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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染熟》 75-80(第10/12页)
紧了起来,预想到了他想做的事。
那个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满满写的,全是欲望。
陈染呼吸渐弱,胸口起伏的已经有点开始接不上,转眼看过一眼窗户外边,道:“可是,这里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锁了门,这里是我的休息室,没有人会进来。”
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划着蛊惑气息。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还没应声,就已经被推坐在了桌子台面。
她哼咛了声。
周庭安挤身直接压了过去。
头皮顿时一阵酥麻,周庭安退出来又重复压进,凑到人耳边乱着气息,呼着热气道:“不想忍的辛苦,就咬我。”
陈染双眸很快像是被雾气打湿了,呼吸时有时无的,周庭安凑过去跟她接吻。
直到弄的人脸颊缺氧般的晕起一坨粉红。
控制着,要的极尽温柔,但依旧直到人在他手上颤了好几次才作罢。
陈染回到家,洗完澡盖进被子里的时候身上还都是他的味道,洗不掉似的种在那-
周庭安回到北城周家老宅,是第二天下午。
进门就看到周钧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庭园里。
周庭安走近喊了声不算亲近的“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周钧冷哼了声,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灌下一口自以为的清苦。
周老爷子听到动静,拄着手拐从里屋走出来了。
皱眉呵斥道:“行了!我不管你爷俩在外边怎么热闹,我这儿不是战场,来了我这儿要休战!”
说完周康平看过周庭安,不禁问:“怎么舍得上山来看我了?”
周庭安此次算是不喊自来。
只听他很是恭谨的说道: “这不是来您这儿,负荆请罪来了。”
“这是达到你满意了,来卖乖来了?”周钧冷着视线,斜过去他这儿子一眼。
“没有什么满意还是不满意的,”陈氏是被他打击挤压了不假,但是周钧在这儿,多少要给留有一寸余地在,“陈家这几年的账目您也看了,白纸黑字的写在那,任谁也造不了假,若真是白的,任谁也真冤枉不了他。”
如今陈氏经过一番折腾,别说联姻的事情了,账目翻出来,都要很久收拾不完的烂摊子,压根再没有旁的心思。
“然后呢?”周钧冷声问。
“然后现有没有任何问题的合作项目依旧照常进行,但是祁氏参股的事情,还希望您高抬贵手,不要再阻隔了。还有,关于联姻的事情,也请您不要再逼就,算我为一己私欲,忤逆了您的意思。”
“你不让我阻隔就不阻隔了?”周钧依旧一副看人不顺眼的样子,“你拿什么条件来跟我提这个要求?”
却只听周庭安接下来道:“我会上山守一个月的祠堂,但是仅代表我多日来对长辈忤逆的惩罚,不代表我是错的。也希望,就此以后,过去的事情,我们就都不再提了。”
忤逆长辈清守祠堂倒是周家历代以来有的规训,但是到如今,也几乎没人再提起要用这种算得上沉重守旧的方式方法来惩治小辈。
周庭安不提,哪怕周老爷子,也都从来没想到过。
周钧闻言视线有点意外,然后定定的看着他的这个不知从何时起,就冤家一般存在的儿子。
但听到他那么一番自甘领罚的话出口,那么坚硬的心,到底还是没能坚硬彻底。
周庭安忤逆他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还是第一次提出用这种方式来想要化解僵局。
这么些年来父子两人针锋相对,周钧自认也真的是心累。
可虽然之后都是他的张扬过分,但周钧知道源头是在自己这里。
只是庭安真真切切伤害了自己亲近的人,那道坎儿最是过不去。
可如今都过去那么些年了。
他这儿子那么猖狂的一身硬骨头都会认错,他一个做长辈的,还有什么可说。
但是又恨他这儿子太会拿捏人,语气不免依旧还是恨恨道:“想去就去吧!我肯定不会拦着你!”
“那集团的事务,您暂且就多劳些心。”
周庭安说完,又冲旁边立着的周康平道了句:“我改天再来看您。”
接着挪脚便离开,一路往大门口处走了——
作者有话说:[害羞]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第80章 酸涩 难熬
“他说要上山守祠堂你们就都同意啊?你们拦都不肯拦一下的吗?知道那青渡后山腰有多冷吗?”
如今又是冬天, 往前马上就要下雪,顾琴韵想到这些心都要揪起来了。别的她可以不在乎,但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说着不禁心血上涌, 连连咳嗽起来。
周若忙上前给自己的母亲拍了拍后背。
但心里又很是不痛快, 她明明也是没多会儿才知道的,搞得像是她不拦似的。
“您也知道他那个脾气, 想做的事, 谁能拦得住啊!”周若给人拍了拍, 接着道:“您也别动这么大的气, 身体本来就不好。”
两人正说着,周钧后脚进来了西岸故郡,还没进去屋, 就听到了顾琴韵一阵连着一阵的咳嗽声。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虽然没有爱情, 但总归有着千丝万缕幻化的亲情在, 心里难免动恻隐之心,看到侍弄花草的李嫂, 便问着道了一声, “她怎么突然咳嗽成那样?不是一直都有吃养身的药么?”
“是吃的有。”李嫂心想, 再灵的妙药,也挡不住动气不是。
本来早就已经好了, 这不听到自己儿子要遭罪, 就又咳嗽起来了。
顾琴韵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从椅子上起身,周若拉都拉不住,只见她很快走到了周钧面前, 动着气道:“你是有两个儿子,但是我虽然不说,你应该也知道的,我心里只有庭安一个。”
虽然周衍是周钧大张旗鼓领进门的不差,但是她从来没有正式认过当他是自己的孩子过。人的私心难改,她违背不了自己的心,也从来只让人喊她顾姨,母亲两个字她不会当,因为周衍有自己的母亲。
“他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是你们身上掉下来的自然是没知没觉的,你们不心疼他,我还心疼呢!这么大冷天的你们就这么把人逼上山,到头来也不知道你们都能落什么好?”
顾琴韵一向对人委婉娴熟,鲜少动肝火,此刻听到儿子要在大冷天的在山上守那什么祠堂,终于是绷不住了,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骂完就又是一阵挨着一阵的咳嗽。
周钧背着一双手在那,闻言气儿也不顺:“你是单看的到他要遭罪,你恼了,你是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里里外外,是怎么把别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吧?”
“他那样说到底是谁当初造下的孽?!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顾琴韵咳着还不忘继续。
周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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