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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染熟》 65-70(第11/14页)
服的喟叹,难捱喘息着垂眸掀开些被子,勃颈里浮亮的汗液裹着绷起的青筋,起伏隐在外边照进来的一点光线里,视线更是着魔一样划在她温柔的发间,手上去轻轻捏抚着她小巧红透的耳垂。
暗燃的一点琥珀掺杂雪松的香薰味道从周庭安敞开的衬衣间蔓延,接着他便伸手将人捞过,翻身压着深吻落了下来。
她的味道混着他的味道。
简直太要命了。
寂静的夜里,着迷的令人发颤。
陈染呜咽在最后缴械的朦胧不清意识里,只听他哑着不成样的声音颤着呼吸说:“宝贝,表现很棒啊。”
那么一声,以至于陈染在两个小时后厨房那吃饭的时候,脑中都回旋不绝的,被他种了蛊一样。
周庭安夹了一块芦笋给她,说:“吃点这个,尝尝,新出的菜式,特别的嫩滑。”
“太大了,我吃饱了,吃不下了。”陈染话出口,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顿时觉得喉咙中的那块鱼肉都有点噎了。
然后热着脸去找茶水喝。
但是又觉得不对,明明是他刚刚欺负人——
周庭安深暗着视线看了她一眼,看她着急喝水的那个样子,嘴角浅淡的抿出一点笑出来-
陈染上班的第一天,曹济果不其然的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看她拿着调职单推门进去,放在他眼前的时候,直接道了句:“找老应去吧,他会给你解决的,我以为你走的时候应该能想到今天的,以后你就当直属领导是他,所有事情就都找他,找我没用,我什么都给你办不了。”
接着有人来汇报工作,就将陈染给晾在了那。
“好的领导,我知道了。”陈染将单子丢在那,转身出来了。
“”曹济皱眉看着关上的门,心道,她知道什么了?
陈染走出来整理自己的办公桌,周琳忙端着一杯咖啡凑了过来,往曹济那偏了偏脸小声问:“都说什么了?给你脸色了吧?”
陈染点点头,其实给脸色看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按照以往,她猜想着曹济甚至可能拿着扫帚直接扫她出去,说新闻部不欢迎她。
大概原因应该是她给他调职表的时候,夹了一份罗年老先生的采访资料,还有之前曾在威尔兰工作时获得的一些可以写进个人履历里的特别采访经历吧。
曹济这个人精致利己,想他有松动,除非你明晃晃的亮出自己的价值在。能为他所用,能为他所动。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财经专栏目前可是在咸蔓菁的手上,而且一直在平稳的阶段,因为GT持续吸引了不少的单位,你要相信恒瑞的号召力,就算半年前撤了出去,但是那个招牌已经在那了,连带的效应怕是会持续很久很久。你多半很难从她手上再拿回来了。”说着摇摇头,不禁觉得可惜。
陈染倒是也真没想要,财经专栏或许是已然成功的典例,但或许只有她知道其中深一层的含括。
代表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她倒也不是计较,是跟周庭安没关系的,她只是想要的东西变更高了。
陈染已经料想到之后会得到曹济的如何讽刺了。
刚开始的确被晾了几天时间,陈染没事就跟着同事随便跑跑现场,帮帮忙。
周庭安看她无精打采的,不免会问是不是受欺负了。
陈染这次不想他再插手什么,只说没事,过渡期。
也的的确确是过渡期。
毕竟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底的。
接着一次电梯里遇到了应元正,话语间露了点心思出来,于是应元正同曹济说道了两句,曹济就喊了陈染进了办公室。
“老应说,我就算不待见你,但是应给你起码的公平,栏目都是要靠自己能力拿的,说说,有什么想法。”曹济例行公事一般。
陈染却是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直言:“我想要《财联播报》。”
“你胃口可真大啊!一口吞不下一头牛的,陈染!”曹济一时都觉得自己听岔了,《财联播报》是财经电视台改版后新推出的一个大型主推的综合性播报栏目,涉及覆盖面广泛,但是难度要求也更高。
真真切切要凭能力才能拿到的。
但是曹济想了想,看出她又十分聪明,知道自己心里跟她过不去,所以就直接挑了这种他拿她没办法的新栏目。
不过,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其中难度可想而知,怕不是半路她自己就会选择放弃。
所以曹济很容易就应了,给了陈染一份关于栏目方面的资料,打发着让她自己琢磨。
陈染硬生生到了周末也是抱着资料在那生啃那块硬骨头。
周庭安是了解她的,她那点犟,是方方面面的。她不想他插手,就由着她折腾好了,总归是他的人,他来托底。
周末的下午阳光温馨宜人,周庭安庭院外边接着老爷子电话,问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最近胃口好不好,叮嘱烟少抽,周康平哼了一声,让他少在那打马虎眼,只问他什么时候肯上山去老宅见他。又提起了陈家的事情,还有周钧在其中的牵连。
周钧对周庭安这个儿子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这么意志坚决的反对,这其中意思周庭安怎么会不清楚呢?他可太清楚了。
“您就没有想过这不只是我个人姻亲的事情,父亲想借由陈家来取代顾家那边的牵连,那您老人家告诉我,母亲的位置何在?”他们当初联姻的意义何在,这叫背信弃义,她一个女人不懂这么些弯弯绕绕,如果他周庭安还不懂父亲周钧的那点心思,就白占了周氏这半壁江山了。
周康平怎么会不清楚呢,不过是左右为难。
但周庭安这么一直不见他,心里还是窝着火,只警告他别让他等到下山去。说他做事也的确没个分寸,昏了头这点他百口莫辩。
周庭安听了一通,挂了电话,视线则是转而搁在了隔窗里边的沙发那——
陈染软软的头发铺泻了半边沙发,似乎看资料看累了,趴在那睡着了。
只想着,昏头就昏头吧!
谁爱怎么说,他都担着!
陈染睡的朦朦胧胧间,只觉得有人在亲她脖子,痒痒的,呼着热气,周身也跟着燥热,很快脸颊便染上了粉,鼻头上也渐渐挂满了隐隐的汗珠。
周庭安就那样俯身把人揉在沙发里亲。
陈染一时被弄的迷迷糊糊的。
但紧接着因为门外隐约的一道女声“庭安”,便让她彻底清醒,接着如惊弓之鸟一样,从客厅的沙发上,周庭安的身下逃开,光着脚就迅速往后边的走廊跑去了。
“”
周庭安也坐起了身,欲求不满的深出口气,深眸看了消失在走廊口的陈染一眼,扯动拢了下松垮在那的衬衣,懒散系了几颗扣,接着起身走过去门边去给来人开门。
“你怎么来了?”周庭安脸色不太好的看了眼长姐周若。
周若提了提手里的食盒,“母亲让我给你来送点你爱吃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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