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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70-75(第10/18页)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像锅底一样黑,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一只手按着地面,一只手扶着旁边散了架的椅子的残骸,试图从地上爬起来,顺便重新积累一下自己的气势。
但很不妙的是,他刚起了一点,就突然卡住了,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从他的衣服里面,脖子下面,身体后面,传出来很清脆而清晰的一声,骨折一般的咔嚓。
领导身边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间抬起头,脸色微微发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想要伸手过去帮忙,又想起领导之前呵斥了他们,现在还没有给他们行动的机会,不知道现在动,会不会惹领导生气。
想要站在原地,又觉得在别人身上咔嚓响的时候,尤其是这个人还在地上的时候,这么干巴巴站着,实在有点诡异,更何况,那人的身份还是领导,鬼知道现在不帮忙,之后会不会被穿小鞋。
但是这里这么多人,一个人不帮忙或许会被记住,要是一群人都不帮忙,领导应该也没有办法一口气把所有人都记在账上吧?那话怎么说来着?大家都犯错,等于大家都没犯错?希望领导大人有大量?
算了,领导什么时候有那种东西!站着吧!不做总不会错!如果有错,那一定是领导刚才让他们站着,又不肯给他们活动机会的错!他们可不相信领导不知道他们站在这儿,是因为领导刚才喊的那一声!
毕竟他们又不是脑子有病,或者根本没有脑子的稻草人,站在一个地方就一直站着,也不会觉得腰酸背痛什么的。
要知道他们本来应该检查地牢,检查完就走,或者去做自己的事情的!算算时间,运气好的人,现在都应该已经检查完去休息或者玩儿!可是现在呢?
现在他们一群人都还在这!总不能是他们检查的问题吧?这完全就是领导的问题!都是领导的错!领导最讨厌了!
于是一群人僵在原地,低下头去重新收回了目光,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他们是有了决定,而且有一群人,不太害怕领导事后找茬。毕竟他们现在这么做,只是按照之前领导的吩咐而已。
不敢乱来,也可以解释,是因为领导把他们吓着了,领导可是喊了两回,他们害怕自己可能又没听见领导的指示,所以没有立刻行动,也可以理解吧?
领导就惨了,爬也爬不起来,躺也躺不回去,躺回去太丢脸了,而且骨头痛,爬起来太费力了,而且骨头痛。
本来是不痛的,喀嚓的声音响了之后,领导还试图自己起来,但是这个时候,胃也开始痛了,领导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身体开始抽筋,后背越来越痛,好像有人用一个圆滚滚的包着布和艾草叶的锤子,一锤一锤敲他的骨头缝,恨不得把他的骨头像敲鸡蛋一样敲散了,用了十成十的力度,随着时间推移,还在逐渐增加,仿佛握锤子的那个不存在的人的力气,将会从一开始的普通人中的大力士,变成世界级的大力士,最后变成无上限的超级高度大力士,能一拳把他捶死的那种。
领导倒吸一口凉气,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现在要不要起来,要不要躺下去,可就由不得他了,他几乎抽搐了,看起来像羊癫疯。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这情况,并不是那种病,他就是单纯的痛而已,实际上,他现在浑身上下最重要的,最糟糕的地方,也就是刚才发出声音,那个部分。
其他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犹豫着往前走,靠近了之后,想着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了,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像一堆羊羔似的,哭丧着脸,哇哇大叫,仿佛要提前给领导过一遍丧事:“您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要怎么办才好?”
不管哪一个字,哪一句话听起来,尤其是在领导的耳朵里,听起来都跟哭丧似的,配上脸就更像了,简直像是在说,你怎么死了,不对,你怎么还没死,你还是快死吧!
领导被他们嗡嗡的声音吵得头痛欲裂,嗓子又干又渴又累,张了张嘴,都没有办法呵斥他们,又想到他们之前,因为被自己呵斥,而看着自己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有些犹豫要不要再呵斥他们一遍,还没来得及考虑出结果,身体剧烈疼痛。
又累又气又痛的领导,两眼一翻,扑通一声,在众人面前,把扬起的后脑勺重重砸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其他人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气晕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谁扶,也不知道现在是先把人送出去救治比较好,还是先给药,但感觉不管做哪种事,都容易被讹上的样子,全都犹豫着,谁也没先动手,就在那里僵持住了。
雪松趁着他们吵闹的时候,已经蹑手蹑脚向里面冲去,早在他们僵持之前,就已经逃脱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见到了不远处,正躲在牢房里面的明月童子,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打开门,正要开口,忽然愣住,这个人不对,他好像认错了……
可是,谁会用隐身术,躲在这里,打扮得和明月童子一样,还刻意低着头垂着眼睛,侧身藏在阴影里,好像怕被人看见,又希望给人看见的样子?
中计了!
雪松猛然一惊,就要退出,但是晚了一步,身后的门猛然间关上了,甚至,在他的目光中,一点一点上了锁。
他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转头一看,刚才还蜷缩在牢房里的那个明月童子,已经散了架,原来只是一个用东西搓出来,施了法术伪装的假货。
虽然并不是很真,但他和明月童子不熟,着急来,着急走,担心被人发现,又隔着牢房和阴影,一时间没认出来,倒也情有可原。
另外一群人从牢房外的阴影中一点一点走出来,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喜悦和痛快,几乎是一边拍着手,一边跳着舞,出现的。
这群人的数量没有领导那边的人多,但也有三个,他们走到门口看了看,掏出一瓶现形水,从门缝里泼了进去。
雪松往后退,没有沾到水,但也被迫,现出了身形,也就不再维持隐身术,站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相互看了看,用一种非常嘲讽的表情,指着雪松,大笑起来:“搞半天!原来只有这么一个人吗?真把人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有什么呢!”
雪松本来因为被关起来有点紧张,但是听他们这么一笑,忽然有点庆幸,幸好其他人没跟他一起来,他们不用被一下子全抓住。
他放松下来,呼吸都平稳了许多,往墙上靠了一下,试图暂时休息,虽然靠墙的休息肯定比不上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闭着眼睛,但在被设计关进牢房,又被一群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这种休息已经足够了,更放松的休息,太容易丢命了,现在还是不考虑比较好。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墙里咔嚓一声响,雪松还以为是不小心按着什么开关,或者里面藏着谁的尸体,骨头被他压断了,愣了一下,直起身来。
外面的人稍微隔得远了一些,没听见那声音,还以为他是靠在墙上把自己吓了一跳,更加大声,嘲讽起来:“这种胆子的人!这种胆子的人!居然也敢偷偷溜进来弄坏锁!真是可笑可笑!”
话音未落,他们一个两个忽然捂住自己的脖子,浑身抽搐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脸色逐渐变得青紫,嘴里吐出白沫,很快就扑通扑通倒在地上,像中毒的竹鼠一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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