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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90-100(第14/17页)
说清楚。”燕钊再次开口。
“你先放手。”苗悦咬牙。
她会骑马,但并没有太多骑马的机会,所以技术一般。
一边控马,一边角力,对她来说实在艰难。
燕钊问:“我放手你就停?”
“你先放。”
燕钊盯着她看了两秒,手腕一松,力道撤去。
苗悦正全力后拽,对面的力骤然消失,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仰。
杜言的马本是温顺的母马,突然承受这般向后的大力,也受了惊,前蹄一扬,嘶鸣出声。
苗悦更加坐不稳,惊呼一声,朝后摔落。
燕钊见她落马,面色骤变,一跃而起,扑向苗悦。
他在半空中伸手,堪堪将人捞进怀里。
他们此刻正在山道与官道交接的缓坡处,遍生杂草。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一起顺着草坡滚了下去。
尘土草屑飞扬。
滚落间,燕钊一手环住苗悦的腰背,另一只手牢牢扣在她脑后,将人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坡不算陡,也不算长。
几下翻滚后,两人停在了坡底。
燕钊保持着滚落时的姿势,将人护得密不透风。
苗悦惊魂未定,急促地喘息。
尘土渐渐落下。
燕钊略松了手臂的力道,低头看去。
苗悦也在这时,慢慢睁开眼。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惊悸,温热急促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带着青草的气息,与他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周围的一切声音瞬间远去。
燕钊的视线落在她唇上,那唇瓣因喘息和紧咬显得格外鲜润。
他眼神一沉,不再犹豫,重重碾了上去。
齿关磕碰,舌尖强硬地抵开,窥探。
苗悦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手指蜷缩起来,陷进他肩头的衣料。
起初是推拒的力道,却在更深入的厮磨间,渐渐松了,手指从他肩头滑下,无力地搭在他臂膀。
直到空气快要耗尽,燕钊终于松开,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呼吸不稳,胸膛起伏,额发也凌乱,却仍用沙哑的嗓音执着道:“你点个头,或摇个头……给我个痛快。”
苗悦眼睫颤了颤,皱了下眉。
“明明记忆世界里挺聪明的,怎么现实里变笨了。”她轻喘着,抬起一只手,勾住他脖子,将他拉近,“到底是我教得好。”
燕钊看着她。她眼中那熟悉的,狡黠纵容的光,如此真实,如此贴近,不再隔着记忆的帷幕。
他听懂了,感受到了,无需言语,只是又一次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明天周三,休息一天~
第99章
山峦隐在薄雾里, 草叶上挂着细碎的水珠,被方才的滚碾压出凌乱的痕迹。
湿意透过衣料,丝丝缕缕地渗上来。
燕钊的呼吸还很重,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在她微肿的唇上, 飞快地啄了一下。
然后, 他才彻底松开, 撑着自己先站起身, 转而伸手, 握着苗悦, 将她也拉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下摆和后背都沾了大片的湿泥和碎草,有些狼狈。
燕钊将两指抵在唇边,打了一个呼哨。
不多时, 他的黑马便小跑过来, 停在他身边, 低头蹭了蹭他的手臂。另一匹马却没有跟来。
燕钊道:“许是被杜言他们寻到了。”他转回头,示意苗悦, “来。”
苗悦走近。燕钊扶住她腰侧,向上一托, 将人送上马背,随即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两人衣服都沾了湿泥碎草,谁也别嫌谁。
燕钊一抖缰绳,黑马小跑起来。
“现在去哪?”他问。
苗悦想了想,说:“我现在本该在珠珠祖母庄子上,吃喝玩乐的。”她用手肘往后一怼, “你欠我一百两。”
燕钊低笑,胸膛震动:“那你随我回将军府。莫说一百两,整个库房都归你。”
“昏君,谁要你库房。”苗悦也笑,“我要回家,脏死了。”
“好。”燕钊应道,并没问家在何处,只控着缰绳,让马往城里的方向去。
苗悦侧过脸:“你知道我住哪?”
燕钊顿了顿,装傻:“住哪儿?”
苗悦又用手肘抵他:“你早查清楚了,是不是?”
燕钊笑笑,说:“你落脚何处,我总要知道,但没查出阿芦是不是你亲弟弟。”
“不是,他算是我师弟。”
燕钊斟酌着:“你师父他……”
“死了。”苗悦道,“死在牛焘攻入长安时。”
燕钊没追问,只是将她拢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昨天到现在,都没正经吃过东西,挺饿的。我们先去吃饭,还是先回去?”
苗悦也很饿,但她的衣服经草坪打滚后,实在没眼看了,不像燕钊的轻甲,多脏也不显。
“我想回去换身衣裳。”
燕钊道:“先送你回去,我再去买点吃的。想吃什么?”
“想吃你说的梅干菜肉沫烤饼。”苗悦靠着他,想了想,又补道,“还有荟丰楼的八宝葫芦鸭、翡翠虾仁和蟹粉狮子头。”
燕钊咧嘴。
说话间,两人进了城,城门的官兵见到燕钊抱拳行礼。
燕钊控着马,避开行人,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偏僻安静的巷子。
最终停在一个院门狭小的院子前。
他扶苗悦下马,推开半旧的木门。
院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但打扫得极为干净,不见碎石杂草。
墙角立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罐瓦盆,有的盛着水,有的栽着路边常见的野菊,开着一簇簇白色黄色的小花。
正对院门是两间小屋,窗纸是新糊的,糊得不算十分平整,但干干净净。
一切都很简单,可以说是清贫,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
燕钊看向那几盆开得热热闹闹的野菊花,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喜欢在窗台上石阶上摆各种各样的瓦罐,插上各种各样的花。
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哪怕世界随时可能崩塌,她也要在今天,把家收拾得舒服妥帖。
燕钊看着苗悦进屋。门在她身后虚掩上。
苗悦走到盆架前,掬水洗脸,用帕子仔细擦干脸和脖子,解开松散的发髻,对着铜镜,用篦子一点点梳理长发,将草梗碎叶都挑拣干净,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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