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90-95(第13/16页)
,以后看见了能认出来。
他虽然觉得好笑, 但心里好奇, 还是看了一眼,现在想起那幅画, 连忙透过身体往外看,看见雪松正在拉抽屉——
正好那幅画画的也是一个人, 背对着画者, 在拉抽屉, 现在一对比, 残魂立刻发现,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和姿态!
只不过那幅画上并没有画人脸, 看不见究竟长什么样子, 现在正在房间里拉抽屉的雪松,残魂是知道他长什么样的,不过可以调转一下视角,转到背后去看,那就更像了!简直是完全没有区别!
那么,不会有错了, 如果当初那个人画画的时候,真的见到了仙尊的道侣,那现在在他面前的,就是仙尊的道侣。
残魂现在有一种吃到大瓜的兴奋, 而且在封闭严密的屏障面前,知道自己夺舍成功,是不太有可能了,因此转到了探秘的方向,一边把自己脑子里的话投出来,一边兴致勃勃,向雪松问:“你见过这幅画吗?”
“没有。”雪松瞥了一眼,摇了摇头回答。
“知道吗?这是某个人给仙尊的道侣画的画!而你刚才拉抽屉的动作和画上的人一模一样!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你不觉得这很值得惊讶吗?”残魂一边试图从他的脸上和识海中观察出什么,一边兴冲冲问。
雪松看见了那张新鲜从残魂的脑子里飘出来的图,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打算细看,回答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拉抽屉也就那些动作。”
系统倒是仔细看看。
那幅画上,确实画着一个人,那个人拉抽屉的动作也确实和雪松一样,连衣服都是非常简单的白色款式,看起来很符合大多数人对仙尊道侣的印象。
毕竟仙尊是一个,在其他人眼里,和霭霭白雪差不多的人,那他的道侣穿白色衣服再正常也没有了,和他也很配。
画面上除了那个在最中心的人以外,还画了一些,旁边的东西,整个房间的布局,都非常像,雪松现在待的这个房间。
系统若有所思,向雪松问:“你觉不觉得这像是某种提前被人预知到的画面?”
“你是说有人拿仙尊去算命,算出了这种画,画了下来,所以动作和我一样,连房间布局也很像,画画的人还非常笃定我的身份?”雪松挠了挠头,坐在床上问。
“差不多。”系统点头回答。
“听起来我今天晚上可以期待一下,在梦中见到之前那个老人,问一问有没有这么一回事,毕竟,”雪松想了想说,“他一见面的时候可是说,他有一件和仙尊有关的事?”
系统肯定了他的说法:“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我今天要早点休息了。”雪松躺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闭上了眼睛。
残魂见此情形,愣了一下,他专门把那幅画拿出来给雪松看,是想观察一下雪松的反应。
如果雪松感到惊讶,那或许会默认仙尊道侣的身份,如果雪松无动于衷,也许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幅画,而且见过,如果雪松感到羞涩或者悲伤,那这幅画说不定还和仙尊有关。
但是现在看来,雪松的态度很平静,还有点敷衍,不像是知道,也不像是不知道,倒像是无所谓,也不关心。这可真是奇怪了!
残魂重新观察了一下雪松,发现不对,一般人都会对仙尊道侣感兴趣的,毕竟这是一个很有讨论度的话题,大概很多人都猜测过。
只是从前大多数人可能都没猜对而已。但是雪松的反应不是那么回事。他真的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莫名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既然如此,也许是从前接触过太多相关话题,所以练出来了?那他怎么会接触那么多的相关话题?因为他就是本人?那就说得通了!
残魂摸摸自己的下巴,得出了结论,突然又想到,雪松这么平静,该不会有一部分是因为,马上要把他杀了,觉得反正他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告诉别人,所以无所谓吧?
偏偏他现在在雪松的身体里,甚至是识海之中,屏障之外,一个既没有办法触及核心,造成真正的生命危险,又没有办法迅速逃离,来去自如的地方,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坏位置!
想到这里,残魂从刚才吃到大瓜的兴奋里,抽离出来感到了萎靡不振,整个人缩成一团,好像晒干了被盘成一圈一圈的酸豇豆。
不愧是仙尊的道侣!面对要夺舍自己的残魂,都能这么平静,还能若无其事,把他放在这里,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实际上早就在心里暗中谋划要杀死他,以绝后患,不管是被夺舍的后患,还是被传播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隐秘的信息的后患?
残魂躺在地上,好像一个被人剪了绳子的晴天娃娃,一脸颓然,想到自己刚刚发现雪松是一个可以夺舍的对象的时候,有多么兴奋激动,再看看现在的情况,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倒霉。
因为雪松这个,看起来很像仙尊的人在摊子里,今天摊子的存货,出得异常快,把摊子收好之后的老板,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感谢一下雪松。
毕竟,从他的感觉来看,今天确实比从前的活动更加热闹,人也更多,如果不是因为雪松,他一时还真找不到别的原因。
于是他打听到雪松的住处,去敲了敲房间门,雪松打开门看着他,不知道他来做什么,毕竟事情好像已经在之前结束了。
他看着雪松却突然恍惚了一下,要知道,这里是遗迹之城,仙尊的塑像甚至就摆在广场,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仙尊的画像。
他家里也有,就挂在墙上,自从仙尊死了之后,就每天上香,有空的时候顺便拜一拜,没空的时候路过也就打个招呼,好像家里多了个人,只是既不会说话,也不会走动,安静极了,还能有冥冥之中的保护作用。
他对那幅画很满意,那幅画是他亲自挑的,画像上的仙尊,就是一副平静看人的样子,和现在的雪松很像,毕竟他们长着一样的脸。
他之前只觉得雪松很像仙尊的,现在一看,不只是外表像,其实神态,和他家里的那幅画上的仙尊也很像。
于是他又不由自主想到了从前听过的,一则玩笑——
仙尊之所以没有道侣,是因为天底下没有人配得上他,他如果真有道侣,一定是个和他一模一样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雪松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讲话,因此他问。
对面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很像啊……”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又或者,究竟想到了什么场景。
雪松挑了挑眉,对面回过神来,连忙不好意思说:“我刚才想到了别的事情。”
“没关系。”雪松不是很在意。
他随口问:“你在想什么?”
对面愣了一下,更加不好意思说:“想起一些和仙尊有关的事……”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雪松阻止了他:“那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对面眨了眨眼睛,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干脆利落,划清自己和仙尊之间的界限。
虽然仙尊已经死了,但活着的时候做的事情可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