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冬至[先婚后爱]: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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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懂,此刻也是。

    所以他想了想,没多在意,回了一个:[好。]

    江衡晏和江窈一同坐在后排,腿面的平板上屏幕亮着,看她把手机收起来,问了句:“向司恒?”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刚刚在跟谁发消息。

    江窈右手拨弄手机挂绳,把那串江槿之送她的珍珠换了个方向,神情恹恹,窝在沙发后座,回答:“对。”

    江衡晏看她的样子知道她不想说,没接着问下去。

    到湖苑时不到两点,江窈约的造型团队已经到了。

    前几天向司恒问过她,问需不需要帮她提前约人做妆造,她没想到向司恒还知道这个,当时还有些惊讶。

    不过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拒绝了他,她自己能联系的团队已经用了很久,肯定要比交给他,他再让下属随便找的好很多。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向司恒不是随便找的,特意了解了她的喜好,又利用在娱乐圈的人脉,找了娱乐圈顶流常用的造型团队,一共五个,供她挑选。

    但她拒绝了,也就作罢。

    江窈自己的造型团队来了四五个人,有做发型,也有化妆师。

    她让团队的人等在一楼客厅,洗了个澡之后再叫他们上来,拢好睡袍进了衣帽间。

    江衡晏是来陪她,当然也跟着进了衣帽间,坐在离她几米远的沙发上,翻着本杂志。

    衣帽间的装潢一看就是江窈的喜好,靠东一整面墙的玻璃柜,摆放了各种江窈常用的包,地面铺了奶白色的羊绒地毯,茶几上也扔着各种时尚杂志。

    向司恒的东西不放在这里,他刚进来就看到了,隔壁还有一个卧室,应该是向司恒的房间。

    他对于夫妻两个住不住在一起没有意见,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但其它就不一样了。

    在家里时江窈明显的不高兴,江衡晏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解决。

    被他们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到哪里都不应该受委屈。

    陪着坐了几分钟,江衡晏把手里那本杂志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从桌面捡了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找出向司恒的电话号码。

    江衡晏:[你欺负我妹了?]

    向司恒:[什么?]

    江衡晏皱眉:[你惹她不高兴你不知道?]

    接连两次消息,先是江窈,再是江衡晏,向司恒觉得可能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他示意魏明拿了文件先出去,随后起身走到窗边,拨了江衡晏的电话。

    江窈今天起太早了,歪倒在软椅里有点想睡过去,冷不丁被江衡晏的手机铃声吵醒好梦,拧眉转过来,叫了一声:“哥?”

    她动了一下,正在发型师手里的头发被她扯到,微微痛感,她不由自主地皱了下脸。

    江衡晏起身,左手拿着手机,右手隔空示意了她一下:“你别动。”

    “那你呢?”江窈皱巴巴的脸看着他。

    “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衡晏从卧室出来,站在二楼走廊上,向司恒的名字还显示在亮着的屏幕,刚他从卧室出来时,断了一次,这是向司恒打来的第二个。

    两人共事的次数也不少,这是印象里向司恒少有的耐心。

    江衡晏接起来。

    两人同岁,甚至向司恒比江衡晏还大几个月,但眼下按辈分算,向司恒要跟着江窈喊江衡晏一声“哥”。

    电话接通,两边沉默,都没先说话。

    片刻后,还是向司恒先开口:“什么意思?”

    向司恒沉思:“江窈对你说什么了?”

    江衡晏听他这句话更加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妹跟我告状?她没给我告状我就不能替她出头了?”

    江衡晏语气不善,向司恒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和江衡晏生意上有往来,关系也一直还可以,但最近几次无论是电话还是见面,氛围都不算融洽。

    薄轶洲还在他的办公室,房间安静,他听到向司恒和江衡晏的对话,放在手中的文件夹,撩眸看过去。

    想当初他和向桉结婚的时候,向司恒也没少给他脸色看。

    现在严格算起来,只是一报还一报。

    薄轶洲离得远,听到向司恒跟电话那端又交流了两句,随后收了手机走回来,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薄轶洲把助理刚送来的咖啡移开,看着他:“怎么了?”

    向司恒把桌面的最后一份文件签完,打电话叫秘书室的人再进来,把资料收走,才把钢笔的笔帽盖起来。

    “你等会儿什么时候走?”向司恒问薄轶洲。

    薄轶洲抬腕看时间,随后左手垂下:“十几分钟以后吧,今天早点下班,回去跟我老婆吃烛光晚餐。”

    他话音落,感觉到向司恒抬眸看他。

    薄轶洲单臂搭再左膝上,和向司恒对视,笑了一下:“怎么了,你没跟你老婆吃过烛光晚餐?”

    他说完又像想起似的,语调淡淡地补了一句:“哦对我忘了,你刚跟江窈结婚一个月,还不熟,就算你愿意,江窈可能也不愿意跟你吃。”

    “”

    向司恒起身准备送客,两人并肩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快到门口时,向司恒又叫住他。

    薄轶洲穿深灰色衬衣,没系领带,办公室暖和,他领口的扣子松开两颗,他单手搭在门把手上:“到底有什么事?”

    向司恒顿了一下,还是问:“怎么哄人?”

    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但身为丈夫,天经地义应该哄老婆——

    作者有话说:向总没感情但有觉悟[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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