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还没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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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就是个开口没轻没重的,听到人说到有要求的时候就知道避免不了大出血,陈家众人早做好心理准备,结果等来这么句。

    大出血没有,像一把大砍刀砍过来,结果只帮忙修了下指甲。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下文,意识到以上就是所有要求,家主问:“没了?”

    “没了,那不然还有什么。”

    支撑着座椅扶手站起,许知秋道:“我困了,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依旧十分之我行我素。偏偏有人愿意捧着,陈景山当即跟着站起,道:“我送你回去。”

    “……”这段关系里自己亲儿子居然是上赶着的那个,家主不忍直视,没忍住抹脸。

    幸好老祖不在这,要是看到这场面也不用等婚宴了,直接就能现场含笑九泉。

    “陈家主此次前来时间稍紧凑,我宗招待不周,你与家主有些时日未见,带他们去峰内逛逛,好好叙叙旧吧。”

    宗主出手把陈景山按住了,转头说:“我刚好有些事与许小友说。”

    宗主发话只能听从,陈景山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点头说声好。

    他带着陈家众人出去了,原本满满当当的会客厅一下子就空荡下来。小童添了次茶水,添完后也出去,屋内就只剩下两个人。

    房门一关许知秋就重新坐下了,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喘口气。

    宗主一看就知道这状态不对劲,过来想问是怎么了,结果看到了脖子上的伤口,声音都高了一个度,说:“祖宗你这伤哪来的?”

    连祖宗都喊出来了,看得出是真被吓得不清。

    莫名其妙辈分就上去了,许知秋笑了下,略微睁眼道:“昨天晚上整的,很快就会好了。”

    伤口虽然长但浅,确实很快就能好,但他本人这状态看上去实在不像很快能好的样子。宗主问:“药呢,吃了吗?”

    “吃了。我这不要紧,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些了。”许知秋问起其他,道,“三长老呢,有说什么吗?”

    “没有,他说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宗主略微摇头,之后又道,“我去查了往届弟子名录,倒是查到一个从天剑门转到他名下的弟子,后来弟子又转到了外门,理由为例行考核不通过,之后就再未记录在册。”

    未记录在册,不是走了就是没了。没有其他想说的,许知秋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这样好吗?”

    他刚转身,后面紧跟着传来宗主的声音:“办这个婚宴。”

    许知秋笑了下:“因为没剩多少时间了。”

    宗主:“陈家老祖?”

    许知秋:“我。”

    擦了把额角渗出的冷汗,他说:“昨晚闹得太过了,我不确定究竟还能撑多久。”

    昨晚和老祖打一架的伤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这身体似乎已经不能再这么无节制地挥霍了。

    “……”

    宗主老眼霎时一动,一时间没能说话,许知秋也没打算多说其他,转身继续往外走,走到一半时又转过头,拍了两下脸问:“这样会看着气色好点吗。”

    毕生演技都耗在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没让玄三四察觉到什么异常,不能今天回去后功亏一篑。

    这个人和他师父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样。宗主总算知道对方为什么去世前一点征兆没有,前一天还在开玩笑,第二天就走了。

    这师徒两个都这么能装,难怪发现不了。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宗主说:“你那院子里只有一个童子,平时能照顾得过来吗?这段时间你不若去景山……不对,应该让景山暂时住你那里,平时能相互照料些。”

    他两句话就把自己徒弟给安排了。许知秋摆摆手,说:“可别折腾他了,我暂时还死不了。”

    他这下说完是真走了,边走边拍着脸,还没放弃自己拍出好气色的计划。

    来宗主峰的时候天还亮着,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映红了大半边天,他坐飞鹤上绕着几个山峰多飞了几圈,直到光亮逐渐暗淡后才终于往院子回去。

    没有在平时该回来的点回来,同子和平时一样坐在檐下的台阶上等他,只是这次旁边还多了个人,跟着一起等。

    “今天结束后去了宗主峰一趟,所以回来晚了。”

    许知秋边解释着边往屋里进,回房间后换了身衣服,搁桌边和平时一样慢悠悠吃晚饭。

    玄峙看着他,之后安静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次或许会离开得比较久,你记得按时吃药……这点我就不指望了,只要你少与人动手就好。”

    许知秋捧着茶杯喝了口茶,比了个手势表示了解,之后问:“你去做什么?”

    “去将剩下的事都处理了。”

    凌冽眉峰下的血色瞳孔看过来,玄峙道:“下次再见时,我便来拜访宗主,接你回魔宫。”

    拜访宗主,意思是要光明正大接回去,不再是见不得人的身份。一瞬间感觉到了丝微妙的不妙感,许知秋反射性地抬手摸了把后脖颈,没摸到什么后又把手放下了。

    暂时放下手里茶杯,他往后挪了几步,在后面的柜子里翻找了会儿,最终找出块玉佩挪回来。

    将手里的玉佩抛过,他说:“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用这个,能直接进宗门。”

    接住了玉佩,玄峙低头看了两眼。

    颜色很清透的玉佩,上面刻着玄山宗的宗徽,右下角刻了个相对较小的“雲”字,略微动作间天青流光一闪而过。

    许知秋说:“这是内门亲传弟子的玉牌,身上带着这个可以直接进宗,不用在意护宗大阵。这是栖云的,只有一个,记得别弄掉了,丢了我得去领罚。”

    曾经在他身上见过这个玉佩,玄峙道:“用这个进出宗门,每次进出都会记录在册。”

    “是,”许知秋随意一点头,之后撑着脸侧道,“但那时被不被发现应该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这段时间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喝茶总有些寡淡,把桌上东西都撤了,他掏出几壶酒来。

    掏出酒完全是为了自己过点酒瘾,玄峙没怎么喝,白毛本人喝舒服了,到半夜喝着喝着就滚床上挺尸,火速入睡补觉。

    更衣盖被,再将桌上的残局收拾了,玄峙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躺床上的人没有以往那般有精力,连被子也没踢了,只安静躺着,白色长发顺着床沿倾泻下。

    在床边坐下,他在一边安静里略微倾过身,弯腰看向躺床上的人的脸,视线落在酒后终于有了点血色的唇瓣上,沉默片刻后俯身靠近。

    一身玄色长袍的男人黑发垂在被角,高大身形倾下时显得本还算宽敞的床头空间逼仄了不少,一张脸半隐在摇晃的灯光里,无限向下接近,躺床上的人毫无所觉,不躲不闪。

    ——这就是刚铺好自己的窝的同子转头看到的画面。

    猝不及防看得整个人都发红,他刚想回避,却看到黑色人影一手覆上床上人额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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