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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90-95(第8/16页)
来是不准,二来是容易越算越薄,还有就是,有些东西能改,有些东西不能改,如果能改还好,改了也就高兴了,如果不能改,知道了,却无动于衷,很是伤神。
知道了,拼命努力,却仍然一无所获,更加容易让人受到打击,还不如,如无必要,顺其自然。那么多半是没算过的。
这屏障显然也不是今天才立起来的,一看就有年头了,还很有作用,不可能是随便搞的,那防什么,就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了!
除了提防被人意外侵入灵魂,察觉到曾经和仙尊是道侣的事,还能有什么呢?
竟然宁愿如此严密防护灵魂,也不肯让人知道自己曾经是仙尊道侣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殊身份吗?竟然不以此来换取好处?
真叫魔修大开眼界!
难怪魔修和仙尊势不两立,更当不了仙尊的道侣,如果是魔修,只怕早就叫嚷开了,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来给自己送好处!
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身份怎么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残魂不由得心中十分唏嘘,但凡这种好身份落在他手里,他不知该有多么逍遥快活!
根本用不着变成残魂,就算变成残魂,大约也有数不清的人愿意给他想办法帮忙重塑身体,或者重新找来一具崭新的!
他又何必像现在这样忙忙碌碌还一无所获,大受打击呢?有些人真是守着宝库却不用,真叫人嫉妒得眼红啊!可恨可恨!
残魂越想越气,气得咬牙。
他忍不住一下子向面前的屏障拍过去一团自己过去的记忆,向里面的灵魂大声问:“安庆八年春,沸沸扬扬的关于仙尊道侣的传言甚嚣尘上,传言里说的那个疑似仙尊道侣的人,是不是你?”
雪松已经干完了活,正坐在摊子后面的小板凳上休息,听见残魂贸然一问,又感觉到他拍出了一团记忆,有些好奇,他究竟给了什么东西。
虽然残魂有可能在里面藏病毒之类的攻击,但是,有系统在,倒也不用太担心,雪松就看了一眼。
记忆中,那是一个朦朦胧胧的雨天,雨水轻如薄丝,满地青绿,融融向上,清清的溪水往远处淌去。
哗啦啦的水声中,圆圆的石子一层叠着一层,偶然间有一尾手指长的银麟小鱼在水中一闪而过,如同一道猝然而逝的闪电。
溪水两旁,是迎风飘扬的绿柳,溪水之上,是一座弯弯的拱桥,拱桥中间有大小不一的圆洞,一个接着一个,像失去嘴唇的笑脸。
桥上有一个薄雾中,背对着观者,向远处走去的轻飘飘的白影,他的手上戴着两个镯子,手里拿着一把剑,脖子上有一条细丝,底下是一颗小小的红豆,手指上戴着一个红宝石储物戒指……
整船记忆都弥漫着一种模糊不清的,幻觉一般的恍惚,清凉、忧郁、飘忽不定、若隐若现、似是而非,还有水洗一般的,梦中薄荷一样的,幽幽的绿。
雪松看了看自己,白色衣服,又看了看手镯和戒指,再看了看收起来的剑,抬头望了望,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弥漫起的雾……
确实有点像,除了没站在桥上,周围也没下雨。但只是有点像而已,又不是一模一样。更何况,记忆里那个人根本没露脸!
那不是幻觉,就是想象,反正雪松不觉得那可能是真的。
“那不是我。”雪松从来不记得有那么一回事。
他往周围看了看,周围的摊子还在招待客人,许多摊子的员工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就像是一种统一的制服一样,因此他说:“你看他们,他们也穿白色,这一点也不稀奇,到处都有,不必认为是我!”
雪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和镯子,眯着眼睛,有一点想笑,虽然被误认为有道侣,是一件于他而言,很值得不高兴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有人在暗中传他,金屋藏娇什么的,实际上根本没有,就觉得很好笑:“更何况,我觉得,别说现在仙尊死了,死无对证,就是他活着,他也不会觉得,我是他的道侣的。”
这可是大实话!仙尊要是活着,他现在这个号其实没必要继续下去,反正仙尊的修为那么高,上来就是顶级修为,他又有什么可努力修炼的呢?干嘛白费力气?纯折磨自己!
就好像一个人已经很有钱了之后,就不会再努力赚钱了,毕竟,为了已经拥有的钱,而去消耗自己的健康,是很不值得的事。
那么,仙尊要是活着,即使要被迫承认,雪松就是他的道侣,雪松也会为了避免被别人讨论,而想办法搞死现在这个号的。
到时候,雪松死了,仙尊活着,只要说自己复活的时候失忆了,别人又找不到雪松,他也可以坚定表示,根本没有道侣那么一回事。那不就等于,仙尊活着也不会觉得雪松是他的道侣?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过,真是奇怪,怎么不管是修仙者还是魔修,总有人觉得,他一定是仙尊的道侣呢?他身上又没标签!
残魂听见雪松的回答,眨了眨眼睛,有点想扶一扶自己不存在的眼镜:“穿白色的人确实到处都有,但是像你这样如此契合流言描述,如此对应其中身份的人,迄今为止,我可只见到你一个!”
在残魂的眼里,雪松身上那种独属于其他人对于仙尊道侣想象的,强势中带着温婉柔和又似曾相识的感觉,根本是其他人所完全不能比的!
雪松眨了眨眼睛,缓和了一下笑意,站起身,结束了休息,继续小摊上的帮忙,努力维持着平静:“总之,你们一定找错人了!”
残魂听见你们两个字,立刻意识到除了自己,还有别人认为雪松就是仙尊的道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还说你不是?大家都觉得你是!你一定是!就算我认错了,总不至于每一个把你认成仙尊道侣的人都认错了吧?你身上有一种……”
一种让人感觉一定是仙尊道侣的气质。
残魂顿了顿,突然想到,雪松明明一看就是仙尊的道侣,尤其是在对仙尊道侣这个身份稍有了解的人面前,身上那些不加掩饰的东西,根本就是盖章认证。否认有什么用?
但偏偏雪松在他面前极力否认,难道很不想让他知道这段关系?那留着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舍不得丢?睹物思人?无可奈何?
难道,他曾经被转化成魔修,又侥幸得到仙尊的救治,重新转回了修仙者,才想和魔修撇清关系,哪怕只是一缕残魂?
就是这样!
所以雪松才会若无其事来到这里,却不表明身份,因为他怕别人查出他的过去,玷污了仙尊的名声!
所以雪松才会带着和仙尊有关系的储物戒指,却不肯换一个,或者取下来,因为他爱仙尊爱到无法自拔,就想带着这个!
所以雪松才带着那两个手镯,像枷锁,像囚徒,像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束缚着他,他是在为曾经的自己赎罪,也是在为仙尊祈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件东西都有用处!都和仙尊有关!他一定是仙尊的道侣!
可明明是仙尊的道侣,现在不去靠近广场中仙尊的雕塑,却若无其事在一个普通的小土壤摊子上,消磨时间,打包土壤,究竟是为什么?
等等——
残魂忽然想起,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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