应到了。”
丘崆不耐道:“滚开!”
王禄叹了口气:“丘兄要走,我如何拦得,丘兄心里怕也犹豫,这才停下和我聊聊,丘兄可否需要我卜上一卦?”
丘崆不语。
他确有此意。
“妖气浓烈至此,却又混杂不清,不似寻常妖物自爆。在下今夜观星,见天象有异,料定有事发生,便赶来一探。不想在此遇见丘兄匆匆折返……”他目光转回丘崆面上,笑意不改,“丘兄可是从妖气爆发处来?”
“丘兄与妖族往来多年,在下是知道的。今夜心月狐那边出了变故,丘兄既然去过,想必知晓内情。如今这局势,你我都系在一条绳上,丘兄又何必瞒我?”
“一条绳?”丘崆冷笑,“你琼崖谷与我龙淮岛,何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丘兄此言差矣。”王禄摇头,“当年灵胎之事,你我三方各怀心思,叫那灵胎逃了。如今妖族那边又生变故,若不互通消息,只怕你我都要措手不及。”
丘崆眼中寒光闪烁。
他当然知道王禄在诈他。他根本不曾见到心月狐。可王禄不知。王禄只知他往这个方向来了,以为他与心月狐见了面,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丘崆冷冷道。
王禄微笑:“愿闻其详。”
“老夫确实去寻心月狐处理些事情,但到了那里,心月狐已经自爆。”
王禄笑容一凝。
“自爆?”他眉头紧皱,“怎会……”
丘崆打断他,“妖气席卷四野,老夫亲眼所见。”
王禄目光闪动:“心月狐为何自爆?它遇上了什么?”
“老夫如何知晓?”丘崆冷哼一声,“老夫赶到时,只见妖气冲天,未见半个活物。倒是你……”
他盯着王禄,语气陡然转厉,“当年若不是你叫心月狐得了灵胎,后来又如何会让熊天善从妖族手里夺了棺材而走?老夫横插一手,本想分一杯羹,谁知那灵胎气运太强,三方各显神通,竟叫它逃之夭夭!”
他越说越怒,枯瘦的手在船舷上重重一拍。
“如今倒好!心月狐不知做了什么手脚,竟叫亢金与奎山一同醒了!”
王禄面色骤变。
“亢金?奎山?”他声音发紧,“丘兄,你说清楚。你究竟见着了什么?此话当真?”
“见着个断了头的怪物,”丘崆怒道,“身上一股子亢金蛟的妖气,浓烈至极,老夫隔着数十里便感应到了。可那气息深处,分明是奎山那厮!老夫与他打了数千年交道,他的气息,至死不会认错!”
他目光如刀,剜向王禄。
“灵胎何时回到心月狐手中的,你竟不知?你的测算之力,看来也不如你师父无崖子。就凭这点微末道行,也妄想与老夫争?”丘崆冷笑一声,“当年若不是你横插一手,老夫早已得了灵胎毁去,何至于叫奎山还有回来之日!”
王禄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没有反驳。不是不想,是不能。
丘崆说的没错,孽胎之事,他确有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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