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80-85(第10/20页)
么,雪松因为他的不信任而感到伤心,偷偷哭去了,又怕被人发现,他一时半会儿都不回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宗门里能出什么事?这里已经比外面安全多了!这也说不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宗门只是相对安全,又不是绝对安全,真要是以为自己待在宗门里就高枕无忧,那有点太放松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还不回来?
长青在雪松门口走来走去,完全安静不下来,整个人坐立不安,就像是因为一分钟没有联系到人就开始忍不住要发狂的控制欲爆棚的家长一样,就差咬手指头了。
额头上不知不觉冒出汗珠,太阳越来越往下,光线越来越暗,长青看了一眼时间,太晚了!
他忍不下去了,他非得到附近找找不可!他猛然间往外冲了出去,一下子撞上一个人,他皱着眉头,抬头一看,发现是雪松,愣了一下,忍不住喃喃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以为你在别的地方,被人囚禁,被人打断腿,被人捆起来什么的……仔细想想,这些猜测还真不怎么吉利……不说比较好……
雪松一脸疲惫,被他撞了个踉跄,本来以他们的修为不该撞上的,但雪松想着,今天事儿挺多,但勉强也算办完了,好不容易快回家了,明天又要去秘境,现在还是在宗门,用不着那么提防,也就松懈了一些。
没想到啊,没想到,天色不早了,在自己家门口,居然能被等自己半天的人给撞了,雪松都不知道现在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
用太严肃认真的表情,好像上纲上线,小肚鸡肠,用太松弛的表情,又好像脑子有问题,什么都不在乎,马上要去死一样。
更别提,他现在觉得自己累得要命,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演戏,于是板着一张脸,看了一眼长青,一声不吭,好像没有听见刚才的问话一样,从长青身边绕开,就好像撑杆跳僵尸绕开一只高坚果墙,悄无声息向自己的洞府门口走去,行动路线一点也不笔直,但是非常丝滑,有一种早就计算好了一样的诡异和自然感。
长青本来还想接着问话,看他面无表情,身体僵硬,速度迟缓,想问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时间没问出来,只是呆呆睁着眼睛看着他,觉得他好像是有点什么事,但现在肯定不会说,因为看起来就是快要累死的样子。
但是今天好像也没做什么?能有什么事儿?怎么就累成这样了?散步累还是说话累?出门溜达一圈,累坏了?也不至于吧?精力和体力再怎么消耗也不至于那么少啊?好歹还是个修士!修为还不低呢!
长青犹豫了一下,雪松就以一种极其慢,极其均匀的速度靠近了洞府门口,伸出手去,要开门了,眼看着开了门就是进去,进去就是关门,多半今天没有再问的机会。
长青本来不想今天问他的,但是一想到明天他还要去秘境,说不定又没有说话的机会,等到雪松从秘境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记不记得今天的事,到时候再问,肯定会被推脱,也有可能是真的被忘掉,还不如今天就问。
虽然雪松看起来累的要死,但毕竟没有真的累死,刚才只是不说话,又不见得是哑巴了,万一能问出什么呢?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拖久了容易出事!
长青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拽住了雪松的胳膊,把雪松扯了过来,雪松被迫转了个身面向他,脸上那种幽魂般的气质更重了一些,两只死鱼一般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刚被人从河里用钩子拽着上颚吊起来。
长青看见雪松这个样子,一时哽了一下,莫名有种自己是在虐待眼睛里透出诡异的光的死鱼的错觉,差点没说出话来。
雪松默不作声,注视着他,站在他面前,好像已经死了一样,给人一种灵魂已经远去,而身体仍然站在原地等待腐烂的感觉。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长青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头,又沉默了下去,雪松皱着眉头,忍不下去了。
他想早点回到洞府里休息,哪怕是打坐也好,最好一个人呆着,方便他做一些不方便在别人面前做的事。
他问:“什么事?”
长青眨了眨眼睛,眼神如雨中的蝴蝶般躲闪,明明是他挑的头,他现在倒不太好开口了,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是让我找东西吗?”
其实他本来要问的不是这个,他想问的是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你是不是和魔修有关系,比如你们单独谈了些什么,又比如,你们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去,为什么一定要专门布置避开其他人的阵法,你又为什么那么行色匆匆,现在看起来还这样疲惫?
但一开口就问这个,似乎有些太直接了,长青不知道雪松会不会有耐心回答他的话,也不觉得雪松现在这个状态,能正儿八经给他一些有用的回答,还是先委婉迂回一下吧。
虽然不知道雪松在他委婉之后,能不能意识到他究竟想问什么,也不知道,雪松有没有那个空档和精气神,但还是试一试吧。
万一能成呢?总要带点希望。
长青眼巴巴望着雪松,雪松愣了一下,用了比平常长几乎一倍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好像那些话只是从耳朵边跑出去了,而并没有进脑子,甚至是费了一点劲才理解了那句话,好像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物种,因为使用另外的语言,所以暂时没有转换过来。
这太荒谬了,长青心想,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可能一下子发生那么大的变化?这不对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你找到了吗?”雪松慢吞吞看着他问。
如果是平时,或者精神还算正常的时候,雪松大概会红一红脸,努力镇定或者眼神飘忽,向他东拉西扯一些别的东西,在消磨了时间和微妙的感情之后,才平静下来,开始处理事情,虽然时间线可能稍微拉得长了一点,但处理事情的速度绝对不可能慢。
“我?”长青张了张口,露出为难的神色,欲言又止看着他问:“你并没有给我打开你洞府的钥匙,你忘了?”
雪松眨了眨眼睛,好像想起来了,又好像只是敷衍,一心只想尽快摆脱他,所以根本没有细想他说的任何一个字,只是顺着他说,希望他能尽快结束这段谈话而已。
“那我下次,”雪松顿了顿,好像打算说,那我下次给你,又想起来自己暂时用不着,长青帮忙找东西,最好别让长青进洞府去,就改口说,“下次自己带了东西去,就不麻烦你了。”
雪松说着,对他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好像一条迫不及待从湿漉漉的陌生人手里跳走的泥鳅,恨不得浑身上下都是滑溜溜的粘液和泥浆糊,就差从皮肤底下散发出一种专属于水生物的腥臭味了。
长青怕他就这样真的走了,连忙又拉住他,对他的精神状态很是担忧,皱了皱眉,正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空气,更加用力皱起了眉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甜腥味,这气味里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葡萄的气息,腻得几乎把人呛死,甚至隐约有股酒味。
长青用另外一只手捂了一下额头,感觉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下意识干呕了一声,但幸好并没真的吐出来什么,免去了打扫卫生的麻烦。
但即使如此,他也并不好受,眨了眨眼睛,突然有种强烈的困倦,打了一个哈欠,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