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敌,眉来眼去: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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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莺娇便深知不妙,她不明白为什么害怕,但知道决不能让柳月婵对比下去。

    到了这个时刻。

    那股戾气又一次在红莺娇内心翻腾。

    萧战天人是不错,可是也不记得当初为何觉得他不错了,这本就是一桩自重生后,就让红莺娇感到不解的事情。

    后来围着月婵,故意不提,她竟慢慢忘了。

    萧战天长得还算英武,可也没有多么俊俏,远比不上西南进贡给她师父赫兰圣女的一堆男宠。

    所以最开始,被人追着烦,红莺娇确实是拿萧战天做诱饵用的。

    既然要缠着她,喜欢她,为她去死有何不可呢。

    她又没逼萧战天做诱饵。

    只是看他老好人的样子,逗逗好玩而已。

    “其实,我对他也有一些怀疑……”柳月婵听完红莺娇的话,并没有怀疑红莺娇在说谎,相反,这些事情,也是柳月婵一直在怀疑调查的。

    红莺娇抬起头,双目灼灼道:“真的吗?”

    “前几回,我跟你提他,你不想听,我其实就是想说这些,我已经安排人调查了他很久,甚至去了如欢师兄捡到他的地方……”柳月婵正要解释,但说到曲溪镇,想起自己隐瞒的伤,不想让莺娇这样难过时还要担心她,立刻转移了话题,“可惜没有很大的发现,他也一直友爱同门,尊敬师长。”

    “但我觉得对他的感情,确实有些奇怪,没想到你也是……莺娇,等你从西南回来,我们就去一趟小悟市,我有几件事,想从他身上验证,这也是我让师姐,将他的名字添上,跟着宗门一起到小悟市的原因。”

    红莺娇眼睛一转,正要问是什么验证!

    忽然一道迅疾无比的传讯符,飞到了柳月婵面前,那传讯符上还有丘玉函特有的禁制之力,显然是十万火急之兆。

    柳月婵轻轻拍了下红莺娇,让她稍等,立刻将丘玉函的传讯符打开。

    “月婵亲启:你给我的破阵之法,已助我成事!赤水死海之畔,救得一重伤的熊岛修士,寒毒侵心,神魂欲散。我与表哥携其亡命,幸遇医师暂托,然此事隐秘,“尾巴”如蛆附骨,恰有家书十二道催归,势如星火,不得不返。

    医师处虽有遮蔽,恐难挡有心之人追寻,此事牵甚深,可信可靠者寥寥,不得已寻你相助,盼你速至,以阵掩其中踪迹,待家中稍定,我即刻返回,与你细说。

    丘玉函,急字于罗川灵脉丰州城。”

    第194章

    罗川灵脉深处,丰州城。

    一处凡人聚集的热闹小镇,镇口大槐树下为了不少人。

    一个简易的布帆杆子横叉在树枝交结处,飘扬的帆布上,写有两个朴拙的大字。

    义诊。

    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满头白发的老者就在义诊摊子后坐着。

    她眼神柔和,正细心为一位本地的老农把脉,碧玉钗簪在她的白发上,通体温润,无声映照着她未曾被岁月磨灭的风华,腰间挂着一枚小巧的玉牌,那正是春晖门的用以行医的标志,上头刻着九叶浮萍。

    浮萍随处可见,常常被人忽视,但全草都可入药,利水消肿,清热解毒,药用价值广泛,而九叶浮萍更是春晖门大力培植的常用药材,无论是丹毒还是一些稀有的火焰烫伤,甚至是一些不治之症,都有疗效。

    看完今日上午义诊最后一位病人,老者起身,慢吞吞回到丰州城,过了城门,买了几块糕饼,静静看了会儿人来人往的景象,回到了位于城南租用的小房子里。

    她这段日子一直在此义诊,不少人认识她,都热情与她打招呼。

    “吃些糕饼吗?丰州城的糕饼很好吃。”推开门,老者笑呵呵道。

    见房中二人连忙打坐起身,走来迎她,挥了挥手道:“不必拘礼,你们若是着急,不妨先走,不必担心我,你那位朋友,不是说下午就能到吗?”

    “可他,只怕要连累您……”

    见面前的粉衣女子眉眼间顾虑重重,看向床上躺着的病人,老者忍不住笑道:“我寿命将尽,可行医多年,救人得了法宝无数,即便有人追来,也能抵抗一二,风轴承是琼崖谷的地方,我本就是因为预言在此停留,与这里的琼崖谷长老北峰还算熟识 ,自保绝无问题。”

    丘玉函想着舅舅追寻床上之人时,那滥杀阴狠的手段,便感到不寒而栗,思忖片刻道:“凌波长老,您当真要留下他吗?我虽救了他,但此人我并不认识,只是见他手指上,有熊岛的长老指环,这才……“”你们此时带他走,他必死无疑,我好不容易将他的命救了回来,我必须留下他。”原来这老者正是春晖门凌波长老。

    凌波言语坚定:“茫茫人海,你们既遇上我,我相信,他就是北峰让我在此停留,为我预言的那个机会。”

    “我在找一个人,此人与熊岛有关,熊岛以炼器之术冠绝一方,岛规深严,熊岛长老们毕生精研炼器之道,所出之器,神兵宝甲也好,奇巧禁制也罢,他们交付出去便不再过问其用途,坚信器无善恶,唯用者之心。正因这份近乎固执的中立和超然,熊岛才能在各大宗门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也赢得了各方尊重。我相信,此人既然是熊岛长老,你又说他被人圈禁多年,伤重至此,就绝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丘玉函点头,她也正因如此,才会在破阵之后,看着此人手指上的熊岛指环,心生不忍,将其救走。

    “只怕正是被人圈禁,要求炼制一些可怕的法器,此人才落得如此,熊岛的人都是闷葫芦,又有绝顶禁制在身,要想让他们求饶,或是撬开话语,艰难至极,此人如此境遇,仍心存生念,我便要一定要救活他!”

    凌波看向躺在床上之人,眼神平静而深邃,她所言不过是猜测,但熊岛的人失踪或伤重,无非就是这些原因。身负宝山之人,难免惹来觊觎。

    凌波眼中流露出几分看透世情的悲悯。

    “我欲以救命之恩,来问撬开熊岛这些老顽固的嘴,问一桩陈年旧事,了却毕生执念!”

    似乎想到什么旧事,凌波眼眶微红,叹息道:“否则,我死不瞑目……”

    丘玉函和白邵被凌波的话语震住,对视一眼。

    以春晖门长老凌波的医术和名声,还有对方即将走到尽头的寿元,根本不屑对伤者不利,更不会被追踪者轻易困住。

    “那此人就托付给前辈了!” 话既已说到这个份上,丘玉函不再犹豫。

    丘玉函拿出自己的镇浪舟递给凌波,恭敬道:“晚辈这里有一家传宝器,名为镇浪,遁速极快,万不得已之时,前辈可乘坐此舟,躲避那些追杀之人,待我事情办完回来,便来寻您。”

    “既是家传宝器,我用了它,岂不是有可能暴露你的身份。不必了,我寿元将尽,不想东奔西窜!”凌波将镇浪舟推回,“三日间,我自保无虞,若三日后,此人醒不来,注定是个死,旁人追来,你也别忧心了,一个死人交出去便是,我又有什么好跑的。”

    丘玉函沉默。

    白邵担忧地看了表妹一眼,躬身对凌波道:“伤者及后续之事,全赖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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