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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怎么还没死》 70-80(第3/14页)
视线向四周打探着。
突然被大师兄叫走,他们还以为最近做了什么错事被发现了,直到发现不是去戒律堂或者宗主那的路后松口气,然后又意识到这条路平时似乎也没走过。
已经能够看到陌生的雕梁画栋的建筑,终于有人出声问:“段师兄让我们来这里所为何事?”
“不是我找你们。”
推开紧闭的大门,在老旧的门轴的吱呀声响中戒明转过头来,道:“进来吧。”
老旧的建筑已经久久无人来过,大门打开时带起一阵灰尘扬起。阳光斜斜地从顶上窗户斜照进,映亮空气中漂浮着的尘雾,星星点点的碎星一般。
——不是他找,那还能有谁。
跟在后面的几个弟子慢一步地踏进建筑,却看到原本安静的屋子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
人侧着身坐在屋子中央的棕黑的梨花木方桌上,白色长发顺着桌沿倾泻下,仰头看着雕花的木窗。
过长的睫毛拉出道细长的影,灼亮日光落在身侧,一袭白衣在光亮里晕出浅淡光晕,整个人也虚幻了两分。
还真有人——或许也不一定是人。古筑白发,晴日白衣,像一些志怪的话本闲书里会出现的场景。
进来的几人一时间看得愣住了,脚步停住间对方先动了,转头向这边看来。
和想象中出入很大的脸,并不如传闻的精怪一般,反倒十分平常,是个普通人的模样。也不是什么精怪,看对方服制,对方也是个弟子,甚至还是外门弟子。
白发,外门弟子。想起了最近四处都在传的传闻,他们好像知道这是谁了。
许知秋,道明君未来的道侣,近期据说已不在人前出现,和他们毫无关系。
虽然现在只是个外门弟子,但待到成婚后就是道明君唯一的道侣,陈家的少主夫。况且还有大师兄在一边。一群人疑惑,但并未直接离开。
晒了会儿太阳,身上终于有了点温度,许知秋从木桌上落地,直接问:“你们还记得一个姓萧的弟子吗,叫萧良来着。”
听到这个名字后表情不变,其他几人也不回答,转头看向戒明,小声地道:“大师兄?”
戒明并不多说,只往门边一站略微颔首道:“是他在问你们话,不是我。”
意思是要回答。短暂安静后有人出声如常地说:“以前认识过,但他后来去了箭门,就没有怎么联系过了。”
许知秋问:“知道他为什么去箭门吗?”
“不清楚,他没与我们说过,”几人看了眼空旷的室内,道,“太久没与他联系过,距离那时也很久了,我们记得的不多,若是要打听他,找其他人或许更合适。”
站在不远处的人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倨傲感,表情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似乎很好说话,几个弟子稍放下心来,同时忌惮感顿消,说完之后就打算离开,说:“内门事务繁忙,我们就先走了。”
还暗暗地点了下内门身份。外门弟子许知秋被点了果然也没生气,只略微转头看向戒明。
“吱呀——”
几个弟子原本是以为他是想让大师兄来劝住他们,结果并不是,背后传来吱呀一声响,他们转头看去时,看到戒明把原本敞开的大门关上,之后传来声落锁声。
隐隐意识到不对劲,在背后的大师兄和面前好说话的人间他们选择了后者,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意思?”
许知秋低头从袖里拿出个手帕抖开,边说边抬脚走近:“想请你们多说点当时的事的意思。”
他病得很明显,面色苍白,带着睡不醒的倦意,身形清瘦得过分,落地无声,走来时不带丝毫声音,近了后还能看清略显宽大的衣领处些微露出的突出锁骨。
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站在几人最中间的弟子不耐地道:“刚才已经说了,我已经没什么可说……”
一句话未说完,他剩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脖颈被人死死握住,所有气流都被阻绝。
浓烈的窒息感传来的同时两只脚都离地,他瞳孔瞬间放大,艰难地睁眼看向近前的人。
隔着手帕单手捏住人脖颈将其举起,迎着在场其他人惊恐的视线,许知秋稍稍抬起眼,依旧用平常的语气道:“或许你我之间的理解出现了偏差,我刚才的话并不是请求的意思。”
第73章 笑面虎是这样的
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没有支撑点,被举到半空的弟子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挣扎间瞳孔逐渐涣散。
其他弟子在后面看着,第一时间没敢上前,在发现人挣扎的动作逐渐减缓后,惊恐地看向站在另一边的戒明。
这不仅是私斗,甚至看上去快要闹出人命了,是宗规明令禁止的。但一向恪守规则的大师兄并没有任何表示,只在边上安静地看着,没有任何表示。
“我接下来会重新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
手上的人挣扎的动作微弱到不可察,许知秋终于松手了,拿着手帕擦了下手,低头问:“这下可以多说点当时的事了吗?”
一下子从半空跌落到地上,弟子来不及在意身上的疼痛,只伸手捂住喉咙,大口呼吸着。
其他人不敢说话,空间里一时间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和间杂的咳嗽声,四周温度都降了几分,他们手心却生生冒出了汗水。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许知秋半蹲下,倒数着,“三、二……”
倒在地上的人当即道:“可以!”
许知秋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探险完整个藏书阁的同子刚好回来,贴心地给他将椅子擦干净了。反坐在椅子上,他头搭在椅子靠背上,抬头问其他人:“你们呢?”
毫无攻击性的姿态,甚至有些惬意,像刚才没有把一个人掐到快断气一样,眼神扫过来时后面的几个人身体瞬间绷直。
有一个人同意后其他人纷纷松口,或者说不敢不答应。事情好办了很多,许知秋开始靠在靠背上听他们讲故事。
“萧良是个不错的人,天赋在当时同年龄层的内门弟子里都算上层,出身虽平平,但他爹是南洲一个小有名气的药郎,自学了些丹药做法,每隔段时间都会给他寄来自己采摘的草药做的丹丸,服下后可以精进修为,所以他修为也高出不少人。”
倒在地上的弟子有些僵硬地撑着地面坐起,抖着声音道:“关于他的事我们知道的真的不多,只知道似乎是他爹给他的药出了什么问题,他将那些药分给了其他人,其他人出了事,他大抵是出于愧疚,就离开了天剑门。”
许知秋听着,低眉笑了声,之后一转头,朝戒明的方向伸出手。
戒明过来了,在近旁停住脚步。之后“哗”一声响,许知秋抽出他腰间长剑,寒光一闪间剑柄在手里微转,剑身转而向下,切菜一样轻易穿透进地面。
一手支在剑上,许知秋道:“如果你觉得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就继续说下去。”
“……”
一时间不知是该震惊大师兄居然愿意把剑借他用还是他居然玩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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