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熟: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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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想,她怕是从没有真真切切的去爱过谁吧?不然不会没有这种体会。

    “大家对我都很好,人也都很和善,很照顾,很好相处——”陈染微微出着气,他问她答,说到最后总结了两个字:“还好。”

    “是么?”周庭安收紧了些力道。

    不知碰到了她哪儿,陈染难忍的微微拧了拧眉。

    周庭安虽然喝了不少的酒,目光掺着混沌,但视线紧盯着她反应,她那个表情,依旧能分辨出,那分明就是哪里伤了,被他无意碰到了。

    “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周庭安吐着气息,裹着酒气。说着手过去直接将陈染掰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来回看着,像是一位老父亲检查出去玩闹回来的孩子一样,来回摸着。

    “周庭安!”陈染按着他手。

    “告诉我,伤哪儿了?”周庭安捏着她手捻在掌心,大热天的,却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看着人执着的问。

    借着酒劲儿不依不饶,把人就堵在那儿,像是站不稳似的,一点不算轻的身体重量几乎压着她。

    其实是陈染相机被偷那会儿,撞的那一下,她动了下胳膊肘,直说:“没事,就碰了一下,擦了药了。”

    “你知不知道,你喝多了?”靠着她挤着,太重了,说着皱着眉头,用了点力推他一并试图托着往另一边的沙发上安置:“你还是去坐那吧!”

    “我就算真喝多也比你清醒。”

    “”

    他未免也太自信了。

    “你快先松开我。”陈染挣扎。

    周庭安拉住她拉扯自己的手,她那点力道让他纹丝不动的,依旧将人圈在桌边的位置,旁边手机震动的响,直接一只手锢住了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在身前,腾出一只手过去接电话。

    “”陈染挣了挣身,最后只能放弃,如果不是念在他喝了这么多酒的份儿上,实在是想报警了。

    周庭安接着电话,不知对面说了句什么,他垂眸牵扯了下唇角,然后说了几句场面话,推辞道:“近些天有点家务私事,改天吧,改天再去尝您酿的酒。”

    是他之前的一位老师,已经八十多的年岁,就在此当地经营了一家酒庄。其实此番邀请柴齐已经跟他提过了。

    对面的老先生未免有点遗憾,之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别的问候的话,加上陈染一直在怀里动,就挂了电话。

    周庭安挂掉电话,转而松开锢着人手腕的手,将人重新转过来面对过自己,接着用那只手,轻擦上她的唇说:“刚怎么不敢进来,怕我亲你?”

    他指腹温热有力,陈染赫然抬眼,迎上他炙热目光,那个眼神她是似曾相识的。

    指尖下意识收紧。

    周庭安视线紧紧凝在眼皮子底下她的那双粉唇上,咽动了下喉咙。

    前后停顿盯着看了两秒钟。

    没给人更多的反应,终于没再忍,直接捏过她下巴抬起,压下了吻。

    深重的酒气和长久以来已然陌生不少的男性气息骤然闯入,并且又深又重。

    陈染难忍的“唔”了声,紧闭起眼睛,湿涩尽染,齿缝被强硬撬开,占据,完全再也合不拢。

    周庭安用力吮.吻,陈染被搅弄的舌根生疼,两手撑在他身前推他,后身往后试图扯开距离,却是被他拦腰又死死摁了回来。继续压着吻。

    又浓又重的酒气渡进来,混着凉涩湿滑软腻,喘息,陈染只觉得下一秒就能跟着他一起醉了,她本来就没什么酒量。

    周庭安吻的愈来愈深,咬扯着,攻势愈发猛进,步步紧逼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将采访用的稿件资料扫了一地,挤着将她直接推坐在了桌面上继续。

    陈染难忍的哼咛,后背死死的被摁在后边墙壁,眼角湿涩晃动的余光里看着掉了满地的资料,终于忍不住了对他又踢又打起来,但是身上男人不动如山的,眼睛雾气蒙蒙的,眼角的湿润险些就能化成水要落下来了。

    最后选择用力咬了他。

    周庭安吃痛松了口,这才停在了那,但并没有离开,几乎贴着。

    陈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脸颊被他弄的粉红一片,心头堵着,酸涩的眼角终于掉落下来了一行泪,抬起手背不免抿了抿眼角湿涩,尽力舒缓着刚刚几乎闷窒掉的呼吸——

    她哭了。

    就是忍不住突然很想哭。

    单纯想着。

    他喝醉怎么了?喝醉好似对她无论做下什么就能有道理了一样。

    周庭安深出口气,头在她额头抵了下,帮她拭了下眼角,想张口说些什么,但紧接着整个人几乎在她毫无预料的情况下压了过来,另一手则是为了避免压到她忙支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陈染深喘起伏着的气息还未平复,肉眼可及的便看见周庭安额头密密麻麻生出了一层薄汗,显然看上去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了。

    “你怎么了?”陈染囊了点鼻音,推了推他。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国就容易胃不太舒服。”周庭安嗓音哑的不成样,没说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想她想的,被她气的,将近一年间胃口一直不太好。

    怕说出来让她会觉得他故意卖惨,想了想就还是不说了。

    陈染知道他的确是有这个毛病,每次出国处理事务回来,柴齐都会给他调理一段时间,不管是喝的茶水,还是用的餐点。

    但是之前应该从没这么严重过。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周庭安,他从来明明都是很强势又霸道的,此刻却只能依附着她才能来站稳似的。

    周庭安就那样一边扶着柜子,一边靠着陈染靠了一会儿。

    “好、好点儿了么?”陈染喉咙干的要命,被他这么靠着,身前是他炙热的体温,身后是凉涩的墙壁,他温度热的出奇,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喝酒喝发烧了,隔着薄薄的衣料往她身上渗,不免连自己说出来的话音都跟着变了。

    明明是他强吻又乱来,此刻恹恹的,像是她欺负了他,一切都是因为她,需要她来哄他才行。

    “你需要吃药么?”陈染镇定了些情绪,不免问,他是顶着矜贵无比的身份来参加峰会的,这么重要的标签贴在那,真出了什么问题,担责的怕不只是她了。陈染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柴齐在哪边?我去给你喊他吧!”

    “不至于,你让我抱着缓一缓就好了。”

    “”

    周庭安转而埋首在她颈窝,有种虚壑虽依旧难填,但总算渐渐落地的满足感。

    “我还是扶你过去沙发上靠一会儿吧,你——”陈染说着顿了顿,方才又道:“很重。”

    她实话实说。

    太重了。

    一座山似的。

    周庭安闻言鼻息轻出,气音笑了下,接着松了松身。

    陈染气息似乎也终于得以顺畅了些,几乎是挤着身从他和后边靠着的墙壁之间挣脱了出来,抚了下已经乱的不成样的头发,伸手捞过他胳膊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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