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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80-85(第7/20页)
,那似乎是一个能使人不自知而下意识远离这个位置的法阵。
既然有这个法阵在,长青又是怎么来的?莫名其妙走错了路吗?就算是迷了路,有这个法阵在,也不应该迷路到这里面来。
难道是故意来的?那现在一定在附近了?说不定刚才,完全看出了破绽,只是没有说,因为第一时间戳破了,没有什么好处,容易鱼死网破,或者被前后夹击,但一时不说出来,假装离开就不一样了。
在暗中偷窥,比明面上直接询问情况要更容易得到真相,而且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当成集火的靶子,稍微安全一些。
虽然偷窥这种事被发现之后可能会影响关系,但如果,长青真的猜测雪松和魔修有关,而且验证了,还拿到了证据,那影响关系也是无所谓的。
因为这种事真被捅破出去,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会一如往常,坏掉很正常,就算他们想要像以前一样维持关系,也得看别人允不允许,会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以及,在宗门内暗中和魔修有关系这种事,一旦被许多人知道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无可挽回,长青率先和雪松断绝关系,说不定别人知道了还要拍着巴掌夸一句好呢。
雪松缓缓皱起眉头,看向了对面,如果对面早就布置了法阵,而且不知在这看了多久,专门等到他把人支开才出现,那大概也能猜到,被支开的人未必是真的走开了吧?
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显露出魔气表明身份,也是这个原因?或者这至少是原因之一?另一部分原因是小心谨慎和有事要做?
对面微微一笑,像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仍然十分镇定,对他伸出手说:“请跟我来,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雪松将信将疑,皱着眉头,跟他走了,他把雪松带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屋子里,关上了门,给雪松倒了茶,一副正儿八经在自己家招待客人的姿态,微笑着说:“请先喝一点茶,润润嗓子吧。”
雪松有点怀疑他在里面下毒,但是想了想,横竖这里是宗门,外面还有长青在蹲守,就算被下毒,也不见得立刻就死,倒不是很需要担心。
更何况,他也不是很脆弱,以他现在的修为,随便下一点毒药,想要毒到他,也是有点困难。
既然如此,还是尝一尝,万一这杯茶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不能说的线索呢?雪松拿起杯子低下头,缓缓品了一口。
茶水有点烫,不过还好,不是很烫,茶叶很绿,香气浓郁,像是好茶,不过他对于茶这方面并不太了解,也不是很想了解,没尝出有毒药,也没尝出什么信息,也就失去了兴趣,把杯子放了回去。
“究竟有什么事?能不能直说?”雪松看着对面问。
“您之前,”对面的人微笑着顿了顿,像是防备有人偷听似的,特意含糊了关键词,但仍然问道,“在我们那里做了许多事情,您都记得吧?”
“记得,怎么了?”雪松听他这么一问,想了一想,自己之前和魔修有关系的事情有多少,中了魔修的毒,拿了魔修的解药,被魔修追杀,被魔修公布了使用解药之后变成魔修又强行逆转回去的留影画面,被魔修抓起来,用法阵转移关到笼子里,答应魔修要复活仙尊……事情还挺多。
不过大部分都已经算是解决了的,唯一一个他印象比较深刻,而且确实没有解决的事情,只有答应复活仙尊的那一件了。
可是不管是什么人,但凡知道和仙尊有关系的事情,也应该知道仙尊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回来了。
那些魔修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们不会以为,只要让雪松这个和仙尊有关系的人,答应了要复活仙尊,仙尊就一定会被复活吧?!这种事情哪里有这么容易!?这都不是逆天改命了,这是把天轰烂了,自己重新修一遍……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来看,就算仙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件事情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提,他和仙尊共用一个灵魂,只是现在不在同一具身体里面而已,一个灵魂通常使用一具身体,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如果他或者别的什么人真的把仙尊复活了,他说不定会被奇怪的力量从自己的身体里拽出去,强行塞进那个新制造出来的身体里面,那很诡异啊!不可能也不能可能!他好端端的,一点也不想换身体啊!
之所以说是新制造出来的身体,而不是原来那个,是因为原来那个,变成灰之后就完全散掉了,连灵气也没有了,几乎没有重组的可能,就算重新弄出来了,也很费力气,不如从前那么好用,也未必能坚持多久,还不如重新搞一个新的。
反正都是重新制作,那究竟要做旧的还是做新的,费力气还是不费力气,好用还是不好用,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那很好,”对面点了点头,“您之前答应的事情,还能做到吗?”
雪松注视着他:“你说的事情——”
哪一件?不会真是那件吧?有点过分了!你们之前下毒也就算了,反正现在毒已经解开了,你们追到这里来,非要做那事是什么意思?脑子坏掉了是不是?
“是的,”对面微笑着点了点头,露出了一种原来你明白那我就不用多解释的表情,“您可是亲口答应的!现在不会不作数吧?”
雪松呲的一声冷笑起来,像一团几乎烧到屋顶的火一样,盯着他问:“那件事根本不可能,你知道吧?你们那时候也不是正儿八经的请求!我拒绝过!是你们不允许!要不要我再拒绝一次?能听明白我的话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对面站起身来,给他续了一点茶,挥挥手,一个稍安勿躁的姿势,仍然十分平静微笑,像无论如何不会有情绪的人偶,“但你确实已经答应过了。”
“你什么意思?”雪松皱着眉头,如同一颗即将炸开的栗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即将被糖炒得快要爆掉的灼热而危险的气息。
“我联系您,是希望您能够履行承诺,”对面微微弯腰,脸上带着一种小丑似的微笑,但莫名有一点挑衅,可能是太礼貌了,礼貌过头,就不像礼貌了,语言倒是非常直白说,“您不愿意也不行,因为这个房子里,也有毒药哦!”
“什么?”雪松有点惊讶。
对面非常贴心解释说:“毒药是浸在房子里的,我提前吃了解药,所以没事,这种毒药,名叫穿肠散,意思是,只要中了这种毒的人,在发作的时候都会感到肠穿肚烂一样的疼痛,你不会想要忍受那样的痛苦。”
雪松若有所思,疼痛倒也不要紧,只要没人看着,他回自己的洞府吃点止痛药就完了,系统出的止痛药可比市面上所能找到的任何一种止痛药都有效果,而且一点副作用都没有,他不担心这个。
但他看对面似乎还有等待他询问的意思,就好奇问:“这种药什么时候发作?发作有什么条件?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突然在别人面前发作,也不好向他们解释,是不是?万一不小心把你们牵扯出来了,多不合适?”
“您真是一个好奇的人,”对面呵呵呵笑了起来,像个半空中打磕巴的木偶一样,喉咙里听起来像有虫子在爬,“不过我愿意为你解答这些疑惑。
这种毒药每周发作一次,发作的条件是,思念已故之人,不管那个人是你的亲人,朋友还是爱人,只要你想到了,那就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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