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90-95(第3/16页)
腰折断。
他感到剧烈的疼痛,如同中毒一般颤抖起来,开始在泥浆里打滚,试图摆脱这个东西,同时发出了剧烈的,完全不像是蚯蚓能够发出的尖啸声,发泄自己的痛苦。
那壳子里面伸出一只细白的婴儿般的手,一把拽住了蚯蚓的身体,蚯蚓的皮就像是一件皱巴巴的衣服一样,被扯下来一块。
但那块皮肉又没有完全被扯下来,所以像个半空中摇摇欲坠的风筝似的,在那雪白的手掌中,流出了鲜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溢散开了,闻起来像是有什么糟糕的东西炸掉了。
此时的蚯蚓已经顾不得追踪拿走了宝物的雪松和犀牛,一心一意和丢在自己身上的那植物果实缠斗起来,扭过头去,狠狠咬了一口。
那果实外壳破碎了,露出里面的东西来,是一个雪白的没有衣服的人,小孩的状态,纤尘不染,和整片泥巴地格格不入,但手上和嘴上都沾着血,是蚯蚓的伤口流出来的,看起来十分可怕,诡异极了,注视着蚯蚓,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放松的微笑。
蚯蚓狠狠打了个哆嗦,一边召唤泥浆攻击那小孩,一边再次张开嘴咬了过去,那小孩挥了挥手,泥浆旁边的植物开始飞速生长,向着他们战斗的位置,涌了过来,很快也参加了战斗。
他们两个就在泥浆地里翻来滚去,打得不相上下,一时这个赢了,一时那个占了上风,只是都没办法,立刻把对方杀死。
他们打着打着气喘吁吁僵持起来,瞪着眼睛在泥浆地里缓缓移动,时刻警惕着对方,屏住呼吸,调整身体节奏,那个小孩的脸上也再也没有办法轻而易举露出微笑,连拳头都握上了。
雪松和犀牛离开好远之后,回头看了看,见那两个东西都没有跟上来,松了一口气,开始休息,休息了一会儿,天色渐渐亮了。
不知道是即将出太阳,还是他们不知不觉又度过了一个晚上,雪松忽然察觉系统空间里有动静,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放进去的盒子。
他把盒子拿出来,鳄鱼从里面探出头来,看了看天色,脸上出现一种庆幸和失落混合在一起的神色,忍不住喃喃道:“原来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想感慨好可惜,还是,幸好是在这个时候醒的。如果是在晚上醒的,大概用不了多久,又要昏睡过去了。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多少,可是白天给人的感觉终究是不太一样,好像有希望似的,其实他也清楚,一时半会儿是没机会整天都醒着的。
他从前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倒是久违的,感觉到了没化形,没开智之前的生活,是有多么的枯燥无聊,甚至比那个时候更糟。
毕竟,他没开智的时候,这是一个普通的鳄鱼,动物而已,吃了睡,睡了吃,漫长的时间消耗在无意义的行为里,因为周围都是这样,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没化形的时候迫于无奈,也不怎么能长时间在陆地上四处移动,总觉得自己稍微努力,变成人形的时候就好了,也很有奔头,一整天打坐修炼也无所谓,反正早晚会好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既不能觉得整天休息是无所谓的,也不能觉得,现在和从前还是一样,只要长时间在一个地方呆着,就会好起来。
不会的,因为从前毕竟是修炼,现在只是昏睡,没有一点作用,没有一点意义,还是被迫的,如果不主动找到解药,或者请求别人帮忙,根本没有机会变回正常!
这简直是一件,稍微仔细思考就无法容忍的事,幸好,他本来只是一只鳄鱼,野兽的本性还能勉强压制他的痛苦,但也仅此而已了。
不知道究竟要过多久才能变回从前的生活,鳄鱼想着这件事,陷入了沉默,一脸颓废坐在旁边,仿佛不知不觉,思考起哲学,即将陷入一种迷茫的虚无。
雪松见他没有什么要说的,等了一会儿,给他一点思考的时间,缓和了一下情绪,见他还是不打算说话,提醒他:“故事还没讲完!”他以为雪松留着他是为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怎么伤春悲秋起来了?雪松还以为像他们这样的动物是用不着在乎这些的。
现在看来,但凡有所修炼,这是不可避免的事,真不知道是可惜他们失去了像从前那样一无所知快乐的能力,还是可叹他们终究掉进了无法自控的糟糕的漩涡。
鳄鱼抬头看了雪松一眼,沉沉叹了一口气,倒不是想不起来之前说了什么,之前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刚发生的一样清楚,毕竟他中间只睡觉去了,被雪松一提醒,那种悲伤的情绪稍稍冲淡。
他感觉稍微好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但足够他说下去,他闭了闭眼睛,尽可能声音平静道:“白色的隔离病人之间的布质帷幕无风自动,靠在外面门边的那张床上,那个最新进入医馆的病人,仍然昏迷不醒,身体却好像察觉了什么,眼珠转了转,一脚踢在木板上,猛然往上挺了挺腰,似乎要不是现在醒不来,早就跳起来,爬也爬出去了。
但没醒就是没醒,更多的动作也做不了,也就别提离开了。更多的新鲜的血液从那个病人的身体里流出来,沾湿了衣服,随着时间流逝,血液从鲜红变得漆黑,像是中毒了一样,甚至流到了地板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几乎把整个人都抽干了。
那病人像个巨大而古怪的木乃伊一样,皮贴着骨头,肚子仍然向上,颤抖了两下,好像里面有什么即将爆炸的瘤子一样,呼吸逐渐微弱。
很快,只听砰的一声,那肚皮裂开了,就像一个被煮过了馅的饺子,血肉和肠子从里面溢了出来,就像是脑花一样,绵软细嫩,而且没有形状,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响,里面爬出来一只手,鲜血淋漓的,仿佛是活着的婴儿的手。
在一阵叽里咕噜的黏黏糊糊的声音里面,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皱巴巴的,紫红色的臭烘烘的婴儿从里面爬了出来,张口发出干呕,从嘴里吐出了一截肠子,丢出来之后,又吐掉了一些肉,这些东西显而易见,是从身后那具仿佛还在呼吸的活着的尸体里面,得来的。
那个婴儿,一边往前爬,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喉咙里咕噜咕噜好像在喊什么,毫不犹豫抛弃了身后的尸体,那尸体像一条还不甘心死去的鱼一样,在病床上颤抖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几乎把床板砸裂了。
但婴儿没有回头,爬到了白色的布的面前,伸手想要抓一把,躺在布后面的那个病人,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了。
他们仿佛通过一种无声的交流,婴儿就把手收了回去,在布外面爬来爬去,咿呀作响,靠着门外的那具尸体又膨胀起来,从四肢和头都长出了新的人头大的瘤子。
那些瘤子乒乒乓乓炸开,里面也爬出了婴儿,每一个瘤子出一个婴儿,但是,这些婴儿并不完整,或是没有眼睛,或是没有手,或是没有脚,或是头上长了山羊角,又或是,下半身完全只是黑色的树根扭曲在一起的姿态。
婴儿们聚集到一起,爬向了郎中的房间,而在门外守着医馆的,病人的丈夫听见里面的声音,感到有些嘈杂,十分不解,走来走去,最终还是皱着眉头敲起了门,当然没有人应他,他开始试图翻墙。”
鳄鱼砰的一声倒了下去,又陷入了昏迷,故事仍然没有结束,而他的毒,似乎也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变化。
雪松把他收回盒子,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