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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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切道:“你就在家好好歇几天,等好了再来。”

    朱小婉垂着眼,默默布菜。

    一顿饭用完,燕钊起身时,动作有些迟缓,甚至需要扶着桌沿,才能站直身体。

    苗悦的心又提了起来,忙扶住他,将人送到门口,看着燕钊骑马离开。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苗悦又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

    这一转身,却见朱小婉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你就这么喜欢他?”朱小婉问。

    苗悦猝不及防,耳根烧了起来。

    她迎上朱小婉的目光,点了点头:“喜欢。”

    朱小婉笑了下,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店里。

    接连几日,燕钊都没出现在酒馆。

    苗悦坐立难安,几次想去将军府探问,都被朱小婉厉声喝止。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不知羞,婚还没结,就自己往男人府上跑,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他那么大个人,又是将军,身边还能缺了人照顾,你给我安生待着!”

    苗悦只得按下性子,心中焦灼与日俱增。

    又过了两日,一个晚上,一名燕钊的亲兵叩响房门。

    那年轻士兵站在店门口,言辞闪烁,吞吞吐吐,不敢与苗悦对视,只说将军一切安好,让姑娘不必挂心。

    苗悦薅住他,逼他说实话。

    亲兵在她连声追问下,竟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道:“姑娘,你……你别问了……将军不让告诉你……他现在很不好……”

    苗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强自镇定:“怎么不好,你说清楚。”

    “昨儿夜里将军突然呕血,吐……吐了半盆子……”亲兵声音哽咽,“昏迷了大半夜,天亮才缓过来一点。”

    “刘太医呢?他怎么说?”苗悦追问。

    “刘太医守了一夜,也查不出根由。将军醒来头一件事,就是吩咐小的来报平安,怕姑娘担心……”

    亲兵后面还说了什么,苗悦已经听不清了。他什么时候离开的,苗悦也不知道。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不断地用理智提醒自己。

    谁还没有生病的时候,他受过伤,中过毒,多少次命悬一线,不都挺过来了吗?

    这一次,也一定会的。

    对,一定会的。

    现实中的他可是安然无恙当着他的“活阎王”呢。

    一杯温热的红糖姜水递到了她眼前。

    “锁儿,喝点热水。”朱小婉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胡思乱想,听娘的话,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苗悦下意识接过杯子:“娘……”她声音干涩,“我怎么觉得,他病得这么奇怪呢?他身体一向很好的,我从没见他生过病,怎么会突然就这么严重了。”

    朱小婉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你再怎么担心,也不能把自己给熬病了。你要是病了,娘怎么办啊。乖,把糖水喝了,你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

    朱小婉说着,将杯子送到她唇边。

    苗悦一口一口地喝着那甜得有些发腻的糖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坠入胃里,似乎真的起了效果。

    她有了困意。

    朱小婉接过空杯子,扶她上楼。

    “好了,没事了,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朱小婉扶着她躺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意识像沉入水底的石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沉重。

    苗悦就那么毫无抵抗地陷入了睡梦中。

    朱小婉看着她沉睡,原本轻拍的手抚上女儿颈后,撩开头发,将衣领向下拉,露出右肩头一个月牙形的浅色胎记。

    她盯着那胎记看了好一会儿,重又把衣服整理好,掖了掖被子,开始整理女儿房中的物件。

    次日清晨,寅时刚过,天色仍是墨蓝。

    一辆半旧的青篷马车从花家酒馆的后门驶出,径直朝着南郊方向驶去。

    车夫裹着厚厚的棉帽,看不清面容。

    酒馆对面,一家即将开门营业的包子铺门前,正在洒扫的长工盯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扔下扫帚,快步穿过街道,牵出一匹马,朝将军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苗悦在颠簸中醒来,脑子里像是塞满棉絮,沉重又混沌。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微微晃动的青布车篷,身下是硬邦邦的不断震颤的木板。

    刺目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车帘透进来,晃得她头晕目眩。

    这是哪儿?

    苗悦的目光扫过车厢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捆扎结实的包袱,正是她们家中平日存放细软的箱笼。

    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撩开车帘。

    陌生的山野土路飞速向后掠去。

    朱小婉驾着车,听到身后动静,回过头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交织着紧张、决绝与疲惫。

    “锁儿,你醒了,别怕,坐稳些。”

    “娘。”苗悦的声音因为惊惧而拔高,“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带我去哪?!”

    朱小婉用力一抖缰绳,催着马匹跑得更快了些。

    她半侧着身,目光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

    “燕钊是害死你爹的凶手。”她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苗悦耳边,“不过没事了,锁儿,我们已经替你爹报仇了。”

    苗悦呆呆地看着朱小婉,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无数被忽略的细节汹涌而至,在她脑海中串联碰撞。

    燕钊突如其来的重病,朱小婉执意租下杨溪的铺子,那壶只有燕钊独饮的冰泉酿……

    “你……”苗悦呼吸急促,死死盯着朱小婉,“你给他下毒了?你在那酒里下毒了,是不是!”

    朱小婉没有否认,抿紧了唇,默认了一切。

    绝望袭来,苗悦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她强行拉回理智,抬起头。

    天空,蔚蓝而高远,土地,坚实而稳固。风吹过山野,草木摇曳,充满生机。

    这个世界依然在按照它的规律运行着,没有崩溃,没有消失。

    燕钊还活着。

    她的任务还没有失败。

    不能放弃——

    作者有话说:明天周三,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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