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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50-60(第14/15页)
道:“有什么办法?我要是对你不好,你又跑了怎么办?”
苗悦说:“不会。你看我这身子,我跑出去一次,就要生好几天的病。之前是因为不了解情况,以为你是个很凶的人,现在知道你对我好,我肯定不会再跑了。”
燕钊笑了一下,说:“所以你瞧,还是因为我对你好,你才不跑的。”
苗悦想了想,如果燕钊对昭宁公主不好,然后昭宁公主身体又这么差,那这日子真没法过,不如去四方会拿上钱自由自在。
她点头:“也是。”
燕钊看她一眼,抿了抿唇,说:“城里还有两个比较出名的大夫,明天把他们请到府上,一起给你看一看。”
苗悦“啊”了一声,痛苦地说:“我不会又要长期吃药吧?烦死了……”
次日一大早,燕钊果然将城中两位最有名的老大夫请进了府,连同刘太医一同为苗悦会诊。
阵仗着实不小。
三位大夫轮流诊脉,时而捻须沉思,时而低声交换意见。
刘太医心中颇是不满,自觉太医身份尊贵,与这些地方郎中同堂会诊有失体统,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幸好那两位大夫深知其太医院背景,言语间相当恭敬,凡事皆以他为首,即便诊出不妥,也先怀疑是不是自己医术不精,这才勉强将刘太医那点不快压了下去。
经过一番看似热烈实则以刘太医意见为主的讨论,三人最终凑出了一张新的药方。
不出半个时辰,一碗全新的汤药便端到了苗悦面前。
苗悦看着那碗药,又抬眼看向坐在一旁的燕钊,提醒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这是第四碗了,真的不会喝死人吗?”
燕钊道:“大夫说了,这碗是固本的,喝了之后,后面改为一日两次即可。”
苗悦盯着那碗黑黢黢的汤药,又瞥了一眼稳坐如山的燕钊,道:“咱俩才认识几天,什么仇什么怨啊。”
燕钊唇角弯了一下,非但没走,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了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势。
苗悦瞪着他,要是自己死活不喝,他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硬灌?
她端起药碗,眼神瞟向地面,如果不小心手一滑……
燕钊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厨房里还熬着很多。若是这碗不小心撒了,马上再给你端一碗来。”
苗悦:“……你就非得亲眼看着我把它喝下去才走?”
燕钊点了点头。
苗悦哀叹,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人骨子里这么偏执!
她狠狠瞪了燕钊一眼,咬牙把药灌了下去。
燕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袋,递到她面前。
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糖霜。
“太医说,糖霜性凉润喉,比蜜饯更适合此刻服用。”
苗悦惊讶地拈起一小块含在嘴里,清甜的滋味瞬间冲淡了苦涩。
她抬眼看看面前含笑的青年,又低头看看锦袋里细碎的晶亮颗粒。
糖霜制作费时费力,尤其在衡州这种湿热地方,稍不注意就会受潮融化,非得仔细存在冰窖里才能保住品相。
燕钊确实是个细心的人,可细心到连解苦的零嘴儿都要如此精挑细选,他未免对昭宁公主太上心了些。
第60章
苗悦病势稍缓, 能起身见客时,李晏前来探望。
昭宁公主大病初愈不宜受风,李晏又是她名义上的堂兄, 且是送亲队伍中唯一的“亲戚”。
燕钊不是计较的人,为方便苗悦, 准许李晏进入小院。
柳娘现在算是公主院子里的管事, 有了燕钊的授意, 不再拦着李晏, 将人请进前厅, 备上茶水就退了下去。
两人在前厅叙话。
李晏担心了好几日, 见到她就说:“你这次前前后后病了有七八日, 还请了三个大夫会诊。昭宁虽然体弱,路上也常有些小病小痛,却从未像你这般凶险。”
苗悦叹气:“我新接手这身体, 没摸清底细, 在吃食上有些放肆了。不过会诊什么的, 是燕钊大惊小怪。但经过这一遭,我也算是真真切切地领教了, 什么叫作‘弱不禁风’。”
李晏道:“往后还是多加注意,否则受罪的是你自己。”他停了下, 清清嗓子,“刘太医已经跟燕钊说了,你的身体……嗯……不适合……”
这话无论如何不该由他这个“堂兄”来说,再怎么着,也该是公主身边贴身的嬷嬷私下提点才合情理。
可眼下实在是没法子。
苗悦并非真正的昭宁公主,她只是一缕借壳而生的魂魄,此事唯有他二人知晓。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不适合圆房。”
苗悦挑眉, 瞥眼房门外侍立的丫鬟,低声问:“燕钊以前,是不是见过昭宁公主?”
李晏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昭宁公主家在丹阳,与燕钊的生活轨迹并无交集。即便燕钊曾去过丹阳,郡王府门第森严,他一个外男,也绝无可能见到深闺中的公主。两人此前相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世事无绝对,话也不敢说得那么满。”
苗悦追问:“所以这次联姻,是他俩头一回见面?”
李晏想了想:“其实直到我准备返回长安前,他们二人甚至连一次正正经经的照面都未曾有过。这桩婚事,燕钊本人并不上心。从头至尾操持忙碌的,都是他身边那位杜先生。”
苗悦皱眉。
李晏问:“怎么了?”
苗悦道:“我觉得燕钊对公主太好了。如果他之前从没见过昭宁公主,也没把这婚事放在心上,那根本解释不通。我怀疑他猜出什么了。”
李晏沉吟片刻,道:“若燕钊真对你起了疑心,以他如今的权势和心性,他有的是办法逼问真相,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劳心劳力。”
苗悦眉头皱得更紧:“说的也是……”
李晏又道:“而且,现实中的公主没有逃婚,自然也没有病上这许多日。燕钊即便有心,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般事事亲力亲为。不过,”他想了想,“我也觉得,这个世界里的燕钊脾气性情要温和许多,对你的耐心和细致也远超常理,似乎……”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侧过头,目光落在苗悦脸上,带着一种重新审视的意味。
李晏对昭宁公主原本的印象非常模糊浅淡。
整个送亲途中,这位公主几乎都蜷缩在马车里,用膳休憩也极少露面,只在入住驿馆时才能偶尔瞥见一个被侍女搀扶着的、柔弱不堪的侧影。
在他记忆里,昭宁公主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病病殃殃的影子。
此刻近距离细看,他才发现,李昭宁其实生得眉眼清秀,一张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配上那过分苍白的肤色和总是带着几分倦怠的神情,别有一种我见犹怜、惹人担忧的病态之美。
“似乎什么?”苗悦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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