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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75-80(第16/19页)
他也不好解释,反正别人也未必信,从前做过许多次,都有点嫌麻烦了,因此无可奈何,十分直白:“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也不是一定要这么直白,但如果不这么直白,雪松还真担心同门会误会他,其实是心灰意冷或者悲痛欲绝什么的。
天知道根本没有那种可能!他好端端的,干嘛折磨自己?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仙尊究竟怎么个事儿?他装都不想装!
同门将信将疑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脸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消下去的红艳艳的眼眶,顿时觉得自己明白过来。
一定是头一回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在暗暗纪念仙尊,所以太过感动,怕自己一不小心哭出来,根本连更多的话都说不了吧?
在这么多人面前掉眼泪,实在不好意思,所以打算等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回来,暗中重新祭拜一番?
毕竟,这次来得太仓促,来之前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说不定还以为是被骗了,或者是被糊弄了,也有可能以为只是开玩笑,所以没放在心上,才连祭奠用的花都没有自己单独带一支。
也对!如果稍微打听过,知道一点,那肯定知道,他们这里本来每一次开始的时候都会每人发放一束花,这一次稍微着急了一点,忘了有这回事,大家自己都准备了,也没觉得忘了这回事是多么奇怪,或者需要提醒,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那或许,雪松没有准备花过来,只是因为以为这里可能会发,又或许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没有打听过,匆匆被拉过来了,准备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东西更多一些,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是仙尊的未亡人,哪怕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凭这一块坟墓立在这里,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否则,他的眼睛怎么会现在还是这种又红又肿的样子呢?
以修仙者的体质,雪松的修为,稍微哭一哭,根本不会红眼睛,更不会肿,即使哭得太厉害,又红又肿,过一阵子,最多一刻钟,也会好起来的。
要是过了一个晚上还没好,要么是故意的,要么是心力憔悴,没有办法处理,又或者是,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一直在哭,都没停过。
如果是故意的,那必定要专门让人看见才行,可是一路上,并没看见他怎么专门让人注意他的眼睛,那应该不是。
如果是心力憔悴,那倒是有可能,可是憔悴到连眼睛都没有办法处理,却要出门,也不太可能。
即使这件事十分重要,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如果这件事情重要到连眼睛都没有办法处理,那更应该好好整理仪容,怎么可能不去关注自己身上有什么看起来不对?所以这个也不是。
那就只有最后那种情况——
就算体质再好,修为再高,这么伤心,这么断断续续的,这么不加节制,别说过一个晚上,就算过一个月也不会好的,就好像用刀在手上划了一个口子,一结痂就撕开,一结痂就撕开,那过一年也好不了啊!
“那你保重身体。”同门觉得自己想明白了,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雪松,一脸我明白你在想什么的表情,点了点头,柔声道。
雪松觉得他怪怪的,但是他只说了这话,就没再说什么,雪松要是就这一句话大说特说,实在不合适,只能暗暗起了一点鸡皮疙瘩,随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这种事情用不着提醒。这要是需要提醒了,多半也没那个处理的力气。他很确信自己有处理的力气。
那他应该是不需要被提醒的那一类,可是在别人眼里似乎不同,他想要解释,张了张口又觉得,算了,万一又被误会了呢?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究竟好不好,自己还不清楚吗?别人就算一时看不明白,还能一直都看不明白吗?
看一眼就知道了的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而像保重身体这种事,就是这一类。所以还是不要解释了。就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吧。
雪松保持了沉默。
同门见他不说什么,只当他是默认了,心中暗道,果然!他就是想趁今天夜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再仔细过来祭拜一番,免得被人看见情绪失态,还要别人来安慰,耽误了别人会很不好意思,不如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随意自在些。
更何况,要论亲疏远近,他们这些和仙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宗门同门,跟雪松这个仙尊的未亡人比起来,显然是要更加疏远的。
那道侣之间的窃窃私语,他们这些陌生人不该知道的,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免得雪松不好意思说,他们也不好意思听,大家都不自在。
不愧是仙尊的未亡人!考虑事情如此周到!不仅考虑自己,而且,连别人也考虑进去了!仙尊真是有一个很好的道侣呢!真叫人羡慕!
准备离开的时候,雪松往那个仙尊的空坟墓看了一眼,忽然发现不对,那坟墓的土怎么在动?看起来就好像是底下真埋了什么人,这个时候,正在想办法从里面出来一样?!
雪松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真的埋了人吧?不应该呀?!仙尊的尸体确实一点都没剩下……难道埋的是其他人?不合适吧?!
谁会把别人的尸体埋到仙尊的坟墓里面去?这是经过同意的事吗?埋的究竟是谁呀?死人还是活人?
如果是死了不应该会动,如果是活的,又怎么会被埋在里面?而且现在还活着?看周围人的样子,他们常常来,固定时间集体来,不定时自己来——
如果有人在里面,他们不应该不知道?那他们应该也不会同意谁暗中把别人的尸体埋进仙尊的坟墓里吧?这究竟怎么回事?!
同门正在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发现雪松不见了,转过头来一看,雪松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仙尊的坟墓,微微皱眉,惊讶中带着疑惑,不满中带着惊吓,似乎有什么不对。
他又走回来,站在雪松旁边问:“怎么了吗?”他一边说一边顺着雪松的目光,重新仔细打量了一番仙尊的坟墓,没发现什么。
雪松若有所思看向他问:“你没发现什么?”
这话听起来像是你应该发现一点什么才对。
同门感到了疑惑,挑了挑眉,重新看了过去,这一次好巧不巧,他也看见了,坟墓的土在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比雪松更加惊讶的表情,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先转眼珠,假装没什么事,但又知道肯定不会没事,一点也不希望被人发现,左右看了看周围,发现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到,才勉强松了一口气,仿佛负责打理坟墓的人是他而如果被人发现那底下有什么他就倒霉了一样。
雪松看着他这副反应,眯了眯眼,觉得事情比想象中更加蹊跷一点,虽然也未必是多大的事,但层层加码可就不一样了。
究竟是真有人还是真没有人?同门这种反应,实在叫人看不出来。
雪松想了想,干脆直接问了:“那里面有人吗?”
同门愣了一下,大吃一惊,几乎要上来就把他嘴捂住,不过幸好看见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他并没有真的动手。
而且他在最后一刻险之又险想起了雪松的身份,也想起自己真要是这样上手去,也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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