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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75-80(第3/19页)
得一见?什么又叫奇观?结婚值得庆祝也就罢了,好好庆祝是要庆祝什么?他们庆祝的明显不是结婚!
虽然他觉得结婚也没什么值得庆祝的,但在别人的婚礼上不庆祝结婚,庆祝奇观,结婚的人居然没有意见吗?他是不知道还是默许?又或者,他知道了,装作不知道,懒得管?
看起来不像,虽然现在是黄昏,光线不好,他的脸被那一串垂下来的珠帘挡着,距离远了,根本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子,也看不出具体的表情,但是,那些珠帘毕竟没有挡完,再加上周围又有烛光,还是隐约能看见一点轮廓和线条。
雪松看他不像是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唇角微微勾着,似乎在笑,那就是高兴了,虽然有一群人来为自己庆祝婚礼的事,是应该高兴,但以他的角度不应该听不见那些醉汉的嘟囔,听见那些话,他是怎么高兴得起来的?实在古怪。
难道他觉得事情正是如此,而且,对于自己的行为颇为自傲,所以听见别人说的这些话,才会高兴?就好像,是听见夸奖一样。
雪松默默,往今天晚上即将询问的问题中,增加了一个。除了问那个陌生人的身份是否是黄昏道人和黄昏道人是否能把观音柳条送出之外,还要问一问,这场婚礼究竟和其他的婚礼有什么不同。
这个时候,两个新人已经走到了台上,新郎说了两句客套话:“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到这里参加我的婚礼,我真的很高兴,其实今天的婚礼是我的毕生梦想,我本来以为,这个终身追求是一辈子不会实现的了,没想到,还有今天的机会,实在是我的荣幸,总之,大家吃好喝好,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他说完,往后退了两步,让开了位置,看向了旁边的主持人,主持人站在边上,大声说:“一拜天地!”
话音未落,雪松忽然感觉,台上有什么东西在牵扯他,就好像有人在上面扯他的头发丝一样,这时候的感觉还不太明显,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了,还没有动。
但是下一刻,台上的两个人,拜了天地,那种拉扯感被加重了,雪松简直是被一根麻绳扯着脖子,拉了个踉跄。
他搞不明白怎么回事,甚至一时间没有坐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不得不站起身,用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因为没控制好力道,毕竟这也不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手掌接触桌面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响,好像是在打一只非常大的可恶的毒蚊子一样。
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哪怕这里非常热闹,刚才那样的声音也不算小了,更何况,台上的新人正在拜堂,他突然站起身来,还发出这样大的响声,但凡听得见,都得转过头来看看他搞什么。
万一是抢婚呢?那可就有意思了!谁能忍住不看呢?虽然一般抢婚都是在婚礼开始之前,但谁知道有没有意外?更何况,抢婚的事情可少见了!来都来了,哪有不看的道理?横竖又不费什么。
如此一来,哪怕是距离远的人,没有听见声音,被周围的人的动作吸引,也不由得转头看了过来,除了台上的新人,连主持人也转过头,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疑惑的脸色,像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闹事。
事实上,雪松也没有主观要闹事的念头,他是来拿东西的,闹事能有什么作用?又不会让对方把东西给他,又不会让事情更顺利。
别说他有求于人,就算是闲到发慌,他也不至于在这里闹什么,问题在于,这可由不得他,因为他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站起来的。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直接坐下去好,还是把事情说出来好。
如果直接坐下,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台上的新人看在要继续婚礼的份上,应该也不至于现在和他计较什么,可以蒙混过关,但等会儿如果接着出现了牵扯,那就不好说明了。
如果把事情说出来,虽然很有找麻烦的时候突然怂了,开始自己给自己翻借口的嫌疑,但他说的是真话,不是不可以验证,就算有人质疑,也没什么不能解释的,只是要耽误婚礼上的时间,恐怕还会喧宾夺主,对婚礼不太好。
但事已至此,不管选哪一种,都肯定会对婚礼造成影响,而且会让举行婚礼的人,觉得不舒服。
当面解释容易把人架起来,好像不原谅就不大度,私底下解释,又容易让人情绪发酵,越想越生气,好像不发疯,就白吃了亏……
雪松犹豫着站在那里,一时没有讲出话来,台上的主持人不由得转头看向了结婚的当事人,也就是现在还站在台上的黄昏道人。
黄昏道人不知雪松搞什么名堂,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似乎对主持人,示意了一下继续。
主持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重新大声喊道:“二拜高堂!”
这两位结婚的当事人似乎都没有高堂,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对着台子前面空空的桌椅拜了拜,也就算成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雪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拉扯,这使他不得不连忙往前走了两三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即使如此,他整个人也几乎要被拖到台上去。
与此同时,本来平静的天空也聚集起了乌云,一阵一阵的电闪雷鸣,噩梦即将来临一般的征兆,完全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正在发生。
这很诡异,雪松就算是这时候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不可能了,因为这场婚礼摆明了跟他有关系,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才得到结婚请柬的婚礼能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既然人已经在这里,还三番四次被提醒,他不得不追究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也看出他身不由己,并不是故意要闹事,都有些惊讶,又抬头看了看陡然变化的黑白闪烁的天色,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结婚的时候天气忽然变化是不好的征兆,难道是结婚当事人和观众犯冲不成?从前参加婚礼也没见这样的情况啊?!”
“是啊是啊,不说天色的问题,我隐约记得,有一条关于天道的事,就是说,如果有人结婚的时候,台下观众被迫有所反应,多半是被天道提醒,这场婚礼和他自己有关,而他自己还不知道,你说这会不会是?”
“不会吧,这么刺激吗?台上的人是台下观众的结婚对象还是未婚契约对象还是什么没来得及约定什么但是私定了终身的恋人?”
“嚯嚯嚯,有好戏看了,嚯嚯嚯!”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雪松身上,定金把他看了看,又往台上看去,两个新人和主持人仍然站在那里,主持人大惊失色,望向了两个新人,似乎在寻找解释,又似乎在寻求办法,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来打工的,问一下出钱的老板的意思。
看来主持人知道的不多?
雪松挑了挑眉,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去,站在了两个新人面前,这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新娘盖着盖头,不知什么情况,只是直勾勾站在那里。
站得有些太笔直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虽然盖着盖头可能看不见什么,但从周围的气氛不可能感觉不出什么。
可是即使如此,这个时候还这样镇定,要么是真问心无愧,要么就是无动于衷,那究竟是真爱还是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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