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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95-100(第18/20页)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总算是停住了自己,没有继续被冲到外面去。
周围的灯不知什么时候都熄灭了,也不知道是被海水打灭的,还是刚才这些水泡到了开关,弄坏了法阵。
本来周围就安静,泡上水之后更安静了,一切都被隔绝在外,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哪怕现在出去,大概也会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毕竟,这里虽然隐蔽,却多少还是有一点高的,水把这里填满了,人却不会长那么高,在里面漂浮着,像一具被关在器皿里,浸泡在福尔马林的尸体,既接触不到地面,又接触不到天花板,好诡异的感觉。
雪松用了一个防水咒,开始在水中穿行,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他可不会轻易回去,一段时间之后,他又看见了一扇熟悉的门。
他隐约记得上一次看见这扇门,现在他即将进入拍卖会后台的时候,所以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后面就是拍卖会后台,也许他能得到点什么?
他打开了那扇门,那扇门还挺难打开的,毕竟周围到处都是水,给了很大的阻力,那还是一扇木门,他尝试的时候真担心这扇门会坏掉,但最后门也没有坏,倒是值得松一口气。
开门之后,周围的海水一下子灌了进去,咕噜噜的响,他定睛一看,里面的桌子上,放着一颗人头大小圆润洁白的珍珠,正在海水中微微泛着银白色的光,将桌子和周围的东西照亮了,桌上仍然摆着密密麻麻的东西。
那些东西蠕动着转过身来,雪松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原来那不是物品,而是活动的,水生物——
章鱼、水母、扇贝……
浑身上下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绿油油的海藻,还有一些若有似无的扭曲的藤壶,全都悄无声息在水中注视着他,就好像他在墓园里惊扰了墓中死者的安眠。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感到这个房间在动,仔细一看,原来不是房间在动,而是趴在房间里面的那些棘皮生物在动——
它们长得扭曲而怪异,给人一种没有血肉,只有骨骼,而且是扭曲的猩红色发黑的骨骼的感觉,此时,那些骨骼正在水中游动着,向着雪松而来。
雪松猛然一惊,立刻从身后退了出去,那些密密麻麻的棘皮生物,就像是一张海中巨大的正在收缩的渔网,向他扑了过来。
他砰的一声把门强行拽过来关上了,幸运的是,那些东西并没有碰到他一点,不幸的是,他终于完全惊扰了它们。
它们似乎冲着门撞了过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下一刻就要把这扇门炸掉,而且那扇门,肉眼可见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显然撑不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多久的老门!
雪松转头用异常敏捷的速度向走廊深处而去,眨眼间像个炮弹似的冲到了另一扇门前,他也不确定这扇门后面是什么。
但他还是打开了,毕竟现在不把门打开,也只有另外去找,谁知道什么时候找得到,也不知道之前那扇门有没有被打开……
门在水里嘎吱响了一声,像是一种离谱而显眼的定位仪,在向所有追逐猎物的兴奋者,确定雪松的位置。
雪松往里看了看,还没看清有什么事,忽然觉得自己的包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把那个东西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之前,检查科那边那个白大褂留给他的葡萄联络器。
这东西一个劲在他手里震动着,发出一圈一圈的,莹莹的紫色的光,看起来好像每颗葡萄籽都要炸了一样。
雪松连忙接通问:“有什么事吗?”
“你在附近是不是?我感觉到了!周围的海水在震动!这是不同寻常的表现!你一定进来了!你在干什么?”那边连珠炮似的问。
“我顺路过来看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我打开的第二扇门口,”雪松在门口看了看,看见了门上面的标签,“这里好像是个仓库?”
话音刚落,仓库里面突然响起一声巨兽般的咆哮,葡萄在雪松的手里跳了两下,像是一个被剪断了电线的电话一样,光芒消失了,联络也断了,暂时大概是用不了。
雪松只好把葡萄收起来,向远处而去,离开前顺便看了一眼,看见门里面伸出来一条十分粗壮的,长满了眼睛的章鱼触须。
那东西在门口转了转,找到了他的方向,向他追了过来,他立刻往更深处游去,很快见到了第三扇门,这扇门比之前的两扇门,看起来结实多了。
他花了一阵功夫把这扇门打开,躲了进去,关上门之后转头一看,一个套着白衣服的年轻人,正在一张桌子旁边,低着头看着什么,手里拿着个圆滚滚的东西,脸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和他对视了。
“你好?”那个人试探着,推了推眼镜向他问。
“你好,”雪松靠近了他,“你在干什么?”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了出来:“我在检查这只大贝壳。”
“检查这东西有什么用?”雪松伸手敲了敲那只贝壳,那只贝壳有三个拳头那么大,表面的花纹是蓝白红粉黄,看起来很漂亮,像是彩虹在水里转了一圈,落了一点痕迹在贝壳的壳上。
“这是我新捡到的东西,”对面那个年轻人说,“所以随便看看。”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刀子插进了那贝壳的缝里,狠狠撬了起来,只听咔嚓一声,那把刀断了。
又是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在二人的注视下,那贝壳伸出红艳艳的肉来,把刀片卷进去吞掉了,上下的壳的边缘相互摩擦着,发出一种机器正在运转的声音。
听起来很是危险,年轻人正在看,突然惨叫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丢在了地上,那东西砸在地上,又被海水托了回来。
雪松定睛一看,那个年轻人的一根手指头已经折了,大概是刚才被那个贝壳咬到的,那个贝壳一边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一边一张一合跑走,只是,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暂时没开,这东西跑不出去,只是在墙上乱撞。
雪松想办法把那贝壳抓了回来,那个贝壳咔嚓嚓试图咬他,没咬着,有点儿累了,于是停住了,狠狠闭合回去,又变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大壳子。
年轻人正在咬牙切齿把自己的手指头弄直,之后修复了,但还是痛得他满脑子都是汗,脸色苍白,冷冷盯着那只贝壳,对雪松伸出手说:“请把这东西给我,我要处理一下,谢谢。”
雪松把贝壳递给他,他抄起贝壳就往地上砸,像一只发了狂的松鼠一样,那贝壳在地面上发出哐哐的响声,听起来好像在砸墙。
幸好这里到处都是水,即使有再大的声音,一时半会儿也传不出去,更何况,还有门窗和墙,倒不用太担心被外面的什么东西发现。
那只贝壳的壳就那么一点一点被年轻人敲了下来,变成了一地碎屑,贝壳里面的肉发了狂,开始攻击年轻人,整个房间里的水都荡起来,变得有点像风暴。
年轻人抓住那贝壳肉,狠狠往外一扯,一口咬了下去,雪松瞪大了眼睛,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没想到他一口一口把贝壳肉全都咬了下来,嚼吧嚼吧两口,就是伸长脖子硬吞了下去,看起来像一只硬要把石头吞进肚子里的,沙漠里的鸵鸟。
于是他就呛着了,开始狂咳,雪松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伸手,他掐着脖子,往外干呕了一声,大约是把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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