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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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都有过类似的,家的感觉。

    苗悦拿起一根木棍拨火,火星噼啪着向上蹿。

    她随口道:“咱们还挺幸运的,该有的东西都能捡到。”

    燕钊抿唇,这“幸运”本不该出现。

    “辛苦了。”他说。

    苗悦抬眼看他,笑着回了句:“这有什么呀。有火,有热水,有干草铺,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关键还不花钱,简直是神仙洞府了。”

    她自然流露出的快乐,让燕钊有些羡慕。

    他问:“你应该有很多朋友,很受人喜欢吧?”

    苗悦想了想,摇头:“还真没有。”

    她的职业,注定独来独往才安全。

    燕钊疑惑道:“以你的性子,身边若无人陪伴,不会觉得孤单么?”

    苗悦琢磨了一下:“也还好。大概是我比较容易接受现状吧。我总觉得人生在世,能遇到一段不错的关系,亲情,爱情,友情,只要有人能说上几句真心话,已经是幸事了,珍惜那段时光就好。”

    她扯了扯嘴角:“也可能是这世道不行吧,太多人,说没就没了,只能想开点。缘分这东西,有来就有去,有聚就有散,非要强求长长久久,最后苦的,不还是自己吗。”

    燕钊没说话。

    其实记忆世界里,她也说过“缘聚缘散都是寻常”,可能她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从不纠结是否要与他相认。

    苗悦察觉气氛有些沉了,便扬起一个笑:“将军你呢?在那么大个将军府里,身边那么多人陪着,一定很热闹吧。”

    燕钊的目光转到她脸上,平静道:“其实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孤单。我娘脑子不好,她清醒时,待我不错,可她一受刺激,就会不认得我。我多数时候都在照顾她。她死时,我有更大的麻烦要解决,没空为她难过。我性子闷,不喜欢与人交流,从来都是一个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我身边确实有很多人。杜先生是良师益友,周牧他们是忠心部属,军中更有无数过命的兄弟,我们彼此信任,可托生死。我曾以为,这就是家人了。入主衡州,局势渐稳,他们陆续成婚,我才明白,家人和家人,是不一样的。”

    苗悦想到了阿芦。

    阿芦当然算她的家人,但他快十四岁了,开始打工赚钱,再过几年,他会有自己的生活。

    到那时,她就真的一个人了。

    一个人也没什么。

    她看了眼燕钊。

    燕钊接到她的目光,笑道:“我以前不知孤单为何物,因为那是我的常态。后来我认识了一个人,和她在一起,心里有个地方,忽然就满了。我想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高不高兴。她离开后,将军府还是那么大,什么都不缺,可就是显得空。”

    苗悦呼吸微窒。

    那个人是谁?是记忆里的她吗?她不敢深想,更不敢自作多情。

    “将军还年轻,以后定能遇到长久陪伴您的人。”

    “你遇到了吗?”燕钊问。

    苗悦自嘲一笑,道:“我从长安到衡州走了整整五年,才刚解决温饱。”

    燕钊又问:“但你年纪也不小了,不着急吗?”

    简直讨打。

    这身体不过二十一二岁,明明还年轻得很。

    苗悦瞪了他一眼,怼道:“将军年纪比我大多了。”

    燕钊笑起来,往灶坑里添了根碎木,倾身向前,朝她伸手。

    他没说话。苗悦也没问,手一抬,将木棍递过来。

    燕钊接过,慢慢拨着火。

    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明暗不定。

    他盯着那火,状似随意:“你觉得缘分是靠遇的?”

    苗悦愣了一下,道:“那肯定啊,缘分缘分,可遇不可求嘛。”

    “就不能是自己去争去求的么?”

    苗悦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行,若真全靠老天爷扔缘分,庙里那些求姻缘拜和合的,不都成了白费功夫。可见人心里,也是觉得这事多少能求一求,争一争的。”

    “你说的很对。”燕钊点点头,“所以一个人努力争取他自己认定的缘分,甚至用上兵书上的法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苗悦蹙眉。

    兵书上的法子?用到感情上?

    别说,她自己不就常用美人计吗。

    她斟酌着道:“理解是能理解,但前提是不能伤害对方,否则就不叫缘分了,就是孽缘了。”

    燕钊看她一眼。

    孽缘,孽缘也是缘啊。

    他都可以。

    燕钊停下拨火的动作:“不伤害对方的界限,如何把握。若那人起初并不在意你,你非要争取,在她看来,或许已是打扰了。”

    “不一样的。”苗悦道,“‘争取’是要让对方看见你的好,选择权始终在对方手里。‘打扰’是罔顾对方意愿,强行介入。就好像有人送你一束花,你可以收下,也可以拒绝。但那人硬把花塞你怀里,还不许你扔,那便是冒犯了。”

    燕钊问:“那我怎么知道,对方是真心不想收花,还是顾虑其它。”

    苗悦想了想:“关键大概在于,你是‘想得到’,还是‘想对对方好’。前者盯的是那个人,容易执迷,后者关心的是对方快不快乐,这才是真的珍惜。”

    燕钊没再说话。

    他垂着眼,火焰在他深黑的眸子里静静燃烧。他手里的木棍停住了,虚虚地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柴火舔舐着

    罐底,不多时,罐口便冒出丝丝白汽。

    水翻滚起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苗悦拿起那葫芦瓢,跑到洞口就着雨水稍做清洗。

    再回来,舀一点热水,倒入陶碗,递给燕钊,再给自己倒一碗,移到唇边,一边捂手一边吹着气。

    “将军,现在这位置,离上面大概有多深?”

    燕钊道:“腿脚利索的话,攀上去,半天也够了。”

    苗悦瞥了眼他的伤腿:“看来,只能等你的属下来接了。”

    燕钊点点头:“雨停了,他们应该就能找过来。”

    他暗暗摸了一下腰间,贴身的油布小囊里放着信号烟。

    上面的人,多半要等到他的信号才会下来接人。

    喝了热水,身体暖了,疲惫便翻涌上来。

    苗悦打了个哈欠。

    她眨眨眼:“是不是得留个人守夜?”

    燕钊应了一声:“上半夜我来,下半夜你来。”

    苗悦实在困得厉害,点点头:“那你一定要叫醒我。”

    “好。”燕钊答应得很干脆。

    苗悦走到干草床边,裹紧了雨披,侧身躺下。

    干草窸窣响了一阵,很快便没了动静,只剩下均匀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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