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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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苗悦上前几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

    燕钊回抱住她。

    苗悦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人的一生是一条很长的路,会遇到很多人,有人能陪你走一段,有人只是擦肩而过。缘聚,缘散,都是寻常。”

    她稍稍退开一点,仰起脸看他。

    “可是燕钊,你要记住,无论你遇到谁,经历什么,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到最后,真正能让你幸福平静的,只有你自己。”

    她的指尖,轻戳他心口。

    “永远不要失去让自己幸福的能力。”

    第79章

    燕钊坐在书案后出神。

    案头摊开的文书许久未翻动一页, 脑子里反复转着,昨晚苗悦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听起来像是宽慰,可字里行间明明透着离别。

    她在用一种交代后事的口吻, 让他无论以后遇到什么,都要有让自己幸福的能力。

    仿佛笃定她不会一直在他身边, 随时准备抽身离去。

    燕钊深深地感到无力。

    这两年, 巫医找了三四个, 但都没能解决他的问题。

    他要如何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 查出真相呢。

    杜言敲门进来。

    燕钊合上文书, 示意他坐。

    杜言坐到书案对面。

    “将军吩咐的事, 查出来了。”杜言语气严肃, “朱小婉来衡州城确实另有目的。”

    七年前,朱小婉的夫君外出行商遭战火波及,从此失了音讯。朱小婉多方寻找无果, 时间久了, 便按着习俗, 为他操办了葬礼,立了衣冠冢。

    此后, 朱小婉守着微薄产业,悉心照顾唯一的女儿, 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倒也安稳。

    大约在夫君失踪四年后,一封信从衡州城寄出,辗转送到了朱小婉手中。拆开一看,竟是那亡故多年的夫君亲笔所写。

    原来,她夫君当年重伤未死,被途经的祝家商队所救。伤好后, 他无处可去,又感激祝家恩情,便留了下来,凭着些经商时练出的本事,做到了管事的位置。

    他让朱小婉耐心等待,说自己在祝家做得不错,站稳了脚跟,一定想办法,将她们母女接过来团聚。

    朱小婉原已黯淡的生活因这一封信重新亮了起来。

    此后一年多,她又陆续收到几封夫君的来信,说的多是些在祝家的情形,又提到衡州城易主,让她们安心,团聚的日子不远了。

    然而,那之后不久,便发生了夏祈节一事。曾经煊赫无比的祝家,满门倾覆,在祝家做事的人,也大多受了牵连。

    朱小婉等来的,是祝家覆灭,衡州城血流成河的消息。

    她再未收到夫君的信。

    朱小婉变卖了所有家当,带着女儿,一路辗转,最终来到衡州城,多方打探后,租下了南门二巷杨溪名下的一处铺面。

    花家酒馆,就这么开了张。

    杜言将查到的情况禀报完毕,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杜言缓缓开口:“一个女子带着女儿,千里迢迢,变卖所有家当来到衡州城,对外绝口不提夫君之事,只以寡妇自称。偏偏那么巧地租下了杨溪名下的铺子。若说她只是为了开这么一间小酒馆谋生,实在说不过去。”

    燕钊的声音平淡无波:“她想替她夫君报仇。”

    这样的事,这几年,燕钊见过太多。

    衡州城破时负隅顽抗的守军,誓与主家共存亡的门客,还有那些被卷入其中来不及逃,或是不愿逃的人,死得够多了。

    可活下来的,总有几个不甘心的。

    明的,暗的,下毒,行刺,诅咒……什么样的手段燕钊都见过,他早习惯了。

    荣耀的背后必然伴随着危险,这是身处高位者难以摆脱的共同命运。

    杜言道:“她肯定提前查过,知道杨溪与你关系亲近。于是租下他的铺子,想借这层关系,寻机接近你。你最近常去那边,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燕钊想了想,除了那刻意准备的冷酒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说:“我们先不要随意揣测,待有了证据再说。”

    杜言道:“那这婚事……”

    “如常进行。”

    ……

    过了两日,天色将晚时,燕钊如平时一样踏入花家酒馆。

    他神情举止与往日并无二致,同朱小婉寒暄,与苗悦说笑,在那方桌前安然落座。

    那壶冷冽的冰泉酿也准时出现在他手边。

    苗悦摆好碗筷,眼睛瞄见那酒壶,伸手去拿。

    燕钊抬手挡住了:“酒冷伤身,你别碰。”

    苗悦绕过他,拿起酒壶:“我给你倒酒都不行啦。”

    她提起那壶酒,微微倾身,向燕钊面前的杯中斟去。

    木制屏风,将光线切割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栅栏,投在桌面上,恰好有几道光束,从她鬓边滑过,点亮她耳朵上的坠子。

    燕钊被这跳跃的亮光吸引了视线。

    小小的银托上嵌着淡粉的珠子,雕成海棠花的模样,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苗悦见他注意到了,晃了晃脑袋,眼睛弯了弯。

    “好看吗?”不等他开口,她抬手摸向耳垂,“今天去银楼打金饰,一眼就相中这个。像不像之前在西市见过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海棠迎春。我觉得这个更好看。”

    她笑得毫无城府,鲜活的颜色在她耳畔跳跃。

    燕钊忽然问:“你年纪不大吧?”

    苗悦正得意,闻言“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不是花锁儿的年纪。

    她眼珠转了转,故意拖长了调子:“咱俩差着好几百年呢。”

    燕钊挑眉:“哦,你是老祖宗?”

    苗

    悦绷不住,嘿嘿笑了起来:“不,你才是老祖宗。”

    燕钊道:“那你能不能告诉老祖宗,你叫什么名字?”

    苗悦迟疑了一下,又笑起来:“等大婚那天,我就告诉你。”

    燕钊敛了笑。

    这就是不愿意说了。

    她或许从未想过与他长相厮守,因此才能毫无挂碍地享受当下。

    可若他也被这虚幻的快乐所惑,任自己沉溺进去,不去思考未来,那么,等分离真正来临,等她彻底消失,再也觅不到踪影时,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将手足无措,毫无办法。

    他举起酒杯。

    他外袍的衣袖内侧,提前衬了数层细密吸水的棉布。举杯时,袖口自然垂下,遮挡住酒盏,再借着仰头饮酒的姿势,手腕一斜,杯中的液体便悄无声息地浸入层层棉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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