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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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带走他的,但听他提起印记,忽然想到,如果不带他走,他一定会到处乱飞,到时候, 要说什么,自己可听不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那可就不好说了。

    因此雪松略一犹豫就点了点头:“那你就跟着吧,不要打扰我。”

    那只鸟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说:“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长青看得出来,雪松本来是不打算答应那只鸟的,但听他答应了,有一点惊讶,转头去看他,发现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和犹豫。

    虽然不想被人跟着,但一想到对方曾经和仙尊有所接触,甚至还带着仙尊的印记,就改变主意了吗?

    虽然仙尊已经死了,仙尊留下来的东西已经带在身上,仙尊给的丹药已经吃掉了,但还有一只带着仙尊留下来的印记的鸟,所以也不能留在外面吗?

    就那么爱仙尊?爱到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收入囊中,连一只不想带着的鸟也要带在身边,只是为了这只鸟身上仙尊的印记,以及曾经见过仙尊的回忆?

    哪怕只是曾经和仙尊见过一面,也那么重要吗?究竟是想从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里回忆仙尊,还是窥视仙尊曾经在他人面前的样子以此来拼凑自己对仙尊的印象呢?

    如果是前者,那真是爱到不可自拔,如果是后者,大约仍在摇摆,并不确定自己应该是什么态度,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过,对仙尊仍有怀疑。

    又或者只是占有欲发作,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能够通过仙尊留下来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只鸟,来回忆仙尊?

    如果是这一种,那么显而易见,雪松已经接受自己曾经爱过仙尊的事实,并且仍然决定继续爱下去,以仙尊道侣的身份。

    长青并不清楚究竟是哪一种情况,但又不想追根究底,因为觉得,如果打破砂锅问到底,受伤害的只有自己,以至于神色复杂。

    “走吧,”雪松从他身边路过,见他不动,提醒他说,“你认得路吧?回院子去。”

    长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

    二人一鸟回到了院子,雪松回房间休息,长青在外面坐了坐,也回了自己的房间,那只鸟左右看了看,停在了树枝上。

    长青随手布置了一个隔音法阵,拿起徽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一阵子之后,下定了决心,联络了长老问:“您之前没说完的那件事,现在还能再谈谈吗?”

    长老想了想:“那件事,好啊,你想问什么?”

    “你没说完的,关于那个禁咒的使用的前提条件是什么?”长青深吸一口气,坐在了凳子上,向长老问。

    “原来是这个,”长老提起来就控制不住想笑,“前提条件之一,是必须心怀怨恨,而且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行,是长时间对某一个人,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怨恨。”

    长老顿了顿,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严肃一些:“所以一开始发现禁咒有这个前提条件才能使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个咒语不封禁也没什么,因为前提条件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只是讨厌或者不满是不行的,我们试过。”

    “你们还试验过?”长青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我们总得试验之后才知道威力究竟有多大,才知道应不应该被封禁,”长老耸了耸肩,有点无可奈何,“总不能随便看见一个咒语,觉得威力大了就立刻封掉吧?那也太奇怪,太麻烦,太没有必要,而且太儿戏了!”

    长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他忽然反应过来,猛然一惊:“我还以为用这个咒语的前提是充满爱呢,原来是恨?那岂不是说明,雪松很有可能对仙尊充满怨恨?

    可如果,他记得的只有好处,又从哪里来的怨恨呢?他记得一些我们不知道,而且他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的东西吗?”

    长老心情复杂,他之前想起这个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但现在已经平静很多了,因此面对徒弟再次提起,只感慨道:“大概是的。”

    长青沉默了。

    窗户忽然响了起来,哐哐的,听起来好像是啄木鸟,他走过去,打开窗户一看,红彤彤的鸟飞了进来。

    “你进来做什么?”长青皱了皱眉,往外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人,雪松应该没听见他之前在说什么,谨慎起见,他还是把窗关了。

    “我刚才隐约听见你好像在谈仙尊?”那只鸟停在桌上,收了翅膀看着他问。

    “你怎么会听见?你用什么听见的?你偷听?”长青皱着眉头走过来,站在桌前看着那只鸟说:“我这里有隔音阵法!你居然越过阵法来偷听?”

    “不不不,”那只鸟连忙摆翅膀,“没有那回事,只是因为仙尊的印记提醒我,附近有人正在念叨仙尊,我发现是你,所以来问问而已。”

    “你的印记都有这种效果,”长青皱着眉头,有些烦躁,往旁边看了一眼,一墙之隔就是雪松住的位置,“那仙尊的伴侣会怎么样?”

    那只鸟坐在桌上笑嘻嘻说:“他又没有仙尊留下来的印记,怎么能和我一样呢?大约仙尊早料到,如果留下印记会多许多的麻烦事,还不如不留。”

    长青神色复杂。仙尊为了让雪松避开和自己有关的事以及麻烦,所以没有给雪松留下自己的印记吗?真是考虑周全。

    但仙尊居然在这方面没有占有欲,还挺令人惊讶的。仙尊真的无所谓吗?若果然如此,倒和他冷清清的外表挺配。

    可是,他又建洞府又给丹药,又特意准备了剑,又特意准备了软猬甲,甚至还有手镯,恨不得让雪松浑身上下都沾上他的气息,染上他的痕迹,没有一样东西不是他的,这可不像是会在印记方面退让一步的样子。

    倒不如说,这种情况比较像雪松的态度,而不是仙尊的,那已经可以想象了,当初仙尊还活着的时候,一边按照雪松的意见隐瞒他们相恋的事实,把人藏得密不透风,一点消息都没有,一边顺势装可怜,让雪松心软,答应把本来的东西换下来,再把沾满自己气息的东西,一样一样挂在道侣身上,恨不得把人时刻带着,一定讨要到很多好处了吧?

    只要想一想仙尊究竟是如何得到雪松的灵魂印记再印到软猬甲上的,就该知道,仙尊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吃亏。

    长青的神色逐渐诡异起来。

    雪松在他心里的形象逐渐从形似仙尊的有趣后辈兼被迫害炸毛小可怜,变成熟透了的,鼓鼓囊囊的,快要滴汁的饱满水蜜桃了。

    仙尊也从高不可攀的金刚石神像,逐渐变成志得意满,还迫害小年轻并得手的大尾巴狼,仗着一身蓬松的白毛,假装自己是狐狸,其实比狐狸狡猾多了。

    实际上,像那种遇上喜欢的道侣,会一口叼住对方的后颈,硬塞进自己窝里,堵住离开的路,一边用舌头给对方梳毛,一边用尖锐的犬齿对别人的大动脉威逼利诱的身强力壮又浑身肌肉的狼。

    “你在想什么?”桌子上的鸟歪了歪头,看着长青变来变去的神色,忍不住问。

    “一些仙尊和他道侣的事情。”长青慢吞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垂着眼睛说。

    “你为什么不叫他的名字?”那只鸟背着翅膀在桌上走来走去看着他,有些疑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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