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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70-75(第6/18页)
的阴暗潮湿的走廊,墙壁上有一些幽幽的发着荧光的绿苔藓,角落里,是一丛又一丛颜色鲜艳的蘑菇,隐约能听见水滴声,只是不知从哪儿来的,这里似乎还有回音,以至于走起路来,听着像是背后有人贴着自己的后脚跟,也在走同一条路似的。
走到半路上,契约主人忽然打起退堂鼓,他一边打哆嗦,像是冷又像是害怕,一边放慢了脚步,似乎想要极力拖延时间,但又因为不是最后一个,不能转身就跑,十分可惜说:“要不你们放了我吧?我现在就走,立刻出去,保证绝不回头,不会影响你们的事情,也不会告密,不会和这里有任何其他的牵扯,行吗?”
“口说无凭。”雪松摇了摇头。
“那我发誓?天地作证,总有效果,怎么样?”契约主人想离开的心似乎非常强烈,听见雪松回答,立刻就接了话,眼巴巴望着雪松问。
雪松再次摇了摇头:“契约也不是不能作假,何况,不作假而在契约上钻空子的办法多着呢,我从前又不认识你,没办法相信你。”
走在后面的回春堂的人点了点头:“确实,要是在誓言里说,没有生命危险,绝不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别人,那只要在别人以生命威胁自己的时候,吐露实情不就可以绕过契约,既不接受惩罚,也不用负责,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问起来还能哭诉自己情有可原吗?如此一来,倒好像是别人的错了!”
契约主人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他听出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没有机会出去了,也就暂时放弃了,没再说什么。
又走了一段路,雪松向假冒的明月童子问:“人究竟在哪?”
假冒的明月童子指了指前面那条路的拐弯处:“过了那条就是了!”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都是一惊,连忙贴墙站好,闷不吭声,屏气凝神,盯着那个拐角。
没一会儿,脚步声就从拐角过来了,是两个巡逻的,顺着走廊就走了出去,从众人眼前经过,眼看着就要走出去了,忽然咦了一声。
雪松心下一惊,还以为被发现了,准备好动手,却发现,那两个人又退回来,看向了不远处的一间牢房。
一个人指了指牢房的门锁,向身边的人问:“这个锁是不是有点松了?要不再加固一下吧?”
另外一个人百无聊赖站在旁边,对所有的事情都不上心,听见同伴这么一说,也只是点了点头敷衍:“随便你吧。”
另外一个就把锁加固了一下,准备走,另外一个牢房里面的犯人忽然喊道:“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回春堂的人和契约主人距离那个牢房比较近,那个犯人的声音又特别大,刚一喊出口,把他们两个吓得一哆嗦。
那个人一边从房间里面冲出来,一边两只手抓住栏杆,对外面的两个人说:“你们不是讲,只要举报,就可以出去吗?我现在就要举报!”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好笑,走过去,一个打哈欠,一个揣手,都不放在心上,十分不屑问:“你要举报什么?进来之前你不举报,你现在举报?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两个好骗,所以开始编瞎话了?你在这儿能知道什么?”
犯人有些生气,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说话的?!我还没说呢!我怎么就编瞎话了?你们知道什么?”
“那你说,”站在牢房门外巡逻的那个又打了个哈欠,好像很困似的,耷拉着眼睛,“我们听着呢!看你能说出什么……”
“我刚才听见声音了!一定有人从这儿经过!现在还没走远!你们快找一找!也许把他们抓着了,就可以立功了!”犯人抓着栏杆,大声说。
两个巡逻的对视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好像听见笑话一样,甚至笑弯了腰,几乎要趴到地上去。
犯人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能感觉到他们是在嘲笑自己,耳朵迅速红了,呼哧呼哧,像斗牛一样喘着气,大声喊道:“你们究竟在笑什么?!”
两个巡逻耸了耸肩,勉强止住笑声,直起身来,一脸真是玩不起的样子,目光怜悯对他说:“笑你呀!”
他们往旁边一指,手指的方向正好是众人所在,众人都是一惊,浑身紧绷,默默准备好了战斗,谁知道,那两个人说:“那么大一只老鼠没看见吗?能有什么人?也许是老鼠的声音让你以为有人!为一只老鼠费时费力,我们才不干呢,更何况,你凭什么觉得真要是有人,我们会比你晚发现?别犯蠢了!”
一个挥了挥手:“算了,他都已经被关起来了,可能脑子坏掉了吧,别跟他讲了,他们还有事儿呢,先走吧!”
另一个点了点头:“走吧,走吧!没空在这浪费时间!等会儿要是能出去,我还要喝点酒呢!”
两个人说着,肩并肩大笑,一起走了。
契约主人对老鼠使了个颜色,老鼠冲进了牢房,对着那个刚才试图举报的犯人脚踝狠狠咬了一口,之后像是踩了滑板一样飞了出来。
那个犯人猛然一抖,跌坐在地上,用手捂着伤口,皱着眉头,破口大骂:“你这狗日的老鼠,我操你妈的!咬我干什么?操你妈的!”
契约主人仗着犯人看不见,对那个犯人做了个鬼脸。
雪松已经冲着拐角走过去了,其他人跟了上去,过了拐角,雪松看见一个牢房里关着明月童子,就走上前去,看了看挂在门上的锁。
那似乎是一把普通的锁,雪松对那把锁丢了个鉴定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为了以防万一,又向身边的两个人问了问,他们都说不认识,应该只是普通的锁。
雪松就丢了一个开锁术,强行把这把锁打开,结果打开之后,他意识到了不好,这把锁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法阵,刚才被他破坏掉了。
这个阵法坏掉的时候,制造阵法或者说维持阵法的那边的人应该能察觉到,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雪松立刻伸出手去,把门打开了,被关在里面的明月童子站起身来,一脸狐疑,看着坏掉的锁和打开的门。
雪松对回春堂的人指了指明月童子,回春堂的人点了点头,往前两步,现出身形,对明月童子说:“请先跟我们离开这!其他事情路上说!”
明月童子将信将疑看着他,仍然皱眉问:“你怎么忽然到这儿来了?到这来做什么?你用什么证明你的身份?”
回春堂的人急得跺脚:“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这里更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走再说吧?”
“我不,”明月童子往后退了一步,十分坚定摇了摇头,目光逐渐怀疑,“除非你说清楚,否则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刚才说我们?
除了你还有谁?宗门的人来了吗?兴师动众到这来吗?外面怎么没有动静?你骗我?你别装了!我不会轻易上当的!”
雪松现出身形,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给明月童子看:“我和他一起来的,我也是宗门的人,我中了毒,请他给我看,他说他无能为力,只有到这来请师父,总之,先跟我们走吧?很快就有人来了!”
明月童子看了雪松的身份令牌,勉强相信了他一点,但仍然半信半疑,不过,总算没有继续坚持在牢房里面待下去,而是一边走一边问:“要去哪?”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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