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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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束起,脚上是一双结实的粗布鞋。

    头发也如男子般,在脑后束成一个髻,用木簪固定。

    这身打扮简单利落,便于行动,耐脏耐磨,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顺路还要买些米面,便带上阿芦当劳力。

    从冷清小巷走出来,穿过两条街道,周遭渐渐有了人气。

    领文书的地方人很多,她等了许久才轮到,递上木牌,核对,盖章,过程顺利。

    盖着鲜红官印,写着“苗悦”、“苗芦”等字样的户籍凭信递到苗悦手中,她小心地折好,放入怀里。

    “走,咱们去买几个肉包子,割一小条肉,熬点汤喝。”

    苗悦心情很好。领了文书,他们在这衡州城便算有了身份,能正大光明地去找工了。

    也不知李晏离开衡州了没有?若是他走了,自己出门活动,也能更安心些。

    包子铺前排着几个人,掌柜手脚麻利地收钱装包子。

    轮到苗悦,她数出几个铜板递过去:“掌柜,来四个肉包子。”顿了顿,她随口闲聊般,问,“前阵子长安来的那位贵人,襄王家的……走了没有?”

    那掌柜正低头折油纸,闻言头也没抬:“走什么走哟,脑袋都快分家了。”

    排在苗悦后面一大爷说:“姑娘你才睡醒吧?外头都传遍了!”

    苗悦感到不安,面上维持着笑容:“传遍什么了?”

    那大爷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着兴奋:“那位贵人啊,是来刺杀咱们燕将军的,叫人当场拿住,今儿个午时三刻,西市口法场,开刀问斩。”

    苗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褪得干干净净,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那可是襄王嫡子,他怎么会……”

    大爷见她不信,更来了劲:“姑娘你还年轻,不懂,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那穿绸缎骑高马的贵人,肚子里那花花肠子越多。我可听人说了,箭头上绿汪汪的,淬了剧毒,见血封喉。要不是咱们燕将军那是天上星宿下凡,武艺高强,可就悬喽……”

    后面排队的一个提着菜篮的婶子听不下去了,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啐道:“行了啊老张头,就你话多。别人瞎传传,到你嘴里就跟亲眼看见似的,说得有鼻子有眼。那等大人物的事儿,是咱们能知道的。”

    那大爷被怼了也不恼,反而得意道:“你还不信,是不是真的,咱们一会儿去西市口瞅瞅不就知道了。那法场周围,早就里三层外三层了。去晚了,连个人头影子都瞅不见喽,”

    他招呼苗悦:“姑娘,不去瞧瞧热闹?这可是砍王爷的脑袋,一辈子见不着第二回。”

    苗悦脑子里一片混乱。

    李晏行事有章法,言谈有分寸。

    他来衡州是为请燕钊出兵勤王,怎么可能用淬毒的箭行刺。

    难道说记忆世界崩塌,燕钊震怒,将这笔账算在了李晏头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晏岂不是受她牵连。

    现实中的燕钊当真如此狠辣凶残,做事肆意妄为?

    不可能的,她了解燕钊,他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她站出来,是不是能让燕钊住手。

    不不,她凭什么让燕钊住手啊。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中闪过,还没成形,脚下已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转身挤出人群,朝着西市口的方向,拔

    腿就跑。

    掌柜在后面喊:“姑娘,你包子!”

    “阿姐——”阿芦急得大叫,刚迈开腿,又想起包子,扭身冲到摊子前,抱上油纸包,朝着苗悦方向追去。

    苗悦一路跑到了西市口。

    此刻已是人山人海。临时搭起的高台四周,由神情冷肃的兵士层层把守。

    百姓们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真杀啊?”

    “监斩官都坐那儿了。”

    “听说是个大人物。”

    “我的天,可是龙子凤孙……”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怕什么,反正都快死了……”

    各种兴奋的,事不关己的私语,像无数只苍蝇,钻进苗悦的耳朵。

    她心慌得厉害,死死盯着高台中央。

    高台上,背对着苗悦方向,跪着一个身穿白色囚服头发披散的人,根本看不清面容。

    是不是李晏?到底是不是?

    苗悦急得在人群后面来回打转,试图找到一个能看清犯人正脸的角度。

    周围人的表情或猎奇兴奋,或一脸麻木,没人真正在乎台上跪的是谁,为何而死。

    似乎只有苗悦在乎。

    她挤进人群,寻到一个个子矮小之人,视线从他头顶掠过。

    阿芦抱着包子,在人堆外急得团团转,一声声的“阿姐”淹没在嘈杂里。

    苗悦踮起脚,伸长脖子,眯着眼,努力朝台上看去。

    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却怎样也看不到犯人面容。

    监斩官的声音响起,压过了全场的嗡嗡声。

    “犯人蒋三魁,原襄州军逃卒,因戕害上官,携军械叛逃,流窜劫掠,祸害乡里,罪证确凿,斩立决。现已验明正身——”

    人群发出失望的嘘声,有人陆续离开。

    只有苗悦是开心的。

    燕钊怎么可能砍李晏的头,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这种一听就假的消息为什么会传遍大街小巷,倒像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风声。

    故意……

    苗悦的心又悬了起来。

    她四下看看,见那些兵士目不斜视,没人在意她这边,忙低了头,连退数步,退出人群。

    她最近怎么了,接连冒失。

    难道真像老贼头说的,她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手不够狠,心不够硬,成不了大器,只配当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穷哈哈一辈子。

    不能再这样了,冲动是致命的。

    阿芦挤了过来,眼里满是担忧。

    苗悦接过他怀里的油纸包,四个肉包子还热乎乎的。

    “走,回家。”

    她不再看那即将行刑的高台,快步离开。

    刑场不远,临街的一座两层茶楼窗后,视野极佳。

    燕钊立于窗前,目光如电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海。

    当那个灰扑扑不辨男女的人,如没头苍蝇般在人群后焦躁地来回奔跑,试图看清犯人面容时,他的目光微微停驻。

    李晏就在他身侧,同样看到了那抹异于看客的身影。

    那身影很努力地挤到前面,拼命要看清犯人样貌,待听到监斩官话语后,又如释重负,毫不犹豫地转身,拉着个半大小子,迅速离开,对即将开始的杀戮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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