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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染熟》 65-70(第7/14页)
陈染其实难掩心情浮涌,的确是个很大的惊喜了。
很快到了会客的宜晨厅,里边除了罗年老先生,错错落落坐的还有另外十几个一行的人。
看到周庭安进来,一一站起来迎上。
视线也不免会落在他身边带着的小姑娘,陈染身上。
周庭安带陈染直接落座在罗年旁边的位置,然后特意偏了偏脸往陈染身上同人介绍:“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北城财经电视台的记者陈染,很喜欢很赞赏您的作品。”
罗老先生连连哦了几声,笑着道了声:“陈记者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这么一句一时让陈染有点宾客颠倒的感觉,这句话应该她来讲的。
忙礼貌的回说:“您太客气了,是我很仰慕您,也很喜欢您的作品,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才是。”
“仰慕说的有点严重了,严重了。”罗年笑着。
虽然常年专心钻研自己的事情较多,不善交流,可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能让周庭安主动引荐的,必定关系匪浅。
之后他们一行人闲谈了一些别的,说了一些闲话,聊了一些早年时期同周老爷子发生的那点交集。
就是没想到会在申市这地方碰上周庭安,老先生开他玩笑说:“该不会是微服私访来了吧?”
周庭安笑了下,余光里是陈染,然后给人打了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陈染抿紧唇,将视线往别处放了放,因为觉得他余光扫过来的那个视线,分明像是写着来捉她的不轨之事的。
她明明都解释清楚了,就跟人吃了个饭,怎么跟像是犯了天条似的-
毕竟机会难得,陈染最后冲罗年老先生主动提出想做他老人家一期采访,罗年很是爽快的应下了。
闲聊谈话的方式,一起到了外边院子里,聊了些他老人家早年的一些创作经历,还有创作作品时候遇到的一些瓶颈期之类的话题。
临近中午,一并坐在一起吃了个饭。
老先生送了陈染几页手抄的《诗经》,陈染好生的收了起来。
午饭毕,托了周庭安选择在另一边的临时休息室学着临摹那些字体。
而他们一行人包括周庭安都在外堂谈话,陈染插不上话题,太专业的也听不太懂,所以就没有再往前凑。
外堂。
不知聊到了什么,众人哈哈大笑。
罗年想到什么,然后看过周庭安说了起来:“刚那位陈记者说,你也是她的采访对象,没想到周总对媒体记者这么友善。”
不但会配合采访,还会主动引荐提点。
但是又不免疑惑,因为媒体报道里,几乎见不到周庭安的身影。
明显有点奇怪。
周庭安没什么情绪似的哼笑了声,说了声“是”,接着敛下嘴角,视线往另一边的休息室里撇了眼又说:“陈记者说的对,我是她的采访对象不假,不过也有偏颇。”
说完视线跟着收回,手伸过桌面放着的杯盏,随意的用杯盖划动着飘在上面的浮茶。
语气虽然平淡没有情绪起伏,但罗年听着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对味儿似的。
之后周庭安出去接了一通电话后,就没有立马过去外堂那边,而是推开了陈染所在的那间休息室的门。
外边依旧是众人模糊的说笑声,陈染字练的惬意,门被人推开,让她以为是这里送茶水的工作人员。
因为刚刚已经送来了果盘和一些糕点。
刚巧手下一个字正关紧,就没抬头,直说:“谢谢啊,我这里不用麻烦的,放旁边桌上就好了。”
“原来陈小姐这么好伺候啊?”
周庭安声音蓦然在头顶出现,令陈染手下正写的那个字,直接下了一道重笔,往旁边歪去了。
接着便看到他俯身支过她视野里桌面上的两只手。
陈染往后撤了点身,先是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方才看过周庭安,问:“你不在外边谈话,怎么来我这儿了?”
“来找陈记者做采访啊,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么?”周庭安视线落在陈染临摹的那副字上面,指尖轻敲在桌面,话语间阴阳怪气的。
“”
可他们之间哪儿还有什么采访,早就没了。
至于采访后出来的成效——
陈染想了想,自然是——
风光霁月。
赞誉不绝。
周庭安在人人口中所谓的温和绅士、皎皎韬光的印象,更浓重的被加固加深。
也大概只有自己领略过他的各种恶劣。
于无人处,隐秘的,私密的,纠缠不清的种种。
陈染看着他对视了几秒,接着说:“要不我走吧,罗年老先生我见过了,也有幸采访了,谢谢你。我在这里也插不上什么别的话题,你们还继续聊。”
来的时候大门口还候着几辆车,看得出来,他有别的公务在身。
说着手过去桌面收拾上面的几幅字和自己临摹的两张。
但是陈染拿过一张后,另外的,就被周庭安的手在另一边紧紧压着了,她扯不出来。
纸张单单薄薄的,本来就脆,怕再用点力直接会断,只能作罢。
停在那,再去看他。
“宝贝,又跟我见外,是吧?”
周庭安视线看进她眼睛里。
声音是温柔的,轻轻的,却是强硬的要闯进划在人心上似的。
加上他不合时宜的一声“宝贝”喊出口,陈染立马头皮都跟着紧了,麻了,这种场合这种环境,室内室外都是摄像头呢——
门外时不时来往的有这里的工作人员。
他进来将门就半开留在那,算不上关。
门外甚至隐约听见已经有人开始询问起了“周先生去哪儿了”“会不会是已经走了”之类的话。
“没见外。”陈染软着声音。
“那干什么还跟我人前避嫌呢?”周庭安在等她的心甘情愿。
等一个人前名分。
虽然他明显已经等不上了。
就算她不愿意,怕是也会堂而皇之了
周庭安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谈个恋爱,会有偷偷摸摸的时候。
却是硬生生陪她偷偷摸摸了那么久。
人前都只道是他藏的好,谁会想他其实压根从来不愿意藏。
如今更是不想了。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看着他神色愣怔了会儿,不清楚在想什么。
是犹豫。
抑或是细剖斟酌。
没人知道。
最后只听她最终鼓了鼓快要断掉的气息,舔了舔唇,对他说:“没有,没想避嫌。”
周庭安嘴角牵动,深眸看着她,启唇淡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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