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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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也要占有,刻下自己的印记!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长青握着拳头,义愤填膺,正当他以为魔尊下一步是对雪松开口说点什么或者下咒的时候,魔尊却忽然用扇子挑起了雪松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亲得啧啧作响,好像恨不得谁听见似的,有一瞬间,长青几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他仍然记得这是一个梦,他不应该被发现才对。

    他咬着牙挪开了目光,觉得自己出去之后应该洗洗眼睛。

    平心而论,不管是雪松还是魔尊的脸都是好看的,毕竟一个是精心制作的人偶,一个是修为高深的魔族,好看是正常的,但是,魔尊简直像个牲口,一边收了扇子,按着对方的后脑勺,一边往前贴,不知什么时候,便把对方的衣服一挑,一件轻薄的白衣就落在了地面上,哪怕已经沾了许多的血迹,但在这暗黑潮湿的地牢里,还是十分显眼,如同一轮弯钩白月,坠入暗潮汹涌的深海。

    雪松现在已经□□了,但魔尊仍然没把他从十字木架上放下来,好像确实只把他当做一个人偶,真叫人不知道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长青感到心情复杂,默默把头往远处更偏了偏。

    但挪开目光,只是看不见了,不是听不见了,他还没有堵耳朵,牢房里的声音一点一点传出来,像一层一层拍在岸上的海浪,在金黄的沙滩用蓝色的水撞出白色的泡沫,泡沫里藏着五颜六色的贝壳,贝壳里含着圆润的珍珠,一种混乱又诡异和谐的声音。

    湿漉漉的眼泪,乱糟糟落在地面和皮肤上,也有融进衣服里变作深痕的,沉默中的哽咽,断断续续的抽泣,甚至简直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的无可奈何的叹息。

    长青几乎可以凭声音想象出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魔尊抱着雪松,雪松在哭,眼眶红红的,脸颊湿润而苍白,像多年前发生意外沉入海底的幽灵船中的珠宝忽然在滔滔的海浪里重见天日,嘴唇一定是鲜红的,像是刚刚饮了一口滚烫的血。

    魔尊在这种时候,充斥着欲望得到发泄后的放松,脸上大约是懒洋洋的餍足的神情,一边用手摩挲那些被他亲手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疤痕,一边悄无声息,挖开新鲜的伤口,从里面得到更新鲜的血,闻着血腥味,把血涂抹在雪松不着寸缕的皮肤上,贴着雪松的身体,感受对面的惊恐和颤抖,品尝着对面无可逃脱的顺从,享受自己仿佛把仙尊碾压在身下的快感——

    对魔尊而言,这大约是最值得快乐的事了,毕竟,在这宫殿之外,魔尊从来没有对仙尊做成过这种事。

    仙尊和他做的人偶,毕竟不一样。至少从实力上,仙尊强多了。魔尊很清楚。这大概是他制作人偶的原因之一。

    在一阵漫长的等待之后,长青看见,魔尊把人偶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抱在怀里,踹开了牢房的门,踩过湿漉漉的地面,顺着台阶,进了寝殿,把人放在了那张极其柔软宽大的床上。

    轻纱般的床帘正随风飘动。

    第43章

    梦境在此结束了, 长青忽然察觉有人靠近,猛然一惊睁开眼睛,发现雪松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 正端着一杯水望着他。

    “你不是休息去了吗?”长青刚刚从那样绮丽昏暗的梦境中出来, 就看见梦境中戏份极重的其中一个人,心脏狂跳, 下意识绷起了脸, 一边庆幸自己似乎并没露什么破绽,一边故作镇定问。

    “已经休息好了, ”雪松不知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对他微笑, “后半夜我来守吧?量他也跑不了。”

    长青推辞说:“还是我来吧。”

    雪松摇了摇头:“之前说好的。”

    长青迟疑了一会儿, 觉得自己要是继续坚持下去, 有些太奇怪了,答应下来:“那好吧, 拜托你了。”

    他点了点头, 向不远处的床铺走去,盘腿坐着,看了雪松一眼,开始入定,没多久就开始胡思乱想,心情烦躁, 不得不给自己施了个沉睡术,立刻睡了过去。

    雪松见他把眼睛闭上,坐在原位想了想,对他施了个入梦术, 想看看他听了魔族之前说的那些话,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的梦里仍然是那阴森黑暗的宫殿,墙上燃着幽幽的鬼火,床上的轻纱垂下来,衣衫不整的魔尊正与不知从哪儿来的仙尊对打。

    两个人从一边打到另外一边,全力以赴的同时,又有一种微妙的克制,仿佛他们都顾忌着,在这里而没有参加战斗的那个人。

    雪松看见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弯着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鹿,若有所思,向那边靠近。

    他定睛一看,立刻看出床上的人和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他很确定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第三个人拥有这张脸。

    那么毫无疑问了,这应该就是,长青梦中给他的身份,只不过,床上这个人看起来除了那张脸,一点也不像他,不管是身上的皮肤还是衣服,又或者是神色性格,和他根本两模两样。

    就算床上那个人站在他的身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把浑身上下的伤口都遮得严严实实,就凭他们脸上的神色,也绝不会混淆。

    旁边的战斗忽然停了,雪松转过头去看,仙尊站在魔尊面前,拿着剑冷着脸,对他说:“原以为你好歹算个枭雄,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下贱的畜生,竟只知道思春,可叹可笑可恨!该死!”

    “别装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吗?”魔尊嗤笑了一声,像条蛇似的软绵绵靠在墙上,目光梳子似的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摇了摇头不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过来,既不是为了为民除害,也不是为了消灾解难,只是想多管闲事罢了!”

    “既然知道,还不把人交出来?”仙尊毫不客气剑指着他问。

    “知道是知道,”魔尊耸了耸肩,像只滑溜溜的蜗牛似的,直起身来,慢吞吞绕着自己刚才的位置,侧头看着仙尊,似笑非笑走了两步,用一种十分挑衅的语气问,“你又不承认,我为什么要把人给你?那是我的人!不是你的!我亲手做出来的人偶,难道还能归你不成?不要欺人太甚!”

    他顿了顿,忽然又用一种温和了些许但更加挑衅的语气,笑眯眯对仙尊说:“只要你现在滚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要是执迷不悟,我可不会跟你客气,你别忘了,你轻易杀不了我!你今天真要找事吗?”

    仙尊沉默了一瞬:“看来你是说不通了。”

    二人又打了起来,魔尊落败,捂着胸口吐了一鲜血靠在墙上,仙尊看也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经过直直走向那张仍被轻纱遮盖的大床,抬手一挥,纱幔瞬息间被杀机搅得粉碎,什么也不剩下,床上陡然亮了起来。

    仙尊看着床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皱了皱眉,似乎不满又似乎不适,床上的人察觉到他的情绪,像只蜗牛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团得更紧了一些,紧得像一块放了一晚上但没有一丁点酵母的面团。

    仙尊不欲多说,将他打晕,抱起来就走,三步并作两步,一个传送阵法在眼前缓缓转动,放出光芒,仙尊抱着人走了进去。

    雪松趁机往里一看,阵法对面是仙尊的住所,他在那里住了许久,熟悉得很,立刻跟了上去,谁知道刚往前踏出一步,世界天翻地覆,原来是梦境已经结束。

    他睁开眼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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