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熟: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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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停着那辆跟了他十来年的迈巴赫,邓丘一脸可惜的在擦着车子。

    顾琴韵走近才看清那车子如今模样,车头那处邓丘正细细擦拭的位置,坑坑点点的,显然是磕碰在了哪儿。

    邓丘看到了前来的顾琴韵,忙喊了声:“周夫人,您来了。”

    “怎么搞成这样?”顾琴韵皱眉,看过一眼屋内方向,先问了番:“这是你们周总弄的?”

    邓丘闷着一张脸默认。

    “”可真行!

    这辆是唯一跟着周庭安服役了十来年的车,称得上爱车了。

    弄成这样,看着只觉得可惜。就算修,怕是也回不了之前了。

    正说着,柴齐从室内带上门走了出来,手里是包扎用的绷带和药水。

    顾琴韵走上前询问:“包好了是么?”

    “算是,周总不去医院,只让我简单给上了些药,包了一层纱布。”就这还是他顶着老爷子那边压力兹着一张脸一直站在那不肯走,把他给弄烦了,才让给包了包,然后滚出来的。

    顾琴韵能看得出来柴齐是做了多大的难,往一边使了使眼,叹了口气,说:“行了,你忙别的去吧,我进去看看他。”

    说着抬脚上台阶,然后推门进了屋。

    迎面很大一股子抽烟的味儿,让顾琴韵不免呛着咳嗽了一下。

    接着便看见她那好儿子,背对着立在茶桌前,茶桌上的烟灰缸里尽是长长短短吸剩的烟头,白布条包扎的那只手里正翻弄着什么文件。

    周庭安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掐过嘴角燃剩半截的烟,转头看过来人,看清是顾琴韵后,伸过烟灰缸将半截烟捻灭,孤声冷凄似的嗓音道了声:“您怎么来了?”

    来看你是怎么被迷昏头自己糟践自己的。

    顾琴韵心里也难免窝气。

    居然不知道自己一向冷脸挥斥商场的儿子,会有一天为了一个女孩子反应这样大。

    但这只是心里说给自己听的,当儿子面儿还是捡了句好听点的来说:“下边人着急忙慌的没辙只能跑去老爷子那说他们周总开着车冲出去了,受了伤了也不管不顾发了疯似的,你好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然是来看看你。”

    当然也没真好听到哪里去。

    说话间顾琴韵放下手里的包,走近瞅一眼他那手,隐隐的血迹还在往外渗呢。

    周庭安将手里刚看了两眼的资料重新装进档案袋,转而对顾琴韵说:“我能有什么事儿,您老身体不好,回去歇着吧,省的一会儿在我这儿再咳嗽起来。”

    “”顾琴韵心里窝着气,但看到他那还在渗血的手,就没再说难听的,只劝解说:“如今人走了也好,省的当断不断的再拉扯了。琪丫头那孩子也算是个识大体的,性子也好,你眼睛往人身上多少看看就知道了。这人与人之间关系靠相处,感情这种事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周庭安重新又点了一支烟,放在嘴边抽,心里道了声:您跟我父亲倒是培养的挺好!

    但毕竟是伤人的话,又是自己的母亲,他到底没说出来。

    “再说,陈家到底对你也有助益,单单就这点,你也该清楚孰轻孰重。”顾琴韵拉着脸不免又说:“还有,往前就是家宴日了,老爷子那边今年肯定会带上陈家一起。”

    周家家宴日更甚于过年,沾点关系的无一不想挤进来。

    周庭安话也没回,只是闷头抽烟,整个人沉闷的如同刚刚下去的晚日暮霭。

    大概是抽的猛了,不由得生咳了一阵。

    厨房那边做了些养胃的粥食,柴齐端着过来,小心的放在了一边,他跟在周庭安身边时间久,甚小的细微最能觉察。

    因为陈染小姐的事,他本来心里就一直绷着,抽烟的指尖不细看旁人压根看不出来还在微微发着抖。

    周夫人压根不清楚周总心里因为这件事伤的有多重,也不清楚陈染小姐的真正分量,若是这么再逼下去,怕是他那根本就绷紧到极致的弦会当场立马不计后果的断了。

    柴齐忙招呼顾琴韵问:“夫人,厨房那边刚做好的养胃热粥,还有些开胃的菜,您刚好来,我带您也过去吃点吧。”

    顾琴韵最后叹口气,看人不出声也没再说下去,只让柴齐伺候好了他们周总就行,然后就走出来下了台阶,一并交待一旁的邓丘也好好照应着-

    室内,柴齐让周庭安少喝点粥,这么下去,身体再好,早晚吃不消的。

    “你知道么?她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准备这件事了。”周庭安深吸一口烟,燃到尽头的一点橘焰烫到了手都毫无觉察。

    三个月间,她在他面前乖成那样的营造着假象。

    把人骗的团团转。

    在一起两年,送了他两块记录时间的手表

    呵!

    真行啊陈染,真行。

    窗外黑夜里的海棠树斑驳着树影映在窗台墙面。

    柴齐细致的帮人整理清理了下已经满当的烟灰缸。

    他是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但他是跟着周总做事的,难免心里偏颇的觉得,周总也真的是用尽了心思的。

    就算走到最后两人不能在一起,但总归要有些感情在的,总归,就算分开,也不应该是这种决绝的方式,走到这种境地才对。

    周庭安重新将刚刚装进档案袋里的一份外派调动资料抽出来细看,最上面贴着的,是她近期刚照的一寸免冠照片。

    清秀的眉眼,柔软的面庞,周庭安指腹压在上面。

    接着视线冷冰冰的放在了,下面具体地址的一栏里写的工作人员选择部分信息保留的字样上。

    周庭安嘴角不免扯出一点笑意冷然,眼神却是犹如受了什么重创。

    明明是打定主意知道他会拿她没办法,话偏偏还说的那么委婉,温声软语的给他祝福,要让他美满。

    没有她,他怎么美满?

    教她别的总是学不会,他身上的这点,倒是学到了精髓。

    这种断崖毫无预兆的被分手方式,搁在平常人身上暂且还无法接受,更别提搁在如此强烈占有欲的周庭安身上了。

    她这是存心想要他半条命。

    周庭安颤着手,最后将那一寸的照片从上面撕扯了下来-

    陈染落地威尔兰当地机场已经是第二天的临近中午,前来接机,一并安排陈染之后住宿等一切事宜的负责人叫何邺。

    也是之后会一起工作的同事,确切点,陈染来这里的前几个月,都只会是以他助理的身份做事,分担工作内容,因为很多事情不熟,需要他带。

    接着陈染在谈话间又了解道,他居然还是自己同专业,甚至同学校的学长。

    也是北传媒毕业的,15届的。在联合国待了几年,如今资历在,随心的选择了一个自己想要的工作方式。

    “你叫陈染对吧?是那个耳东陈,渲染的染吗?”何邺不免看过陈染问。

    “对。”陈染礼貌的扯动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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